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宅,将背篓放下后,花落问着禾苗,
“我先去将那捆稻草背回来,秋婶家的稻田在哪?”
“我跟你一起去!”禾苗跟着放下背篓,转头交代着娘亲。“娘,我跟小妹去背稻草,背篓放这。”
“行,我看着,你们去吧,慢点走。”王氏点头回道。
姐妹俩一起下山,来到秋婶家的田地里。
秋婶家的稻田已经打谷脱粒完,正在收尾。
看到她们姐妹俩,秋婶笑着说道,
“禾苗,你没来,还以为你不要了。”
“当然要,还等着稻草盖屋顶呢,多谢秋叔秋婶。”禾苗笑容满面地回道。
“秋叔秋婶。”花落跟着打着招呼。
秋叔没回应,只是淡淡瞟了她们一眼,接着忙活。
“花落啊,身子好些了吧?”秋婶打量着花落问道。
“已经没事了,多谢秋婶关心。”
“那就好,你都不知道你伤着那几天,你娘流了多少泪。
没想到你这一撞,反而将自己撞好了。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秋婶感叹道。
“是啊,我娘苦了那么多年,终于可以不用那么苦了。”花落微笑着附和道。
“是该享福了!”秋婶刚说完,脸上突然出现痛苦的表情,右手握住左手,似乎想止痛。
花落注意到秋婶的异样,问道,
“秋婶,你手怎么了?”
“前几天伤了,以为没事,没想到这两天肿了老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秋婶苦着脸解释道。
要不是前天那场大雨,稻谷倒伏了大半,他们也不用这两天抢收。
导致还没痊愈的手臂,雪上加霜,伤得更严重。
“秋婶,我能看看吗?”
“看啥,别吓着你个小姑娘!”秋婶不想吓到她。
“没事!”花落拉过秋婶的手臂,撩起袖子查看着,只见小臂局部红肿,有流脓症状,就问道,“秋婶,你是怎么伤着的?”
“前几天,你秋叔劈柴的时候,我走过,劈开的柴火飞过来,砸了我手臂一下。
本来以为疼几天就没事,没想到越肿越大,越来越疼。”
“怎么没去找大夫看看?”这伤口都已经发炎流脓了,怎么可能自愈。
“哪看得起大夫,今年收成这么差!忍忍就过去了。”秋婶叹了一口气道。
“小妹,我们要回去了吗?”不了解情况的禾苗已经背起一大捆稻草,在田的另一头喊道。
“秋婶,我先将稻草背回去,你要是相信我,晚点你这手我帮你治。”花落轻柔地放下秋婶的手并说道。
“你会治?”秋婶很是意外。
“我会一点。秋婶要是相信我,就当是感谢秋婶送我家的三捆稻草!”
秋婶有些迟疑了。
“没事,我先将稻草背回去,秋婶有需要,让人来喊我就行。”花落看出秋婶的顾虑,笑着回道。
要不是看在秋婶的善意上,她根本不会多管闲事。
哪怕明知道秋婶这条手臂不及时治,后果很严重。
毕竟眼下她们也处于泥菩萨过河,都自身难保的处境。
花落和禾苗背着两捆稻草回老宅,
因为秋婶看她们姐妹俩一起来,多给了她们一捆。
这些加上之前王氏收集的茅草和稻草,也够盖一间屋顶了。
放下稻草后,
花落开始整理背篓里的东西。
要系统交易的,放一起,要明天去赶集的,另外放一堆。
花落刚整理完,王氏进来问道,
“小妹,秋嫂来找你,说想让你帮她治胳膊。
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医术?”
“我不会,只是秋婶的伤我刚好知道原因,能帮她治而已。”花落避重就轻地回道。
“那你赶紧帮帮秋嫂吧,她的手都肿成萝卜了。”王氏同情道。
“你跟秋婶说我待会就去她家找她。”
“行!”
王氏走出了屋,去回复秋嫂。
花落没有马上去帮秋婶,是因为她还需要准备点东西,才能帮上忙。
整理完东西后,开始系统交易。
今天卖了金蝉花以及其他一些东西,收入八积分,加上之前的账户上的两积分,一共有十积分。
买了一把蔑刀,一把刨花工具,花了一积分。
花了五积分买了石灰和糯米,晚上继续修墙用。
又花了一积分买了瓶高浓度白酒,为了消毒用。
酒精只有达到75%以上的浓度才能有效消毒,
而这个时候人们喝的酒大多都是20度以下的发酵酒。
为了消毒,就只能花积分系统上兑换高浓度白酒。
为了报答秋婶送的那三捆稻草,她也算是下了血本。
而三七之前她留了一点,研磨成粉后,可以作为消炎止痛药。
今天找的一些艾叶,煎煮用来清洗伤口,也能起到止血,抗菌作用。
这些都能用上,不用另外买。
还剩下三积分,继续存在账户上。
准备好后,花落拎着装着东西的篮子,用一张荷叶盖上,让禾苗带她去秋婶家。
秋婶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一脸痛苦的表情,原本的创伤,加上今天的劳作,让她手臂上的疼痛加剧。
无能为力的时候,或许还能克服,但知道花落能帮忙治后,这份疼痛就变得难以忍耐。
“秋婶——”
“花落,你终于来了,快帮帮你秋婶吧!”秋婶激动地说道。
“秋婶,我帮你治,但你得帮我个忙。”
“你说!”
“就是这事我们知道就好,你别张扬出去。”
“行,秋婶答应你!”
“我还得借用你家的灶熬点药草才行,不然治不了。你先忍一下。”
花落说完,借用秋婶家的灶,开始熬艾叶,熬好,放凉后,才将秋婶叫到灶旁,准备治疗。
灶旁有个好处就是有柴火照明,不然现在天色渐暗,可见度降低。
她故意拖到黄昏后,一方面是为了准备东西,另一方面就是借着夜色行事,不张扬。
“秋婶,我现在帮你治手臂,这过程会很疼,你只能忍。不然这你手臂再化脓下去,就废了。”
“好,好,我忍着,你尽管放心治。”秋婶点着头。
“姐,你帮我抓着秋婶的手臂,不要动。秋婶这棍子你咬着。你们头都转过去,不要看,很快就好了。”
花落交代后,先用麻绳绑住创口上方的手臂,然后用艾叶水清洗手臂,消毒。
接着含一口烈酒,喷在她带来的匕首上,又含了一口喷在秋婶手臂的创口上。
再握着秋婶的手臂,用匕首剜去创口里的木屑,这就是秋婶手肿得跟萝卜似的罪魁祸首。
最后挤出流脓,撒上三七粉,拿过布条,包扎好。
“好了!”
秋婶冷汗直冒,脸色苍白,这会儿转过头来,还有些不敢置信。
这几天疼得不行,刚花落帮她治的时候,反而没觉得多疼,
就好像疼到极致,已经麻木了似的。
“治好了?”禾苗问出秋婶的心里话。
“伤口已经处理好,这三日,这只手臂绝不能沾到水,接下来五日天黑前,来找我换药。”花落交代道。
“行!没想到花落居然还能治我手臂的伤!”秋婶吐掉棍子,喜不自胜道。
“我也就恰好知道秋婶这胳膊是怎么回事,才会治。其他我也不懂。”
“诊金多少?”
“什么诊金啊,秋婶说笑了,我又不是大夫。
只要秋婶不要将这事说出去,这几天按我说的做,伤口痊愈了,也就值了。”
“放心吧,我不说!”
“一定不能沾水!”花落再次郑重地警告道。
“不沾水,不沾水,这几天我都注意着!”秋婶点着头回道。
花落点了点头,收拾一番,和禾苗回老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