宴茹转过头看着斯内普,斯内普立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负责将那些食死徒带领到霍格沃兹,到时候在天文台上我会让德拉科当着他们的面杀死邓布利多,然后我会把他们引到你那里。”听到这里的宴茹抬起手满意的抚摸着他的脸颊,不愧是她的男朋友,她只要说一句话斯内普就会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嘿嘿嘿,她已经能够想象到后面他们的生活了。
“你们两个就别在这里秀恩爱了,对了,你三师姐马上要渡劫期了,到时候突破就正式成仙,你记得为你三师姐护法,别让她被其他东西影响到了。”
宴茹立马举起手:“当然不会!话说三师姐怎么这么快就渡劫了,我还卡在元婴期,差一点点就要突破化神了,对了,西弗勒斯最近也没有怎么练习,到时候等到毕业之后我们一起练!”
斯内普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他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宴茹突破化神期的样子,距离复活阿利安娜也没有几日了,到时候宴茹就真的要动用禁术,要是失败了估计会当场……
他猛地皱起眉头不再去思考那些事情,他真的不想亲眼见着宴茹死去,明明她还有这么多的大好时光,要是死在一个禁术上面那么这一生都完蛋了,他也不了解这些禁术,只能一点一点试探性的帮助宴茹,想要为她减轻一些负担。
师傅似乎是看出来斯内普的不对劲,于是朝着宴茹挥了挥手:“你的房间里前段时间放了一些礼物,过去看喜不喜欢。”宴茹立马就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就剩下斯内普在他们面前。
“你是在担心宴茹?我知道你很舍不得宴茹,这是她自己选择的,我们都无法干涉。”师傅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又重重地放下茶杯,里面的茶水不由得溅出来一点,斯内普低下头没有开口说话。
“准备好你的生辰八字头发贴身衣服还有你的全部信息,写在这张黄纸上,明日一早给我,还有,冥婚可不是像普通结婚一样那么简单,你可要想好了,你们两个要进棺材,手脚都要被钉子钉上,棺材也是,这可是不能够反悔的,你确定?”
斯内普听着这一连串的话抿紧唇,他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就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当然愿意,他恨不得跟宴茹永远在一起,只要能够跟宴茹永远在一起这点痛算什么?他们之前都说好的,一方死,另一方则跟随。
“那么明日就把你的东西给我吧,头发指甲贴身衣服一件不可少,生辰八字和所有信息,一定要把你的所有信息都写下来。”师傅将黄纸放在他面前,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起来,看到宴茹有这样一个爱人,他也就放心了。
手腕上的生命线逐渐暗淡,几乎要看不见一样,他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手帕上瞬间出现血液,但他却不动声色地将手帕叠好不让任何人看见,随后又装作没事人一样看着他们。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好的孩子,也会是一个对待宴茹很好的丈夫,你能说出这句话比大多数人要厉害,我也不指望你以后能不能对待宴茹好,至少你能够跟宴茹永远在一起。”
“她这辈子最喜欢的人就是你,我不想让她有任何的遗憾。”
“我肯定会对宴茹好的,你就放心吧。”斯内普重重的朝着他点了点头,宴茹这么喜欢他他要是在对宴茹不好那可不行,而且他怎么舍得让宴茹受苦呢?
宴茹很快抱着一个幼小的食火金睛兽从外面走过来,她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眼里也带着惊喜:“师傅师傅师傅师傅师傅!你竟然又抓了一只食火金睛兽过来,这下火球有伴了。”说着她便将火球从储物袋里揪出来,火球就这么被揪住后领子一脸迷茫地看着他她。
“前段时间碰巧遇到的,知道你喜欢就抓回来了,怎么样?还喜欢吗?”师傅朝着她眨了眨眼睛,眼里带着笑意,宴茹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惊喜和笑意全都被师傅看在眼里。
师傅也跟着嘴角上扬,宴茹本就是他最小的一个徒弟,况且也是他偶然上山捡到的,身体还不好,所以一有什么宝贝都会给她,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宴茹平安的活着,不因为病痛死亡,也不会因为其他的意外死亡,就平平安安地生活着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现在看到她有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人他也就满足了,很久之前,在他发现宴茹身体不好患有寒髓奇毒症他就已经在佛祖面前祈祷过了,那个时候的他祈祷后没有任何的代价,他当时还以为失败了,没想到连带着这次祈祷的代价一起涌上来。
不过能看到宴茹这副样子他也算是很满足了,他抬起头看着宴茹嘴角上扬:“喜欢就带着吧,晚上想吃什么跟你二师兄说,我们正好也聚一聚,最近新酿的桂花酒也好了,趁现在正好尝一尝,要是过了时候就不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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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酒?!桂花酒好了?我之前就想尝一尝了,结果二师兄不让我喝。”说到这里她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幽怨起来,二师兄抬起手点了点她的鼻子。
“桂花酒还没有酿好你就想着要喝,要是喝出问题了怎么办?不过现在你可以喝了,我还酿了米酒葡萄酒,正好都一起拿过来尝一尝。”
宴茹皱了皱鼻子没有说话,斯内普坐在一旁嘴角上扬:“你还会喝酒?之前也不知道你会喝酒,猪头酒吧里有黄油啤酒,你要是想喝我带回来一点给你尝尝。”
“那个啊……我听哈利他们说味道还不错,等回去的时候再买,到时候给师傅寄一点回来,我还没有尝过那个黄油啤酒,不过听身边人反馈还不错。”她的话音刚落师傅又开始咳嗽起来,手帕被他放到嘴边,过了一会后才停下,手帕上全是血液,但好在从这个角度他们都看不到,宴茹皱起眉头紧张地看着他:“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咳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