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司梦儿不仅长得标致,屁股翘,更是能歌善舞,听说吹拉……本事一流……”
李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嫌弃道:“把你那口水先擦一擦。”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司梦儿,不得不说,这女人确实是个极品,那身段就不必多说了。
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胸前那对玉兔,随着呼吸起伏,看的人心里直发痒。
用秀色可餐,处处可连,来总结一点都没错。
沈长风看着台下众人,压低声音为李彻介绍道:
“看到左边那个穿蓝衣服的没?那是户部尚书赵德顺的儿子,赵明。
旁边那个是户部侍郎的侄子……这帮人,平时跟王腾走得极近,全都是二皇子的狗腿子。”
李彻点了点头,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时,司梦儿朱唇轻启,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盘,酥麻地钻进人了众人的耳朵里。
“各位公子,切莫动气。”
“醉仙楼乃是风雅之地,若是为了些许小事大动干戈,岂不是伤了和气?”
“今夜奴家还有诗会,不若两位公子以诗会友,点到即止,如何?”
王腾自诩风流才子,平日里最喜欢在这些场合卖弄文采,此刻见佳人开口,他当即朗声说道:
“既然梦儿姑娘开了口,本公子自然要给这个面子!”
说罢,他斜睨了沈长风和李彻一眼,讥笑道:
“不过,光比试多没意思,总得添点彩头,沈世子,敢不敢同你这个跟班一起,和我比试比试?”
沈长风看了眼李彻,才对着王腾说道,“你想怎么比试?”
“很简单!”
王腾伸出伸出手,折扇一指李彻:
“若是我赢了,我要你和你这个跟班,当着众人的面,给本公子跪下磕三个响头!”
“若你们赢了,本公子任凭处置!”
此言一出,四下顿时一片哗然。
今日来这醉仙楼的,多是京城的达官显贵、文人骚客,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等沈长风开口,赵明便摇着扇子,看着沈长风面脸讥讽地说道:
“沈世子不去斗鸡走狗,倒跑来这里跟人争风吃醋,真是把路国公的脸都丢尽了!”
“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也想做诗不成?简直是自取其辱!”
台下顿时哄笑起来。
沈长风闻言瞪着眼珠子,当即就炸了。
“赵明你个王八犊子,小爷我花自己的钱,关你屁事,有种上来单挑,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到时你可别哭着鼻子,回去喊你爹告状!”
赵明气得脸色发青,“来就来,本公子还会怕了你不成?”
一旁几个同伴见状,立即七手八脚地按住赵明,连声劝阻。
“赵兄息怒,跟这种之粗鄙之人计较,平白降了身份,切莫冲动。”
沈长风闻言,痴笑一声。
“胆小鬼!”
赵明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沈长风见他不吭声,顿时觉得没劲。
这时王腾,踱步到赵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兄何必与一介莽夫置气?”
赵明闻言,点了点头,“王兄说的对,他们就莽夫一个!”
王腾笑了笑,转身瞥了眼沈长风,嗤笑一声:
“沈世子,刚才本公子的提议,你们到底是接还是不接?”
“怎么,哑巴了?要是你们怕了,现在就滚过来,给本公子跪下磕头,或许我还能放你们一马!”
李彻这七年来一直痴傻,这些人,自然没认出他的身份。
沈长风见王腾步步紧逼,怕李彻一时冲动答应下来吃亏,在一旁压低声音提醒道:
“殿下,这王腾确实有几分才学,在京城也算小有名气,咱们犯不上跟他拽文。”
李彻看着沈长风这副模样,有些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云淡风轻地说道:
“慌什么?区区一个只会狂吠的疯狗,让他先叫唤两声又何妨,你把心放肚子里。”
沈长风一拍脑袋,刚才情急之下他竟忘了,李彻可是说出千古绝句的猛人,还能收拾不了一个王腾?
想到这里,沈长风顿时底气十足,腰杆子一下就挺直了。
他指着王腾嚣张地大喊道:
“比就比,一会儿输了,你要是敢赖账,小爷我把你第三条腿打折!”
王腾被这粗鄙的言语,激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
“好,一言为定!本公子倒要看看,你们能作出什么,狗屁出来!”
见双方定下赌约,大厅内渐渐安静下来。
王腾装出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对着抚琴的司梦儿说道:
“还请梦儿姑娘出题。”
司梦儿闻言点了点头,神色逐渐变得肃穆,眉宇间多了一抹,忧国忧民的愁绪,她缓缓说道。
“现如今我大庆边关告急,山河动荡,奴家虽为一介女流,却也心系家国天下。”
“今日,皇宫之中流传出了一句振聋发聩的豪言壮语,想必大家也都听说了。”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众人闻言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香气。
这等气吞山河、睥睨天下的豪情,究竟是何等英雄才能说得出?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台下的一众达官显贵、文人雅士喃喃重复着这句话。
“梦儿姑娘,这......可是哪位大儒,或是哪位老将军所言?”
有人激动得站起身来,大声问道。
司梦儿摇了摇头,说话时眼里满是崇拜与敬仰,“都不是。”
台下有消息灵通的官员家属站了出来,一脸激动地大喊道:“这......这是六殿下,今日在朝堂所言!”
“什么?”
“这怎么可能!”
“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众人闻言根本就没人相信,在他们的印象中,六皇子李彻就是一个痴傻之人。
那个官员家属满脸通红,焦急解释道:
“千真万确!我大伯在朝中为官,他亲眼所见!而且六殿下先前的痴症,已经彻底好了。”
众人心里震惊,若真是六殿下所作,那这位六殿下该是何等的霸气。
司梦儿双手交握在胸前,眼中水波流转,毫不掩饰自己对李彻的赞叹与倾慕。
“六殿下心怀天下,有此等惊世骇俗的才华与气魄,当真是古今罕见的大英雄,大豪杰!
若奴家有生之年,有缘能见殿下一面,便是死也算是无憾了!”
听着司梦儿那满含春意,与崇拜的赞叹,沈长风眼睛都直了。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的李彻,眼中充满了羡慕,酸溜溜地说道。
“殿下......这下你算是彻底名扬京城了,连此等尤物,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李彻坐在椅子上,摸了摸鼻子,被人这么当着面夸奖,确实有点尴尬,主要这话还不是他说的。
这时,司梦儿收敛了情绪,看向众人正色道:“今日诗会,奴家便以此为题,请诸位才子,以家国为题赋诗一首。”
说罢司梦儿便,玉袖一挥,走到琴案前,继续拨弄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