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宝宝们打扰一下哦,可以写个书评吗?想让他出出分ど?????????う?)
永寿宫的恩宠,可不只是康熙天天来,实打实的好处全在供给规制上。
先不说贵人就能养育皇子阿哥。
就说永寿宫新添的两位嬷嬷、四名宫女。
这可都是太皇太后和康熙亲自挑的老成能干的。
而且御膳房天天送的燕窝、人参、莲子羹,全是内廷专供的上等货,规格甚至压过了惠嫔、荣嫔这些正经四嫔。
后宫人都看在眼里,心里门儿清——乌雅氏如今虽没嫔位封号,恩宠早超了寻常嫔位,晋封不过是早晚的事。
胤祣心里跟明镜似的,康熙这是实打实给他铺路呢,额娘乌雅氏晋了位,他这皇子的身份也更金贵,在后宫的日子自然更安稳。
【阿玛都考虑得这么周全了,他还有啥不放心的,只管舒舒服服做他的受宠小皇子就完事儿,再补一句爱你爱你。】
康熙十六年大封的后宫高位妃嫔,也都顺着礼数来永寿宫探望,沾沾双生祥瑞的福气,没人敢摆半分架子,个个带着厚礼,一派和和气气的模样。
延禧宫惠嫔纳喇氏是四嫔之首,也是大阿哥胤禔的生母,胤禔今年六岁,已经进尚书房开蒙了,性子又聪慧又懂事。
惠嫔本就沉稳大气,隔三差五就带着胤禔来,给乌雅氏送些滋补的食材,看着胤祣软乎乎的小模样,满眼都是怜惜。
“德贵人好生养着,九阿哥身子弱,得精心照料。缺啥少啥尽管遣人去延禧宫说,后宫姐妹,本就该互相照拂。”
胤禔每次来,都规规矩矩行礼问安,完了就凑到胤祣的软榻边,小大人似的弯着腰看他,声音放得轻轻的。
“九弟今日可好些了?皇阿玛说你身子弱,我是兄长,日后定然好好护着弟弟。”
孩童心思纯粹,满脑子都是做哥哥的本分,康熙见他这般懂事,总忍不住夸赞,还常教他兄友弟恭的道理。
胤祣瞅着眼前这个软乎乎的好哥哥。
【这时候的胤禔,大大的脑袋,圆圆的小脸,可可爱爱的,看着虎头虎脑的好可爱!】
钟粹宫荣嫔马佳氏也常来,她育有七阿哥胤祉,今年刚一岁,此前生的几个皇子都早夭了,故而对新生儿格外疼惜,总抱着胤祉来永和宫小坐。
胤祉还裹在襁褓里,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胤祣,偶尔发出几声咿咿呀呀的软音。
荣嫔看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皇子,轻声叹道:“咱们做额娘的,哪求孩子日后多有出息,只求他们平平安安长大,无病无灾,就够了。”
慈宁宫的太皇太后孝庄,更是将这双生皇子时时挂在心上,作为后宫最高决策者,她本就看重皇家子嗣兴旺,双生祥瑞更是让她满心欢喜,每日都让苏麻喇姑前来永寿宫打探消息,送来太医院秘制的养身补品、江南进贡的绸缎襁褓。
苏麻喇姑彼时随侍太皇太后,辅助照料五岁的太子胤礽,每次前来,都会仔细查看胤祣的气色,回慈宁宫细细禀报,太皇太后听闻胤祣身子日渐好转,总会舒心笑。
“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生来便得皇上疼惜,定能顺顺利利长大。”
太后也差人来送了很多珍贵的礼物。
又这样过了几日。
康熙十七年腊月初,凛冽寒风裹着残雪,吹得紫禁城檐角铜铃轻响,永寿宫内却暖意蒸腾,处处透着喜庆。
今日,是八阿哥胤禛、九阿哥胤祣的满月之喜。
按清宫规矩,皇子满月虽不似太子那般大操大办,可双生皇子本就是千载难逢的祥瑞,太皇太后早早传了懿旨,令后宫精简置办,却要周全体面,沾一沾这难得的福气。
胤祣裹在绣着小麒麟的软锦襁褓里,被奶娘轻轻抱着,窝在铺了狐裘的暖榻上,小身子比刚出生时硬朗了些许,可依旧比寻常满月孩儿纤弱一圈。
他在周围看了一圈,看着这盛大的场面,这么多的王公大臣。
【哇哇哇!康熙爸爸也太爱我了吧!这场面,也太太太给力了吧。】
胤祣暗戳戳嘀咕。
【难道自己这穿越者的金手指,竟是“康熙专属心头好”buff?靠着这层偏爱,做个混吃等死的闲散富贵皇子,那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就是这小身板太不争气,动不动就蔫蔫的,属实拖后腿了。】
【别的皇子见了康熙,不是怯生生杵着不敢动,就是规规矩矩行礼问安。】
【唯有他,仗着自己是个奶团子,黏人黏得肆无忌惮,逮着机会就往康熙怀里钻,小爪子攥着人家衣襟死活不撒手,那股子纯粹的黏糊劲儿,愣是把这位铁血帝王的心揉得软乎乎的。】
胤祣心里门儿清,康熙这辈子活得太苦了。
【少年登基就独挑大梁,擒鳌拜、平三藩,朝堂上全是尔虞我诈,后宫里尽是波谲云诡,就连亲生儿子,大多对他只有敬畏和算计。】
【太子胤礽虽然也亲近,但是是储君,比更多疼爱更需要的严厉的教导。】
【而他呢,就是个没力气争的病弱小皇子,没半点争储的心眼,也没攀附的心思,就一门心思依赖他、亲近他。】
【这份干干净净没杂质的温情,可不就是康熙最缺的嘛。】
【他这看似无意识的奶萌撒娇,实则全是精准拿捏——毕竟在这深宫里,抱紧康熙这条最粗的大腿,才是保命生存的第一要义!】
满月宴的礼数繁杂得很,宗室王公、后宫妃嫔挨个前来道贺,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端坐在主位,佟佳贵妃抱着胤禛站在一旁。
胤禛被养得面色红润,性子沉稳安静,闭着眼酣睡,半点不闹,乖得很。
而胤祣呢,小脑袋在襁褓里转来转去,一眼就锁定了殿中身着龙袍的康熙,立马小手小脚扑腾起来,发出软糯糯的咿呀声,那急哄哄要扑进皇阿玛怀里的小模样,惹得满堂宾客都忍不住笑了。
康熙的目光,自始至终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见他这般黏自己,嘴角的笑意就没散过,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太皇太后看着这暖心的一幕,笑着捋了捋鬓角的银丝:“这阿哥跟皇上,当真是天生的父子连心,这般丁点大,就只认皇阿玛,这份亲缘,可是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康熙闻言,心里的软意更浓,早前在心里反复思量的念头,此刻愈发坚定。
乌雅氏出身包衣,位份本就低微,以贵人之身抚育双生子,本就不合宫里的规制。
如今胤祣身子弱,又跟自己这般亲近,若是不晋封乌雅氏,不仅委屈了她们母子二人,往后胤祣的起居照料、身份体面,也都要差上一大截。
更何况按祖制,唯有嫔位及以上的妃嫔,才有资格亲自抚育皇子。
他既想让胤祣安安生生留在生母身边,又想让孩子住得宽敞舒心,晋封乌雅氏,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宴罢,宾客散尽,康熙独坐乾清宫暖阁,提笔拟写册封诏书。
他的笔触沉稳,字字斟酌,全然贴合清宫的规制,半分逾矩的地方都没有,可字里行间,却藏着对乌雅氏的认可,更藏着对胤?那份藏不住的偏爱。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惟壼仪翊化,懋淑德以承庥;麟趾延祥,晋崇班而锡命。咨尔乌雅氏,赋性温恭,持躬恪慎,毓质柔嘉,早娴宫闱之礼;履行端静,克彰壸教之风。岁在戊午,诞育皇八子胤禛、皇九子胤祣,双珠毓秀,允符昌运之祥;寸心勤谨,无忝鞠育之任。宜加显号,用贲恩纶,兹册封尔为德嫔,居永寿宫主殿,赐金册、彩仗,一应规制俱循嫔位典仪。尔其益虔夙夜,佐内治以凝和;恪守徽音,迓鸿恩于勿替。
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