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
亨达帝景。
刘烨一觉睡到自然醒。
吃过午饭。
便带着李沫前往天虹大厦66楼的工作室。
一尘不染的工作室里。
谭云山早就已经等在那了。
在负责清洁卫生这一块,似乎已经越来越驾轻就熟了。
换在以前,打死他都想不到自己有这么一天。
可这位如今无比后悔当初自诩是太一门最牛逼弟子的家伙,对这段时间的‘劳苦’差事,早已不是一开始时的憋屈,而是感觉值了!
不仅稳稳抱住了刘烨这根粗到不能再粗的大腿。
而且还真的从刘烨那学到了不少东西。
就拿看相算命占卜这些来说,较之以前已然有了明显的道行提升。
还有就是风水这一块,长见识的同时,更是经历了好几次的醍醐灌顶。
也恰是这个原因。
纵使九州易学联合会那边多次让他回去,多次给他安排委托,都全被他给拒绝了。
用他的话说,那就是不回——爱谁谁,最好是把他从九州易学联合会除名了!
“老刘,上回我跟你说的那事,你考虑地怎样了啊?”
将工作室清理地发光铮亮的谭云山一看到刘烨跟立马进来。
马上屁颠地迎了过去。
“什么考虑地怎样了?”
刘烨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问一声。
“就是那什么,跟你回一趟太一门啊!”
讪笑着,谭云山赶忙补充,“带你去认识认识我那位在特处局的师叔!”
嗯???
刘烨一怔。
要不是谭云山再次提及,他还真是忘了这茬。
即便谭云山之前刚给他说完没久。
“好!”
稍稍错怔过后。
刘烨不再像之前那般模糊敷衍过去。
而是利索地应答了下来。
如果不是因为对华五的好奇,不是因为余野似乎并不太想给他过多讲说关于华五的事儿。
刘烨大概率不会这么快就做出随同谭云山前往太一门的决心。
可出于想进一步了解那个胆敢在特处局眼皮底下窃取鹏城主龙气,且一窃就是一二十年都不被察觉到的家伙..
无形中刘烨已经将谭云山口中的师叔当成了进一步去了解华五情况的突破口。
之所以会对华五好奇。
无他,直觉告诉他。
那个叫华五的老家伙,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就还这么认输才对的。
“不是,你答应了?你真答应了?”
看到刘烨如此利索爽快,谭云山倒是有些不适了。
“怎么?那你是希望我去?还是不希望我去?”刘烨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希望,希望,肯定希望啊,那老刘..咱就订明天的机票成不?”谭云山按捺着内心的激动,忙不迭道。
“行吧,也省得你没完没了了!”
没去多做思索,刘烨点头道,
随后冲李沫交代一声,“通知那些已经预约上的客户,从明天开始,暂停线下业务,恢复时间到时再另行通知!”
“明白!”李沫点头,没敢多问。
.....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
谭云山都是躁动无比的。
对此,刘烨有的只是无奈。
怎么?
他刘半仙这块招牌在太一门真那么好使?
真能让谭云山扯自己这张虎皮当起大旗来?
要知道,龙虎宗那些宵小们,可是一个接一个地不服自己,想跟自己来上几下啊!
也就是刘烨没问出口而已。
不然谭云山指定会不假思索地应答——
能,真能!
就冲刘烨让龙虎宗接连颜面丧失,尽吞屈辱的这一点,就是太一门最好的朋友!
更何况还有那一身已经不容置疑的高深莫测道行,加上特处局成员的身份...
这么一张‘虎皮’。
足以让过往在太一门没少憋屈的谭云山扬眉吐气啊!
别看他一开始自诩太一门最牛逼的弟子,那纯特么扯淡来着,完全是基于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这一宗旨上去吹的。
真要是太一门最牛逼的弟子,能他妈派到九州易学联合会啊!
又一次结束每日固定六个名额的线下业务。
当刘烨在谭云山那迫切期待明日早点到来的眼神中,换下半仙装束,准备离开时。
电话来了...
周立军。
赣西那位建材大亨!
“喂,周总,有事这是?家宅风水已经重塑,近来可好?”
刘烨笑着接通。
对于这位给自己带来了好几百万酬金的‘大客户’,刘烨还是很有好感的。
要不然当初也不至于给他卖‘行运手串’,以及提醒他去做亲子鉴定。
“半仙,一切都好,没打扰到你那边吧?呵呵..”
周立军连声应道。
虽然有在笑。
但刘烨听出那是极为勉强,极为苦涩的笑。
“怎么着,是亲子鉴定出结果了?”
懒得去客套寒暄什么,刘烨直白地问道。
见刘烨如此这般开门见山。
还想着寒暄几句再进入主题的周立军,顿时深深呼了一口气。
语气中充满着心酸与苦涩。
“对,结果出来了,不是我的!”
这句话几乎耗空了周立军的所有气力。
曾以为新建别墅在龙虎宗道长的风水布局后,自己这几年顺极了。
不仅事业稳步上升,媳妇还给自己生下了一直求而不得的男丁。
可不曾想,养了几年的儿子,竟不是自己的种...
若不是刘半仙从他的面相中看出他命中不带男嗣,恐怕他还不知道被蒙骗到什么时候。
到时候辛苦一辈子打拼下来的家业,全都落入那个与自己毫无半点血缘关系的野种手中...
再次想到这些,周立军的后槽牙都险些被自己咬碎。
“不意外,你的面相上便是透着命中无子之相!”
刘烨迎声淡淡道。
咕噜——
通话中。
周立军吞咽喉咙的咕噜声传来。
刘烨也没催促,就这么等着周立军的再开声。
他不介意介入到某些因果中。
但前提绝不能是自己主动介入..
不是怕反噬,是不合规矩。
片刻后。
“半仙,我这辈子..难道就注定无儿吗?能..能帮我吗?只要能让我生到儿子,条件你提,我绝无二话去应承!”
周立军说得很慢,很忐忑。
就仿佛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他很清楚,在医学已经无法奏效的情况下,玄学是他唯一的希望。
而刘半仙,更是他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