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圣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敲。
“他不是怕我。”他淡淡说，“他是怕那篇根本不存在的稿子。”
陆知远笑意一收，若有所思。
王文圣看着他，语气沉下来：“这件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做新闻的，自己屁股不干净。轻易不要得罪对手，否则，随时可能被人抓住把柄。”
陆知远重重点头，把这句话牢牢记下。
第二天清晨。
全港的报摊同时摆出两份报纸。
《每日头条》头版，醒目的大标题：
《严正声明！谴责东方日报恶意诽谤艺人林少明！》
副标题：《四位当事人联名澄清：纯粹友谊，绝无暧昧！》
《东方日报》头版右下角，也有一则声明：
《关于昨日林少明报道的澄清》
内容承认“信息核实存在不足”，向林少明致歉。
两份报纸一出，全港哗然。
茶楼里，一个阿伯抖开报纸，一巴掌拍在桌上：“看到了吗？东方日报认错了！”
旁边茶客凑过来，指着另一份：“每日头条那篇声明写得太硬气了！直接骂他们诽谤！”
“原来秀姑和阿叻已经结婚了！保密工作做得真好！”
办公室里，几个白领围着报纸：“陈玉连和周闰发好甜啊，专门出来帮林少明澄清！”
巴士上，两个学生模样的女孩举着报纸：“我就说少明不是那种人！阳光帅气，唱歌又好听，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舆论一夜之间反转。
林少明的形象不仅没受损，反而因为这次“被冤枉”，赢得了更多同情和支持。
tVb门口，记者们依然守着，长枪短炮架了一地。
但这次的问题变了。
“少明！看到今天的报纸了吗？东方日报向你道歉了！”
“你有什么感想？”
林少明在经纪人的陪同下走出tVb大楼。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圈还有些红，却挺直了背。
“首先，感谢所有相信我、支持我的朋友和粉丝。”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却稳住了：“其次，我要感谢每日头条，感谢王文圣先生。没有他的帮助，我可能无法这么快澄清误会。”
闪光灯“咔嚓咔嚓”响成一片。
林少明抬手挡了下光，继续说：“最后，我想说——清者自清。我会继续努力，用更好的作品回报大家。”
记者们疯狂记录，笔尖在本子上划得飞快。
这一幕，成了第二天多家报纸的头条。
《林少明绯闻风波平息，形象不损反升！》
《每日头条硬刚东方日报，赢得媒体战！》
《四位当事人联名澄清，还原事实真相！》
蓝海投资公司办公室。
王文圣放下报纸，指尖在标题上点了点，嘴角扬起。
叶婉玲站在一旁，端着茶杯，眼里全是笑：“老板，这一仗，我们打赢了。”
她把茶杯放下，声音轻快：“而且赢得漂亮。”
王文圣点点头，靠进椅背，双手交叠。
“但这只是开始。”
他抬眼，目光落在窗外：“东方日报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丢了这么大面子，一定会找机会报复。”
叶婉玲笑容收敛，重重点头：“我们要做好准备。”
“明白！”她应得干脆。
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叶婉玲接起，听了一句，把听筒递过来：“老板，是林少明先生。”
王文圣接过，语气放柔：“阿明。”
“阿圣！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林少明的声音从那头撞进来，充满感激，还带着没散的鼻音。
王文圣笑了笑：“兄弟之间，不说这些。”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好好拍戏，好好唱歌。用实力证明自己。”
林少明在那头用力吸了吸鼻子，声音坚定：“我会的！阿圣，等我这部戏拍完，我请你吃饭！”
“好，我等你。”王文圣应下。
挂了电话，王文圣把听筒放好，靠进椅背。
香江的娱乐圈，比金融市场更复杂，更残酷。
但道理是一样的——实力为王，手段为辅。
这一仗，他赢了。
下一仗，还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