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柱警署
灯光透着几分冷冽,照在李文彬的脸上。
“我是o记高级督察李文彬!”
“接到市民报案,说有骨气酒楼发生了枪击案,有市民亲眼目睹你中了枪。”
“这个案件,现在由我负责,曹泽强先生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曹泽强揉了揉太阳穴,满脸疲惫道:“李sir,我是受害者啊,我希望皇家警察能为我主持公道,伸张正义。”
李文彬翻开文件,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问道:“曹泽强先生,你是和联胜社团的成员,对吧?”
“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有没有可能是仇家雇凶杀人?”
“开枪的人去了哪里?”
“跟他交火的人是谁?在什么地方?”
“曹先生,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
曹泽强揉着光头,神情焦躁的拍打桌子:“啊……李sir,我现在脑子很乱,像是要炸开一样,不要问了,我要等我的律师。”
李文彬微笑道:“曹先生,我希望你不要有抗拒情绪,我这些问题都是为了查案,为了获取更多线索,好尽快查明案件真相,逮捕犯罪分子。”
曹泽强举起左手,大声道:“Stop!不要再说了!叽叽喳喳,没完没了!像十万只鸭子在叫!我要静静!”
“你们是警察,你们去查啊!”
“天一亮就被你们带到警局,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是受害者,我不是罪犯!”
很快,曹泽强等的律师到了。
曹泽强抬头一看,是个女律师,而且长得很漂亮。
她有着一张鹅蛋脸,高颅顶、饱满的额头和清晰的下颌线,既符合东方审美中的“三庭五眼”标准,又带有西方立体感。
她有双大而圆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搭配着浓密的睫毛,眼神灵动而深邃,既有少女的纯真感,又带着一丝妩媚。
她的肤质细腻白皙,透出健康的光泽,符合“肤若凝脂”的古典美标准。
这长相,怎么跟高尔夫球女神……有八九分相似。
女律师走进房间,自我介绍道:“李sir,我是曹泽强先生的代理律师,余文慧。”
有了律师在场,就算曹泽强再不想配合,李文彬也拿他没办法,毕竟香江是讲法律的地方。
在香江,法律未经裁决,任何人都是无罪的,要法庭证明他有罪才行。
你以为这是某些地方啊,一抓了人就把人当罪犯,让人家证明自己清白。
这就是有罪推论和无罪推论的区别。
有罪推论是假定被告人有罪,需由被告人自行证明自己无罪,否则将承担不利后果。
无罪推论是假定被告人无罪,需由控方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有罪,否则被告人应被释放。
所以,哪怕知道曹泽强是社团成员,有问题,但没有证据,没人起诉,那皇家警察对他也没办法,只能客客气气地请过来,客客气气的送出去。
到了门口,李文彬神情严肃地对曹泽强说:“香江有几十个社团,像你这样的人有几十万,而我的职责就是打击黑社会,谁闹事,我就收拾谁;谁犯罪,我就抓谁,希望你能一直规规矩矩的,别让我抓到你有罪的证据。”
曹泽强微笑道:“李sir,我想你对我有什么误会,我一直是个遵纪守法的良民,今天我实在太累了,要回去休息,希望你们早日破案,严惩凶手,还我公道。”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警署。
外面,钱文迪、阿智、胡越等人已经等候多时。
一见曹泽强出来,阿智连忙迎上去,关切道:“大佬,没事吧?那些差佬有没有为难您啊?要不要投诉他们!”
曹泽强拍了拍阿智的肩膀:“没事的,多亏了这位余律师及时赶到。”
阿智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那些差佬要是为难您,我一定找一千个阿婆投诉他们。”
曹泽强转头对余文慧说:“余律师,今天有劳你了,我想请你吃个饭,表示一下谢意。”
余文慧疏离的后退一步:“曹先生,不用客气,我只是履行我的工作职责,再见。”
说完,余文慧匆匆离开。
阿智看着余文慧的背影,不满道:“什么嘛,顾客是上帝,做律师的脾气都这么大吗?真是没礼貌。”
曹泽强笑了笑:“好了,兄弟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阿智精神一振,兴奋道:“大佬,四九十七名,三百个蓝灯笼,都是能打敢拼的,就等您一声令下,我们就打进湾仔,拔了咸湿的旗!”
曹泽强冷笑道:“好!让兄弟们吃饱喝足,养足精神,准备大干一场。”
阿智兴奋道:“是!”
出了警署,曹泽强没有回家,也没有去鱼档,而是直奔新任话事人吹鸡的酒吧。
不得不说,大d的评价很中肯、很到位。
吹鸡的酒吧位置偏僻,装修老旧,空气中充斥着劣质香水味,生意能好才怪。
估计也是因为生意不好,其他社团才没有来抢。
曹泽强见到了吹鸡,神情愤怒道:“龙头!您是社团的话事人,和联胜所有兄弟的大佬,我想请您为我主持公道!”
吹鸡下意识地坐直身体,问道:“阿强,你要我为你主持什么公道?”
曹泽强气愤填膺:“龙头,就在昨天,联合社的咸湿派杀手在有骨气酒楼袭击我,开了十几枪,如果不是我命硬,小弟拼死保护,我都没机会在这里和您说话了。”
“什么!”
吹鸡大吃一惊:“咸湿?联合的咸湿?他有这么大的胆子。”
曹泽强扯开西服,指着身上的防弹衣:“昨天就是靠着这个,我才逃过一劫,我和咸湿的仇已经是不死不休,我希望龙头能为我主持公道。”
吹鸡叹气道:“阿强啊,我身为和联胜的龙头,自然要为小弟主持公道,只是你也知道,我刚刚坐上话事人的位置,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曹泽强感慨道:“龙头,有您这句话就够了。”
“在和联胜,我最佩服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大佬高佬,另一个就是您。”
“你们都是忠厚的长者,做事最讲道理最讲义气。”
“我和咸湿是私人恩怨,我要亲手报仇,不想假借他人之手。”
“我来这里是想请龙头准许我打咸湿,这一次我不仅要打垮咸湿,还要扫了咸湿的场子,在湾仔插旗。”
“事成之后,咸湿的场子和地盘,我与龙头一人一半,就当是我送给龙头荣登话事人的贺礼。”
“什么!”
吹鸡惊喜地瞪大眼睛:“你说的是真的!”
咸湿是联合社的堂主,在湾仔有一条街的地盘,名下有一家舞厅一个杂志社,虽然不大但油水不小。
如果能分到一半,自己的收入立马翻几十倍。
曹泽强信誓旦旦道:“男儿一诺,千金不易,我曹泽强说话算话,如果背信,必将死于乱刃之下。”
吹鸡激动道:“阿强!你只管去报仇,我支持你,四眼明熟悉湾仔的情况,我让四眼明协助你,打出我和联胜的威风。”
曹泽强兴奋道:“谢龙头!不过,龙头要不要禀报邓伯,与邓伯商议一下,免得他事后说三道四。”
吹鸡大手一挥:“不用,我是话事人,社团我最大,我准许了,你只管放手去做,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战必胜。”
曹泽强抱拳道:“感谢龙头支持,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
吹鸡兴奋道:“好啊!事成之后,我亲自为你庆功!”
到底是出来混的,谁没点儿脾气。
吹鸡要是没脾气,也不能混到堂主的位置。
哪怕是被邓伯推到前台当傀儡,那也是一个有脾气的傀儡。
事关自身利益,吹鸡也硬气了。
况且,南区虽然实力不强,但那也是一个堂口。
而且光头强这么能打,有了光头强支持,自己这个话事人未必不能执掌实权,当一个有名有实的话事人。
余文慧—出自特警屠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