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听了,噗嗤一笑。也跟着说道:
“周主任真是小头控制大头,哦~我忘了,已经不是主任了!唉,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东方不败站在我面前,我竟然不知道啊!”
刺耳的笑声和嘲弄,让周红的脸色青了又白,双手紧握成拳头。
他很想动手打人,可扫视了下周围,探头探脑看热闹的人很多,他也只能咽下怒气,灰溜溜地快步离开。
周红回到家,就看到王阳父子也垂头丧气地呆在家里,顿时心下不好。
难道他们也被辞退了?要是他们父子都没了工作,以后怎么办?
“儿子,你们怎么也在家里?难道你们也……”
周红的话还没有说完,王阳就愤怒地站起来,狠狠地一拳打在周红的脸上。
“啊!诶呦,王阳,你这是发什么疯?”
王阳额头青筋暴起,眼眶发红地吼道:
“你说怎么了?!你是不是又给我们下药了,害的咱们的丑事暴露在人前!他们都拍了照片和视频!现在别说村里传遍了,恐怕镇上都早已经传遍了,丢脸都丢到哪儿去了?!
你自己不要脸就算了,为什么还把我害成这样?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再给我下一些奇奇怪怪的药了,你、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呜呜~我、我以后可怎么娶媳妇啊?!”
王阳说完后,有些无力地蹲在地上,掩面痛哭。
而王阳的父亲在一旁吧嗒吧嗒、抽着烟,满脸愁容。如往日里一般少言少语。
周红蹲下身,安抚地用手抚摸着王阳的头,温柔地说道:
儿子啊,昨晚我真的没下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要往前看。我被辞退,还给我补贴了点钱,你们要是被辞退,也一定补贴了一些钱吧。咱们这几年的积蓄也不少,咱们三人就搬家,去个没人认识咱们仨的地方,重新生活。
到时候,我可以继续当你的妈妈,当你的爸爸也行,你要愿意,当你老婆也行的。”
见王阳抬起头,面色不好,周红又立马改口道:
“你要还想娶媳妇也行,我在给你挑个漂亮、乖巧的。”
三人最终商量好,收拾好钱财,拿上重要的东西,明早趁着天色没有大亮时,赶快离开。
毕竟这个地方,他们也实在没有勇气待下去了,小孩儿们都给他们创作出两首顺口溜了。
三人刚走出村口,突然眼前一黑,都昏了过去。
他们再睁眼时,发现他们被困在一个荒芜的小岛上,四面环水。
他们摸了下身上,发现身上的钱财都没了,行李包袱都没了。只留他们身上几件单薄的内衣。
早晨,雾蒙蒙的,岛上的风吹过,他们三人打着寒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啊!这是什么鬼地方?”
“人没有人啊?有没有人啊?救命!救命!”
他们恐惧地大声呼救,可周围半个人影也没有。
三人吓得紧紧挨在一起取暖。
三人在原地吼叫了半天,直到喉咙嘶哑,肚子如战鼓般敲响后,三人才起身准备去小岛的深处,找点吃的果腹,再找点遮挡物穿在身上保暖。
可三人走了很久,都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
他们只能薅了点芦苇搓一起,勉强裹在身上,又找了不知名的野果子吃,又酸又涩又苦,可肚子空的胃绞痛,他们也只能梗着脖子咽下。
到了晚上,岛上寒意更盛,身上裹的草皮基本没有什么用。
而他们可能是吞了一些不能吃的东西,上吐下泻,眼前出现了幻觉。
三人厮打在一起,抓烂了彼此的脸,直到打累了,就昏睡了过去。
当天夜里,他们三个人都梦到了上辈子。
三人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三人顾不上互相埋怨,开始跪地求饶,把头磕地上,砰砰作响。
“神仙啊,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我们不应该打坏心思,迫害我上辈子的儿媳/媳妇,求求您给我们一次改过的机会,我们这辈子一定会好好赎罪的……”
三人涕泗横流地忏悔,可周围只有风声,什么人都没出现。
三人开始绝望,互相指责,又开始殴打在一起,还开始咒骂起了苏青。
因为他们觉得,他们这辈子和上辈子不同,唯一的变数就是苏青,即使苏青没有这么大的能力整他们,但也跟苏青脱不了关系。
远处一阵窸窸窣窣地声音传来,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时,一头野猪直冲冲地跑向周红,王阳三人。
三人吓得惊慌失措,四散逃命。
妈呀,那要是被野猪撞上,半条命都没了!
周红拼命地找掩体,躲在了一块大石头后面。
王阳率先爬到了树干上。
而王阳的父亲被野猪撞个正着,那野猪长长又尖锐的牙齿,像一根尖刀刺穿了王阳父亲的肚子,血液喷溅而出。
野猪直接拖着王阳的父亲消失在丛林里。
周红和王阳亲眼目睹这一切,被吓得直接尿了裤子。
两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还得提防着野兽的偷袭,他们连睡觉都不敢完全闭上眼。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两人瘦骨嶙峋,脸色灰败,像被妖怪吸食了精气。
在某一天里,野猪又跑出来攻击他们,两人内心恐惧到极点,可身体不给力,跑也跑不动,两人都被野猪追上。
“啊!啊啊啊!疼死了!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呜呜~救命啊!啊,好疼!啊!救命啊!”
他们感觉到皮肉被生生撕扯烂的痛,眼泪鼻涕横飞,拼命的挣扎,却被野猪咬住肉紧紧不放,还摇头晃脑的甩来甩去。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野猪啃食他们的身体,先是胳膊,再是大腿。
最终,在极致的痛苦中,他们被野猪啃食干净。
而苏青带着原主的母亲去了市里生活,原主母亲的病也逐渐痊愈。
这一辈子,这个可怜的母亲终于能平安幸福地过完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