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穿过来的时候,正是原主在相亲,相亲男李苟还在滔滔不绝的输出。
“现在的社会真是把女人捧的太高了,把她们捧的无法无天了。不仅半点苦都吃不了,还不洁身自好!还是以前的女人好呀,又会干活,又能吃苦。
以前的婚姻多牢固啊!以前车马很慢,一辈子只够爱一个人。女人三从四德,很守妇道,也不会离婚。哪像现在的女人,想找纯洁的,只能去初中找了。这些女人就算是肚子里揣崽了,也要离婚。离不了婚的,也想办法跑了。唉~这女人啊!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差……“
苏青看着男人那高谈阔论的样子,直接反问道:
“那你贞洁吗?是一手根吗?”
李苟没想到眼前的女人刚才还文文静静的样子,现在怎么突然变得犀利起来,还说话这么冲。
“我、我当然还是贞、干净的……”
“哦,那你是主动选择贞洁?还是被迫选择的?这前者与后者的区别可大了,前者算洁身自好,后者是没人要,平日里,手快磨出火星子了吧?”苏青嘲讽地说道。
李苟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但想到已经相亲失败多次,便想着先说说好话,骗一骗,等到手后再说。
于是,他又挤出笑脸说道:
“哎呀,咱们只是随便聊聊而已,火药味不要这么重!咱俩都是洁身自好的,我都听介绍人说了,你一直单身,从来没有找过对象……”
苏青并不打算换个话题,依旧问道:
“你说女人不洁身自好,是女人和女人谈的吗?如果是和男人谈的,你为什么不骂男人?不骂男人是几手根,为什么不骂男人是破坏贞洁的罪犯?
是因为你其实内心爱的是男人,而恨女人?所以,你说那么多,是在忮忌女人?你内心很想要个男人?”
李苟被这话惊的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又气又恼。
这女人莫不是疯了,胡说八道些什么?他怎么会喜欢男人?男人会给他生孩子吗?
李苟想打面前的女人,可想着这次都和朋友打赌了。他不能再相亲失败了,必须相亲成功!不然他会被那些兄弟嘲笑死!
想到这里,李苟想着先问问彩礼的问题,看这女人怎么回答,要是要的少,或者不要彩礼,他就再忍忍,装一装,先订下婚再说。
于是,李苟压下火气,挤出笑问道:
“其他的咱们就不说了,跟咱们也没多大关系。我就想问一下,你结婚彩礼要多少?“
苏青似笑非笑地看着男人的作态,说出了男人想听到的话:
“彩礼意思意思就行了,只是走个流程,其实,不要也可以。”
话落,李苟的脸色瞬间好起来,整个人立马开心起来,兴奋的不行,开始晃起了二郎腿。得意之色怎么都压不住,继续开始头头是道地说起来:
“还是你懂事儿!其实我觉得现在女人嫁人,就应该零彩礼!而且,彩礼在古代就是给小妾的!
而人家明媒正娶的妻子,自己就会带来一堆嫁妆,小到吃穿用度,大到金银都是自己带的!而且人家还自己挖井,喝水都喝自己井里的!……”
男人说着还兴奋地脸色潮红起来,像是已经娶到了一个带着万贯家财的美娇娘。
见男人已经把自己说嗨了,苏青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看吧!男人就是这样,你要想听他的真心话,你要想听他的三观,你就先捧着他,顺着他的话说,他自然会原形毕露!
苏青直接打断道:
“行了,别做美梦了!首先,如今的彩礼只是南北差异,叫法上的不同,其实就是聘礼!北方人习惯将嫁女儿说成“聘女子”或“聘女儿”,他们平日说的就是聘礼,也就是彩礼。
再说了,你所谓的八抬大轿娶妻,妻子带回一堆嫁妆,还要自己打井。人家是什么身份?
在古代有这样条件的,就算不是王孙贵族,也得是也是富商大户。他们的成婚本就是一场政治联姻或资源整合,女子的娘家和夫家本就互利互惠的。
你以为人家古代女子傻,什么都不图,带着金银上赶着嫁人?钱和权总得要一样吧?
而且,古代妻子管家是执掌中馈,是每个月都要领不少的例银的,油水可不少。
在古代,夫家用了女子的嫁妆那可是会被嘲笑的,如果是当官的,甚至会被弹劾!
所以,古代八抬大轿娶妻,妻子自带丰厚嫁妆,那对标的也是现在有钱、有权的人家结婚,跟普通人有半毛钱关系!
你也不用做美梦了,在古代,你要么就是娶不起老婆的,要不就是死了无立锥之地的饿殍!”
李苟被苏青的话说的恼羞成怒,拳头攥了又攥。
李苟铁青着脸,瞪着眼睛质问:“你、你说这么多有的没的、是什么意思?是不打算和我好好相亲了吗?”
苏青摊摊手说道:
“这不显而易见吗?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你这个、垃圾!厌女,又渴女的玩意儿!”
李苟气的脸红脖子粗,骂道:
“你们女人都一个样,爱慕虚荣又拜金!你给我等着!”
“你不拜金,拜穷鬼啊?!虚伪的玩意儿!没占到便宜就破防!”
李苟听着苏青的话,气的牙痒痒,但还是忍着怒气,转头离开。
他不能在这公共场合打人,否则会被抓进去的,毕竟他前几次就是因为打了相亲对象,被关了几天,还赔了钱。双重损失,这次他不能再犯了。
李苟憋了一肚子气,和几个狐朋狗友喝了点酒,被嘲讽了,又起哄了。
于是,李苟通过某渠道,弄了两瓶硫酸,他准备泼在苏青脸上。
原主是李苟见的第一百个相亲对象,在还没去相亲的时候,李苟就抱着这次一定能成功的心理。
因为李苟觉得,他不抽烟,只喝酒,不吸毒,只闝倡,他已经比很多男人强了,他早应该找到对象的!都怪现在的女人太现实了!
因此,他在被原主拒绝后,就记恨上了原主,买了一瓶硫酸,尾随原主后,泼在了原主脸上。
只不过,这次被苏青讽刺后,李苟买了两瓶硫酸,打算泼苏青全身。
而李苟在尾随苏青的时候,突然跟丢了。又被苏青从后面一拳打晕。
然后苏青把李苟拖进废旧的厂房里,用脚将李苟踹醒后,在李苟惊恐的眼神中,把硫酸直直灌入李苟的嘴里。
“啊!啊啊啊,嘶,啊!”
李苟疼的打滚,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硫酸进入李苟的嘴中,灼伤了他的喉咙,然后一部分顺着嗓子眼流下去,李苟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烈火焚烧。他生生被疼晕过去。
作恶之人,就应该受到百般惩罚!
苏青又把剩下的硫酸一点点浇到李苟的身上,李苟又被活生生疼醒。他的嘴和舌头已经被严重灼伤,不能开口说话,只能惊恐地看着苏青,满眼的祈求。
苏青只淡淡说了句:
“这是你应得的!慢慢享受吧!”
苏青把剩下的硫酸全部倒在李苟身上每一处,李苟在痛苦折磨中,绝望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