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自己独霸了一个太阳?
莫彬也懒得琢磨,小说里不都这么写么。
这大概就是自己的金手指吧。
靠这片熟悉的农场,想过上好日子还不简单?
对了,他手底下的人呢?他可是长期雇了四个帮工,农忙时还经常叫临时工。
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难道全得自己干?
就连他养的两条莱州红大狗,都老老实实趴在别墅门口。
除了没人之外,一切都跟从前一模一样。
那艘因为台风收起来的快艇,也好好停在码头边的小仓库里。
里头还搁着他的虾笼和钓具。
莫彬按了按太阳穴,这活全让他一个人干非得累死。
身上枪伤还没好利索,哪扛得住这么大运动量。
他忽然灵光一闪——那些小说主角不都能用意识操控空间吗?自己凭什么不行?
盯准饲料仓库那堆草料试了试。
全是玉米秆、水稻秆、红薯藤打碎的东西,糟蹋了也不亏。
嘿,还真管用!莫彬差点跳起来欢呼。
这招居然真管用!看来每个穿越者在自家空间里都是神仙,造物主手里那套估计也是这个原理。
他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什么了不得的门道。
喂饱牲口没事干,他干脆拿空间做起了实验。
以前有想法但舍不得花钱,现在可算能放开手脚改造了,而且全靠自己凭空创造!
野草全清掉,省了至少几千块的雇工钱。
果树枝条该修剪的修剪,野生竹林整一整,山坡上乱七八糟的石头归置归置。
那股山泉水也弄个石槽接住,还得挖个大蓄水池,以后浇地方便。
这条江是北江的支流,藏在群山里头。
上游两边全建了水电站,船根本开不进来。
江里头他养了不少好东西,普通四大家鱼不说,还有些值钱的高档货。
试试能不能直接从江里抓鱼?嚯,爽!简直跟创世神似的!这么说宰猪也没问题了。
挑头大的试试,放血、处理、分解、清洗、切块,一气呵成。
莫彬玩得正起劲,火车上开始叫卖午饭。
瞅了一眼卧铺车厢的伙食还行,端着饭盒买了一份。
这破火车实在慢得要命,从驻地去京城得几十个小时,也太夸张了。
放后世高铁时代,顶多三个小时四十分钟的事。
好在莫彬不急,一门心思全扑在空间研究上。
空间里头已经被他收拾得整整齐齐,还摸清了不少门道。
比方说空间里还是岭南的气候,而且时间流速是现实世界的六倍。
具体啥原因他也懒得琢磨,反正玉米和红薯差不多半个月就能收一茬!
还有他养的长白猪和黑土猪,二十天左右就能出栏。
就算不加增肥饲料,一个月超过两百斤也没啥问题。
鸡和鹅一个月长成更不在话下,完全能开始下蛋。
这玩意一放开繁殖,速度惊人。
这个年代打猎也是个弄肉的好法子, 管得没那么严。
他别墅里可搁着大家伙,网上买来改装过的 ,自己做的 。
他们试过,五十米距离内,上百斤的黑山羊, 力绰绰有余。
他还买了一万多的热成像仪,成套的可视锚鱼装备,都是给特殊客人准备的。
这地方偏僻得很,没人管,当地关系也打点得相当到位。
莫彬拎着俩帆布包走出火车站那会儿,其实行李不止这些,早让他趁人不注意塞进了农场别墅。
他在部队待了好些年,被服什么的都是老物件。
连里那帮兄弟听说他要转业回京,七手八脚凑了一大堆东西——腊肉、腊肠、风干野味,尖刀排那帮小子还特意打了两只狍子,熏了几十斤好肉硬塞给他,他拦都拦不住。
兄弟们觉得,回了京城,吃肉哪比得上山里方便?他们挨着大山,想吃啥随时有,可不能让老连长亏了嘴。
想起那帮战友,莫彬脸上绷着的线条松了松。
等灾害真闹起来,他得回老部队一趟,不管用啥办法,也不能让弟兄们饿肚子。
他上了公交车,买票到交道口。
五分钱呢,好多人宁可腿着走也不掏这钱,省下来够买半斤红薯了。
车到站,莫彬下车,理了理身上的55式校官服。
领导还算讲情面,给他提了一级转业,正营级少校,这在部队里也是常有的事。
他拎着俩土黄色帆布包,往街道办走。
门口守着个中年大叔,脸上几道疤,左手缺了几根手指头,眼神警惕得很,见莫彬穿着军装也没放松。
“同志,你找谁?”
“你好同志,我这是刚转业的军人,还不知道分到哪个单位,想来街道打听打听。”
莫彬掏出一盒大前门,笑着递烟。
大叔接过烟闻了闻,还是拿眼打量着莫彬。
这小子长得精神,个子高,看着就利索,部队咋舍得放人?
“原39军116师334团正营级参谋莫彬。”
莫彬立正,敬了个礼。
看这位的样子,应该是个老前辈。
小老头眼睛一瞪,一股子凶悍气势压过来:“好小子,你们在北朝打得不错。
战场上出来的基层干部可都是宝贝,你们领导怎么舍得放你?”
“伤一直没好利索,训练强度上不去。
我以前当侦查连长,不能让自己手底下的兵看不起。
再说仗打完了,爹妈年纪也大了,该回来尽孝。”
莫彬说得平淡。
莫彬乐了:“老爷子,您这脾气对我胃口。
我叫莫彬,外号没起过,不过您叫我小莫就行。
等我把事办完,咱爷俩好好喝一顿。”
老头儿姓张,名峰,圈子里都喊他张疯子,也有人叫张大刀。
莫彬心里门儿清,这种在机关单位看大门的,没几个是简单角色。
尤其能在部队混出外号的,那更是真刀 拼出来的硬主儿。
“成!等你忙完,我那儿还藏着两瓶好酒,是我手底下的兵送的。
你往二楼走,左拐第一间屋找王主任。”
张峰笑了笑,压低声音补了一句,“那丫头最近为筹款的事急得够呛,你说话小心点儿。”
莫彬点头:“行,张大爷,您先歇着。
我这儿还有东北带来的野味,回头给您送点儿。”
上楼时,莫彬心里翻着旧账。
这个年代,领导说几句气话,下面人就得跟着遭殃。
老爷子当年心疼老百姓吃不上肉,自己戒了红烧肉,结果全国愣是几个月没人敢公开吃肉。
那些干体力活的,也只能偷偷摸摸啃猪肉罐头。
他说要捐稿费、捐工资还债,底下人谁敢真学?一家老小还活不活了?有些人就趁着这股风,折腾得鸡飞狗跳。
街道办的小楼破破烂烂,墙皮都掉了好几块。
莫彬敲了敲门。
“请进!”
里头一个中年妇女站起来,短发利落,看着就是能干事的。
“王主任您好,我是莫彬,交道口人,刚转业回来报到。”
他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里头是证件和军功章。
王主任扫了一眼档案,语气热络:“莫连长,你的履历我看过了。
英雄连长,立功不断,咱们街道的光荣。”
莫彬谦虚道:“都是牺牲的战友们用命换来的。”
“活着的人也是英雄!”
王主任笑了笑,话锋一转,“工作的事已经安排妥了。
红星轧钢厂,17级正科,月薪101。
具体什么岗位,你去了才知道。
对了,你有对象没?”
这问题来得突然,莫彬愣了一下。
“没呢,一直在部队待着,上哪儿找对象去?后方医院那地方,狼多肉少,全军的光棍全盯着呢。”
莫彬叹了口气,心里嘀咕:这原主就是个榆木疙瘩,住院那会儿多少小姑娘凑上来,他愣是一点反应没有。
“这事儿包我身上!你这么好的年轻干部,还能打光棍?”
王主任一拍大腿,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自家亲戚有没有合适的闺女了。
“那就麻烦王主任了。
对了,房子那块,是不是有啥变动?”
莫彬皱了皱眉,心里已经有了数——八成是要自己掏钱买。
“是这么回事。
按规矩,你该分个七十来平的干部房。
可你们单位实在紧张,小的也没剩了,我们街道这边也拿不出合适的。”
王主任搓了搓手,有点尴尬。
“那咋整?总不能让我回家跟我弟挤一块儿吧?他都是十八岁的大小伙子了,我俩再挤下去,都得打光棍。”
莫彬眉头拧得更紧了。
“倒也不至于。
你们那院子里还剩四间倒座房,我做主,全分给你。
虽说背阴、潮湿,光线也差了点,但胜在面积大。
收拾收拾,开个后窗,住着也成。
你看咋样?”
王主任试探着问。
“倒也行。
不过我更想单独住,有没有独门独院的那种?我可以自己买。”
莫彬索性直接说出了口。
这王主任真不会推销,要搁后世那帮售楼员,早就天花乱坠了。
“有有有!我给你找资料。
大的有三进带跨院,小的也有单进院子,价格都不一样。
你稍等,我马上拿材料来。”
王主任一下子来了精神,腾地站了起来。
其实也不是没房,是街道故意攒着,打算卖钱搞经费。
莫彬翻了几套资料,恨不得全给收了。
要是能买下来,往后三代子孙都不用发愁了。
可惜不行,买太多太扎眼,再说他也没那么多钱。
“王主任,咱们大院那个东跨院,现在有人住吗?我记得小时候还在那儿捉过迷藏。”
莫彬突然想起来,那个大院还带着个跨院。
“你说那儿?原先还有两间破屋,现在基本全塌了。
街道倒是想重建,可一直没经费。
你要想买,可以自己建,手续街道帮你办。
那可是足足1.2亩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