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孕这事儿,陆淮都没有多问一句,害得她写的剧本,全白瞎了。
等陆家人来了,她是不是就有机会演一演了?
感知到顾向晚的想法,系统流下了面条泪:【宿主,跟了你两辈子,没发现你是表演型人格啊。】
明明第一世和第二世的时候,宿主都非常正常。
怎么到了第三世,好不容易摸到正确的主线任务,宿主的脾气变了,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癫味儿。
顾向晚:【你指望活了一次又一次的人能多正常?天真!】
系统:【……】
系统:【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顾向晚:【有。】
系统欢呼雀跃:【真的嘛?】
顾向晚:【你换个宿主。】
系统:【宿主肯定有这么做的道理,不是我一个统子可以明白的。宿主加油!】
家属院:
“陆团长真的要结婚了啊?”
“肯定的,听说结婚报告都打了,那还能有假吗?”
“那那个谁,不得气死……她可是盯着陆团长好久,别人给陆团长介绍对象,她次次搞破坏,人家女同志被她臊得都不好意思见陆团长。这次怎么这么太平?”
“可能是因为这次顾同志住在王政委家?她敢上王政委家捣乱?”
“我倒是听说,顾同志来部队的第一天就被她给堵到了。”
……
陆淮即将跟来部队的顾向晚结婚成了家属院最热闹的话题。
谁要是在这个时候,说不上一、两句,就落伍了。
“那个谁”的薛婶子听到这些叨叨,呸了那些人好几下,“谁说这婚事儿就一定能成,只要没结婚,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她还就不信了,凭她的能耐还真能让陆团长这只煮熟的鸭子飞了。
谁都不知道,薛婶子从来没放弃过陆淮,相反,她绞尽脑汁准备从别的地方下手,死撬都得把陆淮撬成她的女婿。
二柱可说了,陆淮真要成了他们刘家的女婿,他们刘家就发达了,二柱在部队里都可以很快升职。
两天后,一辆铁皮绿车上,沈君宁不自在地理了理自己的领子,还问司机,“小林,我今天穿的,合适吧?”
“合适。”小林从后视镜看了沈君宁一眼,“最合适见儿媳妇。”
沈君宁:“……”倒也不必说得这么明白,“那个顾同志,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小林:“……”他一个外人,更不了解了,“陆团长的眼光,照道理,不会错的。”
陆团长的个人能力加上他的家庭背景,即使他身体有点残缺,也不可能沦落到娶不着媳妇儿的地步。
一直没结婚……说白了,陆团长挑啊。
这位顾同志就是陆团长千挑万选挑出来的团长夫人,肯定不会有问题。
“首长夫人,我停下车,去做个登记。”
“去吧。”
小林下车登记,让站岗的检查身份。
小林和沈君宁都没有想到的是,小林刚下车,一道黑影灵活得跟山里的猴子似的,窜上了车,把车里的沈君宁吓了一大跳,“同、同志,你有什么事儿吗?”
又轮到站岗的小刘听到这动静,往车子那儿一张望,看清楚薛婶子的那张老脸,气得差点丢下小林,“薛婶子上首长夫人的车了!”
小林一个扭头,可不是吗?车里竟然多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老妇女,正扒着首长夫人急切地说着什么。
确定首长夫人被对方给吓着了,小林丢下登记了一半的本子,往回跑,“你谁啊?!”
薛婶子被小林的怒吼震了震,嗓子反嚷回去:“凶什么凶,我可是首长夫人的亲家!”
小林:“……”陆团长这次眼瘸了?这样的一个妈,能生出一个什么样的女儿来?
沈君宁缓了一口气就冷静下来了,“原来你是顾同志的母亲啊。”出场方式太戏剧,一般人吃不消。
小刘的脸青了青,“首长夫人,她姓薛,是我们部队三团副营长刘二柱的妈,跟顾同志没关系。”
沈君宁:“?”小儿子是五团的,岂不是什么关系都没有?
“又是你!”薛婶子烦小刘烦得不行,因为上一次就是这个小刘搞破坏,不是小刘的话,她肯定给顾向晚换一个对象,陆团长成她女婿了。
这么没眼力劲儿,专搞破坏,得罪领导,等着守一辈子的大门吧!
“亲家,你别听这个大头兵胡说八道。等你听我说完,肯定会认这门亲的。陆团长还太年轻,考虑问题不够长远,我们当长辈的肯定就得多为小辈打算。尤其是像结婚这么大的事儿,绝对不能让他们小的乱来。”
沈君宁看着薛婶子急切地张嘴说话,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唾沫星子都出来了,沈君宁感觉到了窒息感。
薛婶子屁股抵着车门,还有一只手紧拉着车把手,显然是防着小林开车门把她拉下去,沈君宁拉开跟薛婶子的距离,开了自己这边的车门。
对方不想下车?
成。
她、下!
“唉?”薛婶子傻眼,她一肚子的话连个头都还没有开完整,她那位首长夫人的亲家怎么不见了。
再一看,对方下车了。
沈君宁一下车,薛婶子待在车里还有什么意义,只能跟着一块儿下来,“亲家,你听我仔细跟你讲……”
“首长夫人,你没事儿吧?”小林看到沈君宁下来,连忙站在沈君宁和薛婶子中间,避免薛婶子无端靠近、吓着沈君宁,“老同志,你这种随便往车上钻的行为很冒失,会吓到人的!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被误会伤了,可别怪人!”
他差点把对方当成袭击首长夫人的暴徒!
要不是小刘及时表现出跟薛婶子是认识的,确认薛婶子强行上车,吓着沈君宁的行为,小林的一只手已经放在腰间的枪把子上了。
沈君宁有跟小林一样的忧心,所以才在车里待不住了,“小同志,我是陆淮他妈,来部队……看他的,可以给我带个路吗?”
小儿子对象姓顾,那老婶子姓薛,嫁的男人姓刘,根本就不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