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驴哥哥~”
妮可的尾音拖得长长的,魅惑的大眼睛不停的放电,一下就点燃了赵二驴心底的燥热。
“你这小妖精,今天是故意找收拾是吧?”赵二驴喉结滚了滚,语气里的克制快绷不住了,这女人雪白的腿还在床上轻轻晃着,分明就是在点火。
“咯咯,人家就是在这儿等着呢,你倒是来呀~”妮可娇笑着往床中间缩了缩,故意把裙摆又往上撩了撩,露出半截细腻的腰腹,那又纯又欲的姿态确实给赵二驴撩到了。
赵二驴嗤笑一声,当年在村里连烈性野马都能驯服,还治不了一个小妖精?他三两步跨到床边,伸手就攥住妮可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按在了柔软的床垫上,掌心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时,心底的火更旺了。
可就在他准备俯身的瞬间,突然想到骑士上马需要配备马鞍啊,要不怎么能安全?他急忙去翻床头柜的抽屉,把里面的纸抽、香烟之类的全都翻了个遍。
“找什么呢?”妮可被他按得动弹不得,却还不忘勾着他的脖子撒娇,呼吸里的香气直往他鼻尖钻。
“安全措施啊!”赵二驴翻遍了两个抽屉,连个影子都没找着,心里急得抓心挠肝。
妮可比他还急,伸手就勾住他的脖子往自己跟前拽,声音娇滴滴的催促:“没事的嘛,人家这几天是安全期,不会有事的~”
“安全期个屁!老子不懂这个。”赵二驴没松口,哪怕这种时候他也不能给女人算计自己的机会。
说是和自己随便玩玩,但是如果真怀上了怎么办?本来可以让她叫爸爸,却要生个小的叫自己爸爸?
关键问题是,生孩子不是谁都能生的,换做鸳姐或者祁雪瑶,他都不会很排斥,这个心里藏着算计和野心的女人绝对不行。
云顶这么大的会所,这种东西肯定常备,大不了让阿力送上来。他刚调出通讯录,屏幕突然亮了,“云翩翩”三个字赫然跳在上面。
电话接通的瞬间,云翩翩的声音透着几分急促:“二驴,赶紧来我办公室一趟,有急事要处理。”
赵二驴的动作瞬间僵住,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他妈就像蹲茅坑时裤子都脱了,还没发力,却突然被告知得回家取纸,憋屈得想骂人。
“行,我这就来。”他咬着牙应下,翻身从床上起来,一边系衬衫纽扣一边看了妮可一眼,“歇完就回去吧,营业第一天,我感觉逼事有点多,未必能有空闲的时间。”
他说完就急匆匆的走出了办公室,留下个满脸红润的妮可独自在床上。
妮可咬牙切齿的翻身起来,心里把打电话的人骂了千百遍: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搅局,早知道自己出门时就该顺手带两盒!
赵二驴快步冲进云翩翩的副总办公室时,正撞见她拎着包往门外走,脸上带着几分着急:“来了啊,咱俩边走边说!”
两人踩着高跟鞋与皮鞋的混响往楼下赶,赵二驴一边调整着衬衫领口,一边追问:“到底出什么事了?刚解决完余梓良,怎么又闹起来了?”
他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刚才没有冲动之下发生什么,否则以后用孩子拿捏自己,鸳姐和雪瑶倒还好说,妮可这种藏着野心的,绝不能给她半点缠上来的机会。
“哥老会的人来了。”云翩翩的声音压得很低,快步穿过走廊时还不忘示意两侧员工噤声,“在一楼赌场玩了一下午,输了快两百万,现在钱输光了,非要再签五百万的单子接着玩,底下人没敢应,两边已经开始动手了。”
赵二驴脚步顿了顿,“签单”说白了就是赌场里的“赊账”,客人带的钱不够,凭身份或抵押物向赌场借资,最后赢了还本付息,输了就用抵押物抵债。这种事在高端赌场不算少见,可敢开口就要五百万的,要么是真有底气,要么就是纯心找茬。
“要签单就签呗,按规矩要抵押物啊。”他追上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不管是房产、豪车还是股份,押够了额度就行,最后输了,钱还是咱们的,有什么好闹的?”
云翩翩苦笑一声,解释道:“要是肯给抵押物,哪会闹到这步?对方仗着自己是哥老会的大佬,一分实物都不肯拿出来。”
“我草,这么屌?”赵二驴彻底愣住了,脚步都慢了半拍,“这人什么身份?哥老会很牛逼么?能让他这么横着走?”他在道上混的时间不算长,对于这个还真不知道。
云翩翩没想到他连这个都不知,不过紧接着还是耐心说:“东莞地区的社团横行,属于双超多强的局面,多强的意思就是很多比较强大的社团,双超就更好解释了,那就是两个超级势力。其中一个自然就是天佑哥的三合会,另外一个就是本地存在最久的哥老会。”
“具体的以后再解释,今天过来的这人叫做桑彪,曾经做过哥老会的红棍,后来一步一步也算是大哥级别的人物了……嗯……与沈铁山相比差不多。”
“而且,他和沈铁山的关系很好,按照他这级别的大佬,五百万也不是还不起的。”
赵二驴好奇道:“那为啥不借?”
云翩翩无奈道:“没搞明白么?他和沈铁山的关系很好!咱们这个场子是从沈铁山的手里抢过来的,你想想吧,他今天能是过来支持咱们开业的?分明就是找茬,而且借完了肯定不还!”
赵二驴瞬间明白了其中关键。
沈铁山丢了场子,输了面子,为了不让别人说他小气,自己不好意思过来闹事,桑彪过来为他出头!
眼看着就要走到一楼,云翩翩突然停了下来,定定的看着赵二驴。
“余梓良听说这事以后,下去和桑彪的人打起来,按说他的资历高,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草……”赵二驴骂了一句,“翩翩姐,你这话说的,不会是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