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珍醒了,一家人放松了不少,但还是担心她身体出问题。
而张宝珍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
她刚才去上厕所特意又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前,那里真的多了一个红色的锦鲤胎记。
那胎记大概一个硬币大小,落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显得鲜红刺眼。
想来自己前几天胸前一直刺痛就是因为这个,说不定连发烧都是。
然后,她脑袋灵光一闪,突然想到自己花二十块钱从林屿那买的那块玉佩。
那块玉佩就是锦鲤形状的,仔细想想,自己的异样好像就是从那块玉佩消失之后开始的。
先是出门遇到男女主,后来去吃饭差点被烫,最后还被泼了一身水,回家就发烧了。
先前她以为那玉佩是丢了,现在仔细想想,还有自己做的那个梦,太真实了。
说不定真与那玉佩有关。
可是,锦鲤不应该是带来好运吗?怎么到她就这门倒霉了呢 ?
她不会以后都这么倒霉了吧?
难道自己真的就只能是当个炮灰的命了?
那怎么行?她大女人从来不认输,不屈服!
留在医院又观察了半天,见张宝珍确实没什么事儿了,李梅花总算答应了张宝珍要回去的要求。
“谢谢你送我来医院啊!要不是你。”
张宝珍看着赵建国,真心道谢。
赵建国听了并不高兴,他知道小对象现在还没喜欢上他,顶多是对他有点好感。
但是他不会放弃的,他一定会让她喜欢上他。
能得到她的喜欢,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光想想张宝珍喜欢赵建国,他的心就胀胀的,感觉被什么填满了一样。
时间还长,他会把自己的一颗心捧到她面前请求她收下的。
“没事儿,咱们正在处对象,你不用跟我说谢谢。你先跟婶子他们回去,我明天又来看你。”
一晚上没回家,赵建国得回去一趟。有些事情是应该提上日程了。
赵建国把自己的自行车给了张大树,三人骑一辆不好骑,就让张大树自己骑一辆,李梅花载着张宝珍。
一路上两辆车并排走着,张宝珍叽叽喳喳的跟李梅花和张大树讲着自己做的那个梦。
李梅花和张大树时不时的回应几句。
真好,闺女没事儿。
到了村子外的那条河边时,张宝珍突然想到那河边有一大片薄荷,她突然想吃薄荷鸡蛋汤了。
于是赶紧叫停。
“妈,妈,停下。”
“咋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李梅花赶紧停车,张大树也停下。
“闺女,你怎么了?是哪里还不舒服吗?”张大树也立马开口询问。
他们真的是怕了。闺女睡着了醒不过来,他们现在心脏还突突的呢。
见吓到了在家爹妈,张宝珍愧疚,开口解释。
“没事儿,我没事儿,就是突然想吃薄荷鸡蛋汤了,咱们去河边掐点薄荷呗!那片薄荷嫩,薄荷味还足。”
“你这死丫头,要吓死你妈。薄荷咱家不就有吗?”
“咱家的都老了,没河边的嫩。妈,咱们就去掐点嘛!”
“去去去,祖宗,我就是上辈子欠你的。”
“闺女大病一场,她难得想吃,咱们就去掐点。回头我去看看粮站还有没有鱼,多掐点煮鱼给她补补。”张大树一脸憨厚自行车已经往河边骑了。
“死老头子,就你知道装好人,我闺女想吃,我当然要让她吃着。”
说着李梅花也往河边骑去。
张宝珍只觉得内心很满足,这辈子能有这么疼爱她的家人,就算倒霉一点也没什么,该知足啦!
到了河边,张宝珍也要去掐。
她最爱挖野菜,掐豌豆尖之类的活儿了。
刚掐了几片,张宝珍就看见一个烂箱子在河边。
箱子方方正正的,看着有点像电视上演的那种专门用来装信件的箱子。
上面还又把铜锁。
但估计是在水里时间长了,那锁也只是个摆设了。
箱子上面全是淤泥,张宝珍嫌弃的看了看,只当时垃圾。
只是,当她转身要走时,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感觉,就是如果她不去开那箱子,就会错过一个亿。
于是她又回去,想把箱子捡起来。
结果一下子没抬动,真沉啊!
张宝珍眼睛亮了亮,里面不会真有什么宝贝吧?
难道是古董?看着箱子有些年头了。
张宝珍揪了一把水草,捞了水将箱子上的淤泥清理干净,捡了个石头一敲,那锁就掉了。
张宝珍紧张的打开箱子。
箱子一开,差点闪瞎张宝珍的狗眼。
黄灿灿一片,全是金条。在这个年代应该叫做小黄鱼。
箱子里也有不少淤泥,但是在张宝珍眼里,那黄色还是亮眼。
握草!握草!小说诚不欺我!
她就知道她不可能凭空多了那么个锦鲤胎记。一定是老天可怜她给她的外挂。
她就说人人穿书都有金手指,唯独她张宝珍没有。上天还是眷顾她的,呜呜呜!发了!发了!
如果自己就这么走了,可不就错过一个亿吗?
要知道她穿来的时候,金价都破千了。
这箱子小黄鱼,怎么也有二十斤。
张宝珍激动的大喊,“爹,吗,快过来。”
李梅花张大树立马跑了过来,正想开口问闺女怎么了?
到嘴边的话被那一箱子小黄鱼堵在了门口。
“天菩萨!”李梅花轻声感叹。
她不敢大声嚷嚷,生怕别人听见声音过来。
张大树也惊得张大了嘴巴。
“梅……梅花,你快掐我一把。”张大树怀疑眼前这一幕不是真的,而是在做梦。
李梅花毫不留手,狠狠地朝张大树的大腿掐了一把。
疼的张大树呲牙咧嘴,但是也不敢出声。
他总算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的。闺女真的捡到了一整箱小黄鱼。
“天菩萨!”
张大树发出了同样的感叹。
三人就这么呆愣在原地好久,最终还是张宝珍先出声。
“咱们怎么拿回去啊?”
上交是不可能上交的,她捡到那就是她的。
“先把泥巴洗洗。”张大树找回了理智。
三人蹲下身假装掐薄荷,实际上是在洗小黄鱼。
洗好后,张大树拖了最里面的背心,把小黄鱼一排排码放好,用背心包起来,绑在自行车后座上。
不凑近看,只以为是一个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