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眼看着就要拿下赵二驴了,却被牛二横插一杠打断了节奏。等牛二带着人悻悻离开,赵二驴也跟着起身,拉着还在和小妹嬉闹的祁泰准备走。
“二驴哥哥,今晚真不住我家?”妮可快步追上去,软乎乎的手挽住赵二驴的胳膊,语气里满是不甘心的撩拨。
赵二驴打了个呵欠,语气带着几分敷衍:“困了困了,改天再说。”
该死的牛二!妮可在心里把人骂了千百遍,若不是这老东西突然闯进来,今晚赵二驴早就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可是她也清楚心急吃不到热豆腐,一直倒贴只会让人看轻,就算最后得手也难被珍惜。
压下心头的不甘,她立刻切换回娇滴滴的模样,仰头望着赵二驴:“夜莺就是咱自己的家,你现在虽是云顶的副总,以后也得常回来看看呀。”
“知道了知道了,鸳姐是夜莺的老板,我肯定会来。”赵二驴随口应着,压根没察觉妮可眼底翻涌的情绪。
又是林鸳!妮可的心里那股“抢人”的念头愈发强烈。女人的慕强与占有欲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赵二驴的强悍与不屑,林鸳的风光与地位,都让她生出了势在必得的执念。
在夜总会门口和祁泰分开后,赵二驴独自回到林鸳的住处。此时屋里空无一人,他估摸着鸳姐还在夜总会忙活,便径直冲进浴室冲澡,把换下的衣服随手扔在客厅沙发上。
洗完澡,他只套了条大裤衩就擦着头发往外走,刚走到客厅,就听见门锁转动的声响。
门“咔嗒”一声被推开,林鸳拎着包包站在门口,往常她还要过几个小时回来的,今天明显是比较早,所以才碰到眼前的一幕。
“我草!”赵二驴吓了一跳,慌忙转身往卧室冲,手里的毛巾都掉在了地上。
林鸳看着他慌乱逃窜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调侃道:“多大的人了,还害臊起来了?”嘴上这么说,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赵二驴浑身带着水汽,紧实的肌肉线条分明,仅穿的大裤衩被撑得鼓鼓囊囊,那惊人的轮廓让她脸颊发烫。
她混江湖这么多年,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却从未如此近距离看过男人的身子,刚才那一眼,着实让她心头乱跳,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卧室里,赵二驴手忙脚乱地套衣服,还不忘隔着门解释:“鸳姐你咋回来这么早!我以为你还得忙活一阵子呢!”
林鸳靠在门框上,忍着笑打趣:“怎么,怕我看啊?你这大男人,胆子还没我一个女人大。”
话虽如此,她的心脏却跳的异常猛烈,脑袋里都是差点被撑爆的大裤衩,画面实在太过冲击了。
赵二驴换好了衣服,这才故作淡定的走出卧室。
“我想着明天你就要开业剪彩了,怕你心里紧张,这才提前回来陪你说说话。”林鸳解释了两句,紧接着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黑丝腿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赵二驴坐到旁边,眼睛被不时的扭动着发出沙沙声音的黑丝腿吸引着,三心二意的说着:“小小的开业剪彩,还不至于紧张。我想会所没我的人,以后做事肯定要受到掣肘,所以提前告诉祁泰,把他认识的朋友喊过来,以后跟在我身边做事。”
林鸳的凤眸露出光彩,淡淡笑道:“二驴弟弟,你不仅仅是能打,还学会了谋定而后动,已经具备成为爷的要素了。”
“真的?”赵二驴感兴趣的凑过去,“那你觉得我还差在哪?”
“时间。”林鸳思考了一下,说道,“任何一个大佬,除了有勇有谋以外,还要有运气。你的运气其实不差……剩下的就是给你时间成长。”
眼看着赵二驴露出了几分得意表情,林鸳也适时进行了敲打:“但你也不能太大意,江湖不仅仅是打打杀杀,这才不到一个月,你的锋芒已经引得不少人侧目,未必是好事。”
早晚成为爷的人,还怕这个?
赵二驴没太给这些话当回事,这个晚上两人聊了很多,直到躺在床上还一直的聊着。
“鸳姐。”林鸳已经迷迷糊糊的快睡了,却听赵二驴突然问起一句话,“当初你喜欢我哥么?”
林鸳沉默了一下,最后说道:“我和你哥是志同道合的同志。”
同志是什么鬼?
赵二驴还想再问,林鸳却已经沉沉睡去。
翌日中午,赵二驴刚走出小区,就见祁泰领着两个陌生青年站在路边,俩人一个留着黄毛、一个剃着寸头,身上都带着股混不吝的劲儿,眼神里藏着几分桀骜。
“二驴哥!”祁泰兴奋地挥手,伸手狠狠捅了捅身边两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傻站着干啥?这是我驴哥!以后跟着驴哥混,还不赶紧喊人!”
黄毛和寸头对视一眼,嘴角撇了撇,明显有些不情不愿。他俩跟祁泰是过命的兄弟,当年在街头被祁泰打服了才认了这个大哥,如今突然要喊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人“驴哥”,心里总觉得憋屈。
赵二驴把俩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却没当回事,只是双手插兜,语气平淡地开口:“祁泰应该和你们说过了吧?以后你俩就是跟我混饭吃了。丑话说在前头,只要忠心,我赵二驴绝不亏待兄弟;可要是敢生出二心,或者背地里搞小动作,别怪我不留情面。”
他的声音不高,但是凌厉的眼神扫过黄毛和寸头时,这俩经常好勇斗狠的人竟然感到脊背发凉。
祁泰急忙在旁边使眼色,俩人终究还是不情不愿地嘟囔了句:“驴哥。”
“行,咱们走吧。”
赵二驴正要去拦车,旁边的祁泰突然笑着说:“驴哥,旁边的那辆面包车是我这个兄弟周斌家里的,特意开过来做事方便点。”
赵二驴点了点头,跟着坐了进去。
路上,祁泰开始介绍起来:“驴哥,这俩小子叫周斌和阿力,当年跟我在城中村为了姑娘打了一架,俩人加起来被我揍得服服帖帖,这才跟着我混。他俩打架是真不要命,以后肯定能给你当得力干将!”
赵二驴淡淡道:“我信你的眼光。”
说话间,面包车已经开到云顶会所门口。
鎏金的大门、气派的门庭,还有门口站得笔直的保安,瞬间让后座的周斌和阿力看直了眼。他俩这辈子混过的最大场子,也不过是城中村的小赌场,哪里见过这么奢华的地方?
驴哥以后就是在这种地方当副总?
二人自然而然对赵二驴多了几分敬畏。
下车以后,赵二驴看着新换上的‘云顶会所’的牌匾,带着人往里进去,门卫准备拦人的时候,赵二驴自报家门:“我叫赵二驴。”
会所的保镖们听到名字,急忙让开位置,整齐划一的躬身道:“驴哥好!”
会所内外,无数人为之侧目。
祁泰看着如此的架势,得意的挺胸昂首,周斌和阿力的心脏砰砰直跳,忽然感觉祁泰真是带着自己发财来了。
“好!”赵二驴淡淡的回应一句,他意识到属于自己的时代,渐渐就要开始了。
走进会所,旁边立刻有人说:“还有十分钟就是剪彩仪式,驴哥是先去楼上办公室,还是在这里等着?”
赵二驴看了眼时间,十分钟而已就不折腾了。
“我等着吧。”
他的话音未落,一道无比美艳的身影突然从楼上走下来。
“二驴,来的好准时。”
云翩翩穿着性感的长裙,脸上带着不自觉的妩媚勾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