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道:“你应该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吧.....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去睡一会儿吧。”
说着,亚伦取出一沓子纸钞来。
“这么多?”阿尔弗雷德惊讶道。
“我有一些赚钱的天赋在身上,”亚伦笑道:“拿去吧,阿尔弗雷德,这笔钱由你管理,我需要买东西时,会问你要的。”
“好的,少爷。”
阿尔弗雷德退出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亚伦将房间的窗帘拉上,只留了一盏灯。
无论是羽尾蝮还是红织女,都喜欢较为阴暗的环境。
亚伦拿起那本饲养手册,以超出常人一倍多的阅读速度开始翻阅起来。
半个小时后。
亚伦微微呼出一口气,将手册放下。
他转头看向羽尾蝮和红织女,轻笑道:“以后就叫你们小羽和小红好了。”
在饲养手册中提到,这两种生物喜好生肉,尤其是羽尾蝮,最爱吃人肉,凶恶歹毒。
它们绝非是常人能够饲养的东西,稍有不慎就会因为某些失误而致命。
亚伦扫了一眼后,蹲下身子打开了放着羽尾蝮的玻璃柜。
嘶——
这只毒蛇吐出信子,立刻如箭矢般窜出,张开了尖锐,充斥致命毒素的牙齿。
它恶毒地咬住亚伦的肩头,粗大滑腻的蛇躯死死的缠绕住亚伦的手臂。
那恐怖的力量压迫着,亚伦的手臂深处很快传来骨裂的声响。
毒素进入亚伦体内,深入血管之中,很快就扩散开来。
亚伦顿时感到心悸和呼吸困难。
毒素所带来的还有撕裂全身般的剧痛。
幸运的是,对常人来说,这种剧痛并不会持续太久。
剧毒会在眨眼间杀死他们。
但亚伦催动了生机,将其化作无形的大坝,阻隔了毒素的影响。
即使不用毒,光是这种死亡缠绕,都能轻易杀死常人......
手册中记载,羽尾蝮无法驯化.....
不过我都给它取名字了,它得给我个面子。
亚伦思索着,轻垂目光,眼中掠过了淡淡的雷光。
无形的威压顿时弥漫开来。
羽尾蝮忽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它松开亚伦的手臂,蜷缩着身子,尾巴垂下,五颜六色的羽毛潦草,狼狈的“绽放”,就像是受到惊吓的公鸡。
地上的玻璃柜中,红织女同样感受到了无法言喻的威压。它虽然离得较远,但依然匍匐身子,瑟瑟发抖的留在原地。
周遭结成的蛛网都在震颤。
精神力引发的威压会让这些生物感到恐惧....
就是不知道能否彻底驯化.....
他打开了红织女的柜子,伸手将那浑身长着红色绒毛,有八条腿的家伙抓了出来。
亚伦将红织女放在掌心,随后收敛了威压。
他仔细观察小红与地上蜷缩的小羽,尽管收敛了威压,但二者依然没有恢复自如。
“过来。”
亚伦朝小羽招了招手。
滑腻的蛇躯在原地蠕动,片刻后,它延展身子,朝着亚伦的方向蠕行而来。
嘶嘶——
在靠近亚伦的刹那,羽尾蝮再一次展露出凶狠与阴毒。
它如同闪电般窜出,五颜六色的尾羽像是斑斓的光芒在空中掠过。
羽尾蝮深深咬住了亚伦的喉咙,将体内积攒的毒素全都灌注进去。
就连红织女也在这一刻与玉尾蝮产生了一种神奇的默契。
它吞吐出大量蛛丝,八只脚在亚伦身上爬行,从他的掌心爬到胸口,然后是后背。
密密麻麻的白色蛛丝缠绕了他的身躯,亚伦顿时感到全身酸麻。
配合这么好......
亚伦全身缠绕蛛网,还有羽尾蝮粗大的蛇躯。
他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好奇的观察着两只生物接下来的举动。
在确认了亚伦“死亡”后,羽尾蝮开始贪婪的撕咬着他喉咙处的血肉。
红织女则用尖锐的虫类钳子撕扯亚伦的脚踝。
羽尾蝮察觉到红织女对“猎物”的贪婪,一边发出“嘶嘶”声响,一边开始抖动尾巴上的羽毛。
这是一种对红织女的威胁。
作为群居生物,在失去族群后,红织女无法抗衡羽尾蝮。
它的蛛网显然无法影响那粗大且滑腻的蛇躯。
停留了片刻后,红织女悄然后退了一段距离,让出了猎物。
片刻后。
蛛网中的亚伦不再观察,撕扯掉身上的蛛丝,手指攥住了羽尾蝮的脑袋。
后者愤怒的挣扎中,那股恐怖的威压却再一次弥漫开来。
小羽松开了对亚伦的束缚,粗大的身躯垂落在地上,像是死透了。
红织女八条腿摊开,一动不动的待在原地。
“在威压之下,它们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再试试。”
亚伦散去威压,并反复测试了许多次。
在第三次的威压后,小红表示出了彻底的臣服。
只要亚伦看过来,即便不动用威压的能力,它也会立刻留在原地,以蜘蛛的方式表达臣服。
但小羽却有所不同。
一旦没有威压存在,它一定会选择袭击亚伦。
在反复地实验后,小羽甚至学会了短暂臣服,然后忽然暴起的偷袭。
这种蛇性,让亚伦觉得非常有趣。
“二者都不具备彻底驯服的可能,它们的智慧程度太低了.....只能表达恐惧或是屈从。”
“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果然还是布鲁斯好。”
亚伦站起身来,将小红与小羽送回玻璃柜。
既然无法驯服,那就只好放置于玻璃柜中,否则若是跑出来,自己没有危险,但他得考虑阿尔弗雷德和布鲁斯的生死。
亚伦站起身子,稍微活动了一下身子,有些僵硬的身躯内发出骨骼的咔哒声。
他打算休息一会儿,等下午再进行灵感药剂的研究。
推门走出来,亚伦下楼看见阿尔弗雷德正在进行清扫的工作。
“少爷,桌上有今天的报纸,”阿尔弗雷德道:“报纸上说,红月会在今晚降临。”
“这么快?”亚伦哑然。
他放弃了休息的打算,转身朝楼梯上走去,同时对阿尔弗雷德道:“我先去忙了,阿尔弗雷德,如果午饭做好了,麻烦帮我端上来。”
“好的,少爷。”
亚伦返回房间,用小刀割开些许的血肉,然后丢入玻璃柜中。
“快点吃吧,你们得多多积攒毒素和蛛网,”亚伦如同恶魔般低语道:“如果到时候榨不出来东西,那可就是你们的问题了。”
玻璃柜中,小红和小羽明明没有感受到威压,但属于动物的野性本能却令它们身子收缩起来,感受到了一种无边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