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狗崽的过程很顺利,主要是陈锋不差钱!在新柳大队,六只血统纯正的蒙古细犬幼崽,打包80块拿下。
辗转新泉大队,四只品相极好的纯鄂伦春幼犬,猎户也没有狮子大开口,每只15块,陈锋二话不说掏钱买走。
在这两个大队,陈锋还顺便买了十几株野山参,价格都不算贵,甚至相对于京城来说非常之偏低。
另外有一些刺五加,平贝母,东党参,北五味子,赤芍,防风之类的药材,价格确实低廉,陈锋也来者不拒,新鲜的或者风干的都收,算是推动一下地方经济,嘿嘿。
这也看得出东北爷们儿的纯朴实在,丁是丁卯是卯,该多少就多少,并没有因为陈锋是外地人而乱叫价。
骆闻舟的组织干事身份在自家农场或许很好使,但在当地农村并没有什么值得村民多看一眼的,唯一可取之处便是骆闻舟能以干校的名义开对公收据,这样明面上就不算投机倒把,所以村民们也只是客气的和他正常交流。
要论真好使的人选,恐怕非文鹤书大夫莫属,当地村民遇到疑难杂症什么的,还得靠文大夫这样医术精湛的人来解决。甚至陈铁梅这样的护士,说的话都比骆闻舟管用,毕竟职工医院的医护人员每年都会下乡巡诊,村民们因此都很感激。
所以骆闻舟中午的时候,心里也有些没底,生怕晚去了一步,狗崽被别人买走了,那“太子爷”交代的事不就办砸了嘛。
由于后天凌晨就要离开庆安,陈锋仅仅是随口问了问还有哪些猎户家里有狗崽出生,自己用民间正常价,以对公名义收购,只限一天。
你还别说,真问到了两家猎户的地址,陈锋很高兴,当即给提供消息的两个村民一人给了一包大前门香烟,表示感谢。
再次跑了一趟新胜大队,新城大队,买到东北大笨狗足月幼崽三只,三个月大鄂伦春幼犬五只,算得上是满载而归。
回到柳河干校,骆闻舟直接让卡车开到了家属区边上,这样“下货”要方便一些,没那么累。
陈锋,骆闻舟以及司机又抱又提,还要赶,终于把药材和十八只狗崽全都“搬”到了院子里。
陈锋给骆闻舟和司机每人强行塞了两包大前门香烟,笑呵呵的把他俩“赶出”院子,才提溜着药材进堂屋,张颖还没回来,家里没人,大部分药材收进空间,留了三株年份较高的野山参放在抽屉柜上面。
所有狗崽全都进空间待着,毕竟天气冷,搁外面容易冻死。
检查了一下半个月前买的水壶和暖水瓶,灵泉水用了一半左右,大手一挥,全满上。
抬手看了看表,下午五点,于是赶快在堂屋角落放了一个狗窝,从空间里面取出来三只东北大笨狗幼崽和六只蒙古细犬幼崽。
这些狗崽进了空间哪怕十分钟,灵智都得到了开发,身形也大了小半圈,围在狗窝里面一点不认生,抬头睁着大眼睛到处观望,时不时嘤嘤低鸣两声,完全不像普通狗崽那样乱叫乱跑。
没过多久,张颖就挽着刘兰英有说有笑的下班回家了,刚到院门口,陈锋就快速上前,挽着刘兰英,仔仔细细的打量,认认真真的检查,看自己舅妈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完全无碍。
刘兰英笑呵呵的站在原地,任由陈锋摆布,眼里满是慈爱的目光。
张颖柔声说道:“弟弟,咱们先进屋,等会儿宝玉哥会带饭菜回来,吃完饭我们一起去大礼堂看文艺汇演。”
陈锋用意念彻底检查了一遍刘兰英的身体,感觉确实好了很多,肺伤带来的后遗症也在逐步减轻,终于放下心来。
于是挽着刘兰英,把头靠在自己舅妈的肩膀上,亲昵而自然,就像小时候那样,和张颖一左一右簇拥着刘兰英进了屋子。
跨进堂屋后,看到一大堆狗崽在窝里面嘤嘤嘤,刘兰英是哭笑不得,微微摇了摇头,懒得理会,直接进了主卧。
张颖倒是兴奋莫名,拿了一根小树枝,蹲在狗窝旁边,逗起了狗崽,轻轻戳一戳,或者塞狗嘴里磨牙,笑得极其开心。
刘兰英并不清楚陈锋的任务内容,只当是一般的找军火库与实验室,至于和敌人展开战斗的事情,除了任务发起人和参与者,确实没几个人知道。
主卧非常暖和,陈锋就帮刘兰英脱掉棉大衣,轻轻挂在衣架上,拉着她坐到炕沿,轻声说道:“舅妈儿,您明天下午早点回家,玉露丸和补气血的药暂时停一天,以后都三天吃一次。我炼制了一颗重楼蕴芝回元丹,药效很好,明天先服用这个药。吃了会出一身汗,皮肤也会渗出一些杂质,到时候要洗澡。”
刘兰英武学世家出身,对重楼蕴芝回元丹也略有耳闻,江湖中的神药嘛。不由得面露诧异,然后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轻声说道:“乖,你是不是这次去雪原爬了悬崖?”
陈锋讪讪一笑,把头靠在刘兰英肩膀上开始耍浑了,“哎呀~舅妈儿,您就别管了,山又不高,我还带着金雕呢!有帮手的。”
陈锋一撒娇,刘兰英就没辙了,完全是宠得毫无底限那种,只得轻轻用手抚了抚陈锋的额发,无可奈何的小声叮嘱,“乖,以后不要去那些悬崖峭壁找药,太危险了。听话,啊。”
陈锋赶紧把下巴都搭在刘兰英肩上,笑嘻嘻的说道:“不去了,不去了,我听舅妈儿的。”
刘兰英堂堂副厅级干部,哪能听不出陈锋话里的敷衍,但面对自己的心尖尖,也只有无奈苦笑。
娘俩没有继续说药材方面的事,转头提起了文艺汇演,以及文工团程团长这个人。
自从来到东北就任以后,张向阳和各地驻军领导层有着密切联系,原本就跟程团长的爱人相识,甚至不少文工团的护送任务还要由安全部门行动队来执行,所以经常电话往来。
陈锋倒是没有去打听程团长的家庭情况,想着与自己也没多大关系,仅仅是老妈生前的朋友而已,以后有幸见个面,那就礼貌一下,打个招呼什么的就行了。
没过多久,张颖的声音在外屋响起,“爹,宝玉哥,你们回来了!”
陈锋轻轻下了炕沿,快步走到主卧门口,侧身将帘子掀起,好让张向阳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