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半仙直播间。
直播仍在继续。
在刘烨的断言下。
Id名为[九月]的女子几乎陷入了绝望。
合着她面相上处处都是潦倒之象?甚至是走投无路之象?
老公,老公靠不住。
朋友,朋友背刺。
亲戚,亲戚落井下石。
昔日的合作伙伴,无一不是避而远之。
哪怕是过往那些曾经帮过她的‘贵人’,现在都生怕被她牵连。
房子,房子卖了抵债。
可就算卖了房子,依旧都没法解决那些债务啊!
“半仙,我,我是不是废了?是不是没有翻身可能了?未来的日子,是不是一天比一天会更难?”
说着这句话时。
[九月]是颤抖哽咽着说的。
甚至语气中还全是那说不出的恐慌,对未来的恐慌。
殊不知刘烨却是摇了摇头。
“别怕,难只是阶段性的而已!”
无需对方追问。
刘烨顿声继续道。
“虽然面相看起来不佳,但好在骨格未破,眼神尚有定力,并非绝败之相..”
“眼下只是低谷罢了,等熬过这段浊气褪去,后续尚有再起之机的!”
刘烨短短两句话。
再度燃起了[九月]的希望。
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半仙,我,我还有机会?还有东山再起的翻身机会?你,你并非是在安慰我的,对吗?对吗?”
早已顾不得什么失态不失态的了。
镜头前的[九月]已经肉眼可见地浑身抖颤起来。
“我向来有一说一,无论任何人都好,只要是上到麦来的,我都会将我所看到..所算到..所卜到的,如实相说!不会编造恐吓你们,同时也不会出现所谓的安慰,经得起我说的..就上,经不起我说的,就不要白费心思想方设法来连麦!”
刘烨凛声道。
随即没等对方应声。
接着额外还给出了方向来。
“言归正传,再给你几点提醒,看你面相上的迁移宫,也就是天仓太阳穴位置,天仓微陷,气色灰尘!”
“迁移主外出谋利,此宫无气,不宜四处奔走求财,越是异地奔波寻访门路,越容易徒耗心力,劳而少获!”
“再一个就是奴仆宫,地阁下巴两侧,你地阁收束无力,奴仆宫除了下属之外,同时也掌共事之人,合作伙伴..”
“你的奴仆宫格局如此,共事之人难长久同心,合作之中易生嫌隙拖累,所以不可轻易托付大计!”
“话就说到这吧,祝你早日东山再起!”
麦上。
[九月]已然将刘烨的这些忠告全都深深烙印于心。
“谢谢,谢谢半仙!”
“若我他日翻身东山再起,必定前来好好答谢半仙!”
[九月]红着眼眶道。
说完还深深对着屏幕鞠了一躬。
然而刘烨对此却是不以为然。
什么答谢不答谢的。
他要的是那三瓜两枣吗?
要的是声望值啊!
“行了,退下吧!”
刘烨对着屏幕甩甩手。
对面直播间的[九月]便是赶紧应声主动脱离连麦。
刘烨旋即不由又一次唤出了系统面板,看起了声望值来。
跟刚连上[九月]那会相对比,涨了将近五万声望值。
嗯,这波算是没白折腾,值了!
就在刘烨带着直播间那几十万兵马转战下一站时。
燕京,阎一春官邸。
二楼书房。
阎一春抬指狠狠地指着阎瑞龙。
强忍着心头的怒火。
手指在抖动着。
压低声音怒斥道。
“混账东西,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为什么!!!”
阎瑞龙自是清楚父亲说的是什么。
没有丝毫慌乱。
坦然直面着父亲的直指。
“我要是提前跟您说,您会同意我吗?不会的!”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去拿那个刘半仙来激将华老?你真以为他老糊涂了吗?就算抛开他对阎家的恩情不说,他是你能够得罪的吗?就你那点心思小算计,你以为能瞒得过谁?你就没想过万一他出于恼怒直接甩手走人,后面该如何收场?”阎一春低声再作怒斥。
“我知道我那点心思瞒不住您,也瞒不住!但我必须得这么做,我了解他,如果我不这么做,他可能会束手无策,可只要我拿刘半仙来刺激他,他就一定会有办法!”
阎瑞龙少有的敢直视父亲阎一春那种威压逼人的眼神。
继续道,“如果当时在爷爷的墓地上,我问他龙气被截断后会有什么影响时...他不是选择回避,而是直言告诉我,我或许不敢耍这种心思,可他选择回避..那就说明他的内心还在摇摆,不一定会帮咱们想办法,又或者该说是认为咱们不值得他去动用某些办法!”
“所以我只能用刘半仙去对他进行激将,像他那种如此高傲之人,尤其是在他最擅长最引以为傲的领域上,他一定不会自愧不如的,必须得做点什么去证明自己,不是证明给咱们看,而是证明给他自己看!”
呼——
说到这。
阎瑞龙深呼一口气。
抿唇笑一笑。
再开口,“事实证明,我赌对了!哪怕到时候他跟咱们阎家从此不再往来,那也认了!失去他华五,咱们阎家承受得起,但面临祖坟龙气被截断后的反噬,咱们阎家承受不起,所以...我必须要那么做!”
这一刻。
阎一春竟是语塞了。
看着眼前的儿子,他一时间竟是感到了无比陌生。
顿默许多。
阎一春适才咽了咽喉咙,“你...”
“爸,这种事你做不出来,其他人做也没这个效果,只有我,只有我可以,只有我合适!哪怕您今天打死我我也认了,只要能守住咱们阎家的根基,一切代价都不是代价!”
在阎瑞龙的这句话下。
阎一春的喉结再次用力地滚了一下。
脸上所有的愤怒与深沉,已是彻底褪去。
最终千言万语汇成了四个字。
“你长大了!”
“不,是你一直都不肯去正视我,一直都不去认可我的作为而已!”
迎着父亲的眼神,阎瑞龙正声道。
这话,也让阎一春彻底愣在了原地。
——
——
时间缓缓在流逝。
月落日升。
当初晨的第一缕晨曦洒在广袤的神州大地上时。
已是远离岭南的一处荒野营房中。
急促的嗡颤声突然震响。
躺在床上的余野猛地睁开眼。
拿过枕头旁的手机,迅速坐起身来。
“有情况了?”
余野完全不像是一个刚被手机来电惊醒的人,声音中没有丝毫刚睡醒的状态。
“嗯,监测到有人在网上给他买了一张飞往长白山的机票!”电话那头道。
“长白山?”
余野笑了。
笑得有些冷厉,“行,知道了,辛苦了!”
话罢余野挂断了电话。
继而玩味地呢喃起来。
“这节骨眼跑到长白山去,看来这老小子是真束手无策了,但却还是想着把场子找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