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按照这个升级速度,只要勤快点,这农场前期的升级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
只要这雪球滚起来,日子总会越过越红火。
一般来说,按照游戏的设置,最开始的时候升级是比较容易的。
但随着农场的等级越来越高,后期需要升级的积分也会越来越多。
她得趁着前期升级容易的时候迅速把农场的等级提上来,丰富物资的品类,并做好一定的物资储备。
这样才能保证日后自己不缺吃不缺穿的美好生活。
指尖在半透明的虚拟面板上轻轻滑动,页面随着沈青青的动作如水波般荡漾切换。
既然要在这东北扎根,光盯着那一亩三分地的萝卜白菜肯定不行。
蔬菜区的图标琳琅满目,除了先前种过的,还有小白菜、菠菜、油麦菜等十几种常见的蔬菜已经解锁可以种植了。
这些玩意的生长周期倒是讨喜,只需要短短七天就能收一茬,是快速回笼积分的利器。
视线右移,粮食作物那一栏显得厚重许多——水稻、小麦、玉米、大豆。
这可是硬通货,虽然生长周期长达二十一天,但这年头谁家里要有缸白面大米,那腰杆子都能挺直几分。
二十块地,看着不少,真要规划起来也就那么回事。
沈青青直接闪身进入农场空间,盘腿坐在地上,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飞快。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长线短线得配合着来。
她抬手在屏幕上连点几下,将最为紧俏的水稻、小麦、玉米和大豆各划了两块地。
这就去掉了八块地,虽然生长周期长一点,但这可是保命的底牌。
再说了,21天就能收获一波,已经比现实世界里面快很多了。
剩下的十二块地,她没再犹豫,菠菜、油麦菜、西红柿、芹菜、茼蒿、胡萝卜。
这六样每样两块地,既保证了积分的周转速度,又能把自己那早就淡出鸟来的嘴巴好好安抚一番。
选种的时候,沈青青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特意点开商城的“收购”与“出售”界面做了个对比。
这系统着实有些古怪。
自家农场产出的蔬菜,扔给系统回收是三积分一斤。
可若反过来,她在商城里买现成的蔬菜,价格却是按照现实物价折算的,一积分大概抵得上一毛钱,大白菜一积分能买上个十来斤。
之前为了验证猜想,她曾在商城里买过一斤萝卜。
那口感,也就是供销社里那种普通的萝卜,口感只能说一般。
尤其是这年头缺油,不放油更是不好吃。
可自空间农场里种出来的萝卜,却是水灵得不行,一点萝卜的辣味都没有,又脆又甜,咬一口满嘴生津。
这里头的门道,不言而喻。
系统的算盘打得比她还精——农场出品必属精品,所以回收价高。
而商城里卖给她的,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大路货。
想通了这一层,沈青青看着商城列表里的那些种子,眼神更热切了。
既然是好东西,那除了换积分,怎么也得给自己留足了份额。
亏了谁,也不能亏了自己这副正在长身体的皮囊。
“确认购买。”
随着指尖落下,账户里的余额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
蔬菜种子十积分一份,粮食种子更是高达三十积分一份。
这一通买买买,三百六十个积分瞬间蒸发。
看着那骤降的数字,沈青青嘴角抽了抽,这哪是种地,简直是烧钱。
但一想到二十一天后那沉甸甸的稻穗和麦浪,这点肉疼也就被压了下去。
搞定了地里的活,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向了那圈新围起来的篱笆院。
养殖区目前还是一片空荡荡的草地。
根据说明,现阶段只能养殖鸡鸭鹅三种家禽,且总数卡死在五只。
沈青青琢磨了片刻,鸭子和鹅队里基本没什么人家养,万一哪天想弄出去打打牙祭,还得防着被人听见动静,不如养鸡来得方便。
“确认购买:母鸡四只,公鸡一只。”
随着账户里五十积分被扣除,那原本光秃秃的草地上,凭空多了几团嫩黄色的毛球。
紧接着又是五十积分划出去,一大袋特制饲料落入了仓库。
这一百积分花得沈青青肉痛,心脏都跟着抽抽了两下。
但这肉痛感在看到那五只小家伙时,瞬间就被治愈了。
几只毛茸茸的小鸡崽子刚落地还有些发懵,互相挤作一团。
细嫩的爪子踩在草地上,发出极其微弱的“叽叽”声。
沈青青意念一动,抓了一把饲料撒进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木质食槽里。
奇异的饲料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那只个头稍大一点的小公鸡反应最快。
扑棱着还没长硬的小翅膀,跌跌撞撞地冲向食槽,低头猛啄。
剩下四只小母鸡也不甘示弱,围着食槽挤成一圈,那小屁股一撅一撅的,吃得头都不抬。
沈青青托着腮帮子看着这一幕,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这哪是小鸡啊,这分明就是行走的蛋白质,是未来的小鸡炖蘑菇,是香喷喷的炒鸡蛋啊。
此时此刻的沈青青,似乎已经闻到了小鸡炖蘑菇的香气。
在这个买两块豆腐都要票、吃顿肉像过年的年代,这五只埋头苦吃的小东西,带给她的安全感甚至超过了手里攥着的那些粮票。
看着看着,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松弛下来。
这种“手里有粮,家里有鸡”的满足感,大概就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种田基因觉醒了。
直到从农场里出来,耳边重新充斥着窗外聒噪的蝉鸣声,沈青青才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日子就在这白天拼命挣工分、晚上还要偷偷进空间“加班”的节奏里飞快流逝。
东北的夏天来得猛烈,日头毒得像是要把地皮烤裂。
苏河大队的社员们起早贪黑地在垄沟里挥洒汗水,每个人都被晒脱了一层皮。
等到这场漫长而艰辛的夏收战役终于落下帷幕,大队部的广播里不再整日催促上工的时候,墙上的日历已经被撕去厚厚一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