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赵二驴要他带路去找王开山,毛球吓得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浑身抖得如同筛糠,声音带着哀求:“不、不行!驴哥,我不能带你去!老大要是知道我出卖他,肯定会把我千刀万剐的!”
赵二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竹片在指尖轻轻转动,寒光映着满地尸体,语气没有半分温度:“你不带路,现在就得死在这儿。”
毛球看着周围横七竖八的尸体,心里知道赵二驴是说到做到,他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牙齿打颤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死寂。
毛球颤抖着摸出手机,电话是王开山打来的,他下意识的就想要挂断,最后却被赵二驴的眼神吓得止住了手指。
赵二驴眼神一厉,压低声音命令:“接电话,告诉她,事情解决了,我已经死了。”
毛球吓得魂飞魄散,却不敢耍半点花样,被迫颤抖着按下接听键,强装镇定道:“老、老大……事情办妥了,赵二驴那小子……已经死透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王开山兴奋的大笑,声音震得听筒嗡嗡响:“好!死得好!这不知死活的小瘪三,敢跟老子叫板,这他妈就是下场!你小子办事不错,老子会重重赏你!”
毛球咽了口唾沫,语气带着讨好的惶恐:“这、这都是我该做的,能为老大分忧,是我的福气。”
赵二驴突然俯身扣住毛球的后颈,将人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嘴唇几乎贴住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刺骨的狠劲:“跟你老大说,你在赵二驴尸体上搜着一份账单,看着是宋天佑那边的东西,必须当面给他。”
毛球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脑袋疯狂摇晃,喉咙里挤出哀求的呜咽:“这……这……”
赵二驴指尖的竹片抵住他的太阳穴,冰凉的触感带着死亡的压迫感,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要么按我说的讲,要么现在就死在这儿——你选一个。”
毛球咽了口唾沫,按照赵二驴的吩咐颤颤巍巍补充:“老、老大,我在他身上搜着点东西……看着像是宋天佑那边的玩意儿,我不敢随便处置,想、想立刻给您送过去。”
王开山果然没疑有他,语气带着不耐烦却又透着几分好奇:“什么东西这么急?行吧,直接送到我家里来,别耽误事儿。”
“是、是!我马上就过去!”毛球连忙应下,挂了电话的瞬间,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彻底完了……”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只要带着赵二驴去王开山家,不管最后结果如何,王开山都绝不会放过他这个“叛徒”;可要是不照做,眼前的赵二驴就能立刻让他死无全尸。
赵二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别慌。只要你帮我干掉王开山,我保你活着。”
毛球猛地抬头,眼里满是绝望后的挣扎,最后颤抖着点头,声音嘶哑:“我……我带您去……”
豪华别墅里,王开山懒洋洋的躺在真皮沙发上,左边搂着个金发碧眼的俄国妹子,右边还倚着个穿蕾丝吊带的同伴,俩姑娘娇笑着往他怀里蹭。
“宝贝儿,再给老子喂口酒。”王开山捏着左边姑娘的下巴,把杯里的洋酒灌进去大半,眼底满是得意。
赵二驴一死,终于算是出了口恶气,宋天佑那边他虽然得罪不起,但他不相信堂堂的三合会大佬为了个小瘪三和他为难。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手下的汇报声:“老大,毛球来了,还带了个人。”
王开山指尖摩挲着俄国妹子的腰,压根没往心里去,咧嘴笑出声:“这小子运气倒好!正好老子这儿俩宝贝正够劲,等老子玩爽了,让他接着尝尝鲜——这就算赏他的!”
进来的手下瞥见沙发上俩姑娘雪白的肌肤,喉结不自觉滚了滚,眼里满是羡慕,却不敢多瞅,连忙应道:“是!我这就去让他们进来!”
他快步走到门口,对着外面招手:“老大说了,让他进来!”
毛球装作正常的穿过别墅大门,衣服已经快被冷汗浸湿了,他的身后跟着身形挺拔的赵二驴,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别墅。
赵二驴把帽檐压得极低,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冷漠无情。
他边走边判断着别墅里的情况,院内能有十多个保镖和几头猎犬,别墅内估计最少也有十几个人,而且他一路看到好几个人的腰间鼓鼓囊囊,身上应该都带着配枪。
看样子以后也要练练枪法,否则面对着这些带着枪的家伙,还是有点危险。
毛球攥着衣角,后背早被冷汗浸透,几乎是挪着步子将赵二驴领进别墅大厅。
大厅内水晶灯晃得人眼晕,十几个保镖分散在角落,手都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眼神警惕地扫过两人,猎犬低沉的呜咽声从院外隐约传来,气氛透着说不出的压迫。
王开山还半靠在沙发上,怀里的俄国妹子正给他剥葡萄,见毛球进来,他抬了抬下巴,得意道:“毛球,办事挺利索啊!说吧,搜着什么好东西,赶紧拿上来让老子瞧瞧。”
毛球身子一僵,眼神慌乱地瞟了眼身后的赵二驴,声音细若蚊蝇:“老、老大,这东西……不太方便在这儿拿出来,毕竟是宋天佑那边的玩意儿,万一被外人看见……”
王开山皱了皱眉,怀里的妹子还在撒娇蹭他,他不耐烦地推开人,站起身拍了拍衣襟:“行,跟我去书房。”说着,抬脚就往二楼走,走了两步才瞥见跟在毛球身后的赵二驴。
赵二驴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看着竟有几分眼熟。
他起初没往心里去,只当是毛球带的小弟,可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尤其是对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冷戾气息,像极了上次在金钻会所杀出血路的赵二驴!
刚到书房门口,王开山猛地转身,手指着赵二驴,刚要喊出“你是……”,赵二驴突然箭步上前,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没等王开山发出半点声音,赵二驴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攥着竹片,狠狠刺入他的心脏!锋利的竹片瞬间贯穿躯体,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王开山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