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正是那五个试图亡命天涯的身影。
闷响过后,地面凹陷。
那五人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已化作一团肉泥,彻底失去了生机。
底下众人瞳孔骤缩,呼吸停滞。
恐惧、敬畏、震撼,种种情绪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他们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刚才那人可是徒手捏碎了头目!
还有之前那一百多号混混,如同无头苍蝇般自相残杀,乱成一锅粥。
这一切的背后,指向同一个答案——特异功能!
太变态了。
这根本不是人力可为的境界。
能御空而行,那是传说中的轻功绝顶?
能凝聚实质化佛光神掌,更是闻所未闻的神通。
这差距,简直是凡人与仙神的鸿沟。
“发什么呆,下去。”
张辰瞥见这群人呆若木鸡的模样,冷冷吐出几个字。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并未选择楼梯,而是直接从百米高楼边缘坠下。
说是坠落,实则更像是一片羽毛随风飘落。
落地无声。
枪声骤停。
陈松眉头微挑,眼中满是讶异:“这就完了?”
黑面蔡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这也太快了吧?对面可是过百人啊!”
左颂星同样觉得荒谬,嘴角抽搐:“确实快得离谱。”
四人穿过一楼大厅时,脚步不约而同地放轻。
推开门,血腥味扑面而来。
别墅外围,宛如修罗场。
横七竖八,肢体残缺不全,暗红色的血迹早已渗透进地砖缝隙,蜿蜒如蛇。
就连清澈的泳池,此刻也被染成了浑浊的红汤。
断肢、枪械、衣物碎片散落各处,视觉冲击力极强。
陈松虽然混迹江湖多年,胃里还是忍不住翻江倒海,强忍着不适。
旁边两名穿着丝绸睡袍的美女,更是直接弯下腰,干呕不止。
黑面蔡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战栗,连 病都快犯了。
左颂星虽稍好,但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张辰心头微沉。
虽非他亲手收割了所有性命,但这满园狼藉,皆因他而起。
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依旧萦绕在心口。
“老板,善后没问题吧?”
张辰问道。
陈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恶心感,嘿嘿一笑:“怕什么?这些人都是帮会里的刺头,死一批少一批,港岛警方都得给我们鼓掌。”
“你真能摆平?”
黑面蔡惊疑不定。
“只要钱到位,关系网铺开,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陈松语气笃定。
死人确实不少。
但在香江这座名利场,金钱和权势就是最大的通行证。
张辰微微颔首。
只要能处理好,他就没意见。
他的任务只是收钱办事,保护雇主安全,其余烂摊子,自有别人去收拾。
“备车,换地方。”
黑面蔡原本正瞧得津津有味,心里还盘算着等会儿那两位美女挤进来,没准能顺势坐到自己大腿上。
想想都带劲。
哪成想,左颂星这死胖子搞出这么一档子事?
“阿叔,上来。”
左颂星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示意位置宽敞。
黑面蔡斜睨他一眼,“毛头小子懂什么养生?你跨了阿叔,以后靠谁养你?你自己上来!”
左颂星嘴角一抽,没话接。
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坐到了黑面蔡身上。
姿势别提多别扭了。
中间那位叫珍妮的姑娘挨着张辰坐下。
第二个进来的女孩左右看了看,心里犯嘀咕。
她可不想压在珍妮身上,更不敢碰张辰这尊大神。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陈松不耐烦了。
“磨蹭什么呢?关门!”
一声令下,那女郎吓得赶紧拉上车门。
“走人。”
司机根本不管后座什么情况,听到指令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身猛地一震。
第二个性感女郎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直接坐在了张辰腿上。
张辰面无表情。
这滋味,简直酸爽到爆表。
旁边珍妮忍不住笑出声。
黑面蔡和左颂星齐刷刷投来目光,写满了羡慕嫉妒恨。
陈松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玩味地笑道:“张兄弟,享受吧?喜欢的话,送你好了。”
“不必。”
张辰指尖轻点。
一股柔劲传出。
那女郎顿时感觉身体一轻,被轻轻推至一旁,正好落在珍妮怀里。
珍妮一脸懵逼。
……
开玩笑。
陈松的女人,他也敢动?
云萝不香吗?
绮梦不够美吗?
见张辰毫无兴趣,陈松嘿嘿一笑,不再搭话。
黑面蔡羡慕归羡慕,心里更是懊悔不已。
早知如此,刚才就不该急着上去!
……
这一夜,张辰休息得很早。
次日清晨。
客厅里,陈松靠在沙发上,手里夹着雪茄,脸上挂着笑意:“洪光倒了。”
“完了?”
张辰眉头微挑。
那可是 风云的一代赌王啊。
动作这么快?
“出什么事了?”
“国际刑警下了通缉令,他在港岛也成了重犯。”
陈松吐出一口烟圈,“昨天那场闹剧动静太大,死了那么多人,他想洗白也洗不干净。”
“是你做的局?”
张辰心中了然。
洪光既然敢这么做,肯定做了防备,查不到自己头上。
但能让洪光瞬间崩盘,陈松从中动了手脚,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几个亿砸下去,路子也铺平了,效果确实惊艳。”
陈松把底牌亮得明明白白。
“不过,这事儿还有更关键的推手。”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张辰眉头微挑:“哦?说来听听。”
“世界大赛组委会对洪光那种下作手段厌恶到了极点,直接把他踢出了名单。
港岛这边缺个代表,总得有人顶上。”
陈松盯着他的眼睛,“所以,名额空出来了。”
张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填坑吧?”
“宾果。”
陈松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我举荐了你。
加上之前在地下 那一手露脸,高层都看在眼里。
协会那边觉得,论实力,你比那个快要过气的老狐狸强得多,顺势把你推了上去。”
张辰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也太巧合了。
难道自己真的命犯桃花,专门跟这种大场面有缘?
见他还在发懵,陈松忍不住笑出声:“忘了?你名下不是也有一家正规娱乐场吗?”
“这也能算资格?”
“那是当然。
世界赌王争霸赛的门槛,就是手里得有个像样的筹码库。
哪怕只有一家,只要够硬,就够格入场。”
陈松说得轻描淡写。
张辰沉默了两秒,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么说,咱们俩要正面刚了?”
“不,是你和阿星。”
陈松摆摆手,笑得有些狡黠,“一场师徒对决的好戏,眼看就要开场了。”
张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原本只想安稳搞钱,怎么一不小心就被卷进了这种修罗场?
不仅替了洪光的位,还要跟自家徒弟同台竞技。
这命运的安排,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但转念一想,一千万的冠军奖金摆在眼前,不去拿似乎有点亏。
既然躲不掉,那就接招。
“如果是比赛的话,那你必输无疑。”
张辰语气笃定,丝毫不带客气。
陈松却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输给外人我不服气,输给你,我心服口服。”
他对这场胜负看得很淡。
之前非要跟洪光死磕,一是为了那个虚名,二是私人恩怨太深。
如今仇家倒了,没必要再树新敌。
多交个能打的盟友,远比多个势均力敌的死敌划算。
洪光就是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我再想想。”
张辰没有立刻拍板。
“好,不急。”
陈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我得去处理点私事。”
“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必。”
陈松摆了摆手,神色从容,“洪光现在的势力正在被连根拔起,自顾不暇,哪有空来折腾我?他最大的依仗就是那源源不断的洗钱渠道和金钱攻势。”
“没了资金链,他就是一条失去牙齿的老狗。”
“就算他想反扑,也没资本收买人心。”
张辰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调侃道:“看来你是打算趁火 ,去踩上一脚了?”
陈松笑得前仰后合,肩膀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