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
天字一号包厢门外。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靠着墙壁。
嘴里叼着烟。
吞云吐雾。
左边那个刀疤脸吐了个烟圈。
“听说了没?”
“里面那个妞,可是苏氏集团的冰山总裁,苏幕雪。”
右边那个光头咽了口唾沫。
“能没听说吗。”
“刚才进去的时候我偷瞄了一眼。”
“那脸蛋,那身段,绝了!”
“真他妈白啊。”
刀疤脸嘿嘿淫笑两声。
“白有什么用,还不是便宜了成少。”
光头压低嗓音。
“刚才成少进去前可是发话了。”
“等他玩腻了,爽够了。”
“就把这女人赏给咱们兄弟几个也尝尝鲜。”
刀疤脸眼睛亮了。
“真的假的?”
“成少真这么说?”
“骗你干嘛!”
“今晚咱们兄弟有福了!”
“哈哈哈哈!”
两人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带着令人作呕的猥琐。
嗒。
嗒。
嗒。
沉闷的脚步声传来。
人字拖踩在羊毛地毯上。
发出不和谐的摩擦声。
两个保镖停下大笑。
转头看去。
一个穿着破旧白背心、花裤衩的年轻人。
正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酸臭味。
刀疤脸皱起眉。
满脸嫌弃。
“哪来的要饭的?”
“保安呢!”
“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顶层放!”
光头直接走上前。
伸手去推林天龙的肩膀。
“臭叫花子,赶紧滚!”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手还没碰到林天龙的衣服。
咔。
林天龙抬起手。
死死捏住了光头的手腕。
光头愣了一下。
用力往回抽。
纹丝不动。
那只手堪比铁钳。
死死焊在半空。
“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光头怒骂。
抬起另一只手,一拳砸向林天龙的脸。
林天龙面无波澜。
五指猛地发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光头的手腕直接被捏成了麻花。
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
暴露在空气中。
鲜血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走廊的宁静。
光头捂着断手。
疼得跪在地上。
浑身抽搐。
刀疤脸吓了一跳。
猛地拔出腰间的甩棍。
“草泥马!”
“敢在帝豪会所闹事!”
他抡起甩棍,照着林天龙的脑袋狠狠砸下。
带着呼啸的风声。
林天龙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抬起一脚。
正中刀疤脸的腹部。
砰!
刀疤脸整个人离地飞起。
失去控制。
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重重地撞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
墙面震动。
落下几丝灰尘。
刀疤脸滑落在地。
捂着肚子。
大口大口地吐着酸水。
连爬都爬不起来。
林天龙走到光头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话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苏幕雪在哪间房。”
光头疼得满头大汗。
咬着牙不说话。
林天龙抬起脚。
踩在光头完好的左手上。
慢慢用力。
碾压。
“啊啊啊!”
“我说!”
“我说!”
光头疼得精神崩溃。
用下巴指了指旁边那两扇沉重的实木大门。
“天……天字一号……”
“成少在里面……”
林天龙收回脚。
转身走向天字一号包厢。
包厢内。
灯光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雪茄味和浓烈的香水味。
苏幕雪跌坐在地毯上。
双手死死抓着领口。
指甲陷入肉里。
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
一股邪火在体内疯狂乱窜。
烧得她理智全无。
成克平站在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窘态。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
随手扔在沙发上。
露出白花花的肥肉。
“幕雪,别挣扎了。”
“这药可是我花大价钱从国外弄来的。”
“一头大象喝了也扛不住。”
“更何况是你。”
成克平蹲下身。
伸手去摸苏幕雪的脸。
苏幕雪拼尽全力偏过头。
躲开那只令人作呕的手。
“别……碰我……”
嗓音软绵绵的。
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成克平不仅没生气。
反而更加兴奋。
“我就喜欢你这副贞烈不屈的样子。”
“等会儿在床上,希望你还能这么倔。”
他一把抓住苏幕雪的脚踝。
用力一拖。
将她整个人拖到自己身下。
苏幕雪绝望地闭上眼睛。
两行清泪滑落。
林天龙。
你个混蛋。
你到底在哪……
成克平狞笑着。
伸手去撕苏幕雪的裙子。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布料的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两扇沉重的实木大门。
连带着门框。
直接从外面飞了进来。
木屑横飞。
重重地砸在包厢中央的水晶茶几上。
哗啦。
茶几四分五裂。
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
成克平吓得浑身一哆嗦。
动作僵在半空。
刚刚升起的欲望瞬间萎靡。
他猛地转过头。
看向门口。
浓烈的灰尘散去。
一个穿着破旧背心、踩着人字拖的年轻人。
缓缓走了进来。
浑身上下散发着骇人的杀气。
周围的空气骤降十几度。
成克平眯起眼睛,视线穿透灰尘,看清了那张脸。
原本惊恐的表情,当场被病态的仇恨取代。
“林天龙?!”
成克平咬牙切齿。伸手指着林天龙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
“草。你个土包子。你怎么进来的。”
三天前就是这张脸,就是这双破人字拖,在苏家大宅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巴掌把他成克平扇得找不着北。
那半边脸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外面那群废物都是吃干饭的吗?连个臭叫花子都拦不住!”
成克平怒火中烧,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林天龙没有理他。
视线越过成克平。落在了地上的苏幕雪身上。
衣服凌乱。满脸潮红,浑身发抖。
林天龙心底的火气。噌的一下窜到了头顶。
他大步走过去。
成克平站起身。挺起胸膛挡在前面。“老子跟你说话呢。你个穷逼……”
话还没说完。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包厢里回荡。
成克平整个人在原地转了三圈。
一头栽倒在地,半边脸肿成了猪头,五根鲜红的指印清晰可见,两颗带血的后槽牙从嘴里吐了出来。
“你……你特么还敢打我?”
成克平捂着脸,满眼震怒,现在是苏氏求着他不要撤资,这小子居然还敢动他动手!
林天龙走上前,一脚踹在成克平的胸口。
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成克平惨叫。
身体贴着地毯滑出去五六米,重重撞在墙上。
“打你?”林天龙走过去。踩在成克平的脸上,用力碾压。
“我还要杀你。”
语气森冷,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成克平疼得嗷嗷直叫。双手拼命拍打林天龙的腿。
“放开我。你不能动我,我爸是成刚。你敢动我,我成家绝不会放过你。”
林天龙冷笑。
“成家。算个什么东西。”
他弯下腰。
一把揪住成克平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冷冷道:
“哪只手碰她了。”
成克平头皮发麻。
感觉头发都要被连根拔起。一抹恐惧,由脚底板升起……
“没……没碰。我还没来得及碰。”
“没碰?”林天龙冷笑。“那就是有这个想法了。”
咔嚓。
林天龙抓住成克平的右臂。
反向折断。
手臂直接反向弯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白骨刺穿皮肤,鲜血喷涌而出。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包厢。成克平疼得双眼翻白,差点晕死过去。
“这一只呢。”林天龙抓起他的左臂。
成克平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湿了一大片,骚臭味弥漫开来。
“大哥。爷爷。我错了。我真的没碰她,求你饶了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一千万?两千万?只要你放了我。”
林天龙无动于衷,手腕发力。
咔嚓。
左臂也断了。
成克平彻底疼晕了过去,软成一滩烂泥瘫在地上。
林天龙嫌弃地甩了甩手。在成克平的衣服上擦掉血迹,转身走向苏幕雪。
苏幕雪躺在地毯上,身体扭动着。
嘴里发出难耐的呢喃。
皮肤烫得吓人,白皙的脖颈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林天龙蹲下身,抓住苏幕雪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脉搏上。
脉象极其紊乱。
狂躁。
暴动。
气血逆流。
林天龙双眉拧成死结。
烈性xx。而且剂量极大。这种药不仅催情。
还会极大地刺激神经和心血管,如果不及时解毒。最多半个小时,就会因为血管爆裂而死……
该死。
林天龙暗骂。
如果是平时。
他完全可以用回阳九针配合几味清热解毒的中,将药效逼出来。
但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银针。
没有药材。
时间也根本来不及!
去医院洗胃也晚了,药效已经完全融入了血液。
唯一的办法,就是阴阳调和……
通过最原始的方式,把她体内的邪火泄出来……
林天龙看着地上的苏幕雪,陷入了犹豫。
就在他权衡利弊的时候。苏幕雪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拒人千里的眸子。眼下充满了迷离和渴望。水汪汪的,眼底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看到了眼前的男人,即便视线模糊。
但那股熟悉的气息,让她本能地靠了过去。
苏幕雪伸出双手,死死抱住林天龙的脖子。
整个人直接贴进了他的怀里。
好热。
好难受。
只有靠近这个体温稍低的身体,才能缓解半点痛苦。
“热……”苏幕雪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天龙的脖颈上,混着淡淡的体香。
林天龙浑身僵硬。
只觉得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苏幕雪。你清醒点。”
林天龙伸手去推她的肩膀。想把她拉开。
但苏幕雪力气出奇的大。死死缠着他不放,不仅不松手。反而变本加厉。
她跨坐在林天龙的腿上。双手胡乱地撕扯着他那件破旧的白背心。
刺啦。
本就破烂的背心,直接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林天龙结实的胸肌。
苏幕雪把脸埋进他的胸膛。贪婪地蹭着。
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哼唧声,双眼红,完全失去理智。
林天龙倒吸一口凉气。
他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被一个顶级尤物这么撩拨,是个神仙也扛不住啊。
“靠,这可是你自找的。明天醒了别怪我。”
林天龙咬着牙。下定决心。救人要紧。
他反手抱住苏幕雪的腰。准备将她抱起来。
就在这时,苏幕雪抬起头。双手捧住林天龙的脸。
红唇微启,直接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