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章憋了两年的邪火根本不知餍足。
他把她按在墙角,吻得又深又重,将怀里的人吻到接近缺氧昏厥。
沈曦的手一开始还推着他胸口,推了几下推不动,手指渐渐松了,腿软得往下滑,全靠他掐着腰的那只手撑着。
她不再反着劲抵抗他,胸膛贴着他的胸膛一起一伏。
手中的手机不知死活地震动了起来,男人真上头的时候被打断,十分不悦地睁眼看了一眼备注,
“星尘。”
还星尘。
叫得这么亲密。
霍廷章眉心跳了一下,随手划开接听键,然后低头继续吻她。
这次吻得更凶,故意弄出声音,啧啧的水声在走廊里荡开,舌尖狠狠勾了她一下,又在她下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了个带血牙印。
霍廷章故意松开她。
沈曦吃痛闷哼一声,那一声哼唧不可谓不娇软,引人遐想。
她很意外自己居然会发出这种声调,立即收声,怒斥一声:
“你是狗吗?”
沈曦整个人瘫软,后背贴着墙壁往下滑了一截,喘了几口气才站稳。缓过劲来,抬手就朝他胸口捶过去,用了全力,砸得闷闷地响。
果然手机传来一阵躁动跟男人的怒吼:
“霍廷章,你他妈敢动她试试!”
沈曦看到自己的手机正在通话中,一把抢过电话挂断。
霍廷章修长的手指掐住她的下颚,把她的脸掰向自己,低头看着她,嘴角扯了一下,从鼻腔中冷哼出声,
“小小年纪,把男人拿捏得死死的,你很得意吧。”
沈曦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抬手一把推开他,翻了个白眼,
“又没拿捏你。”
莫名其妙。
沈曦抬手擦了擦嘴唇,像是在擦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把肩膀上细细的肩带正了正,理了理腰侧被掐皱的丝绒。
脸上那点红潮迅速褪去,她眼神冷下来,恢复成之前那副冷漠疏离的样子,转身就要下楼。
霍廷章从身后拉住她纤细的手臂,霸道地命令:
“不准穿这身下去。”
沈曦被拽得一踉跄,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攥住的手臂,像是听了句笑话,
“你谁啊,管我穿什么。”
霍廷章抬手把西装外套脱了,往她肩上一搭,盖住她露出来的锁骨和肩带,连胸前那道弧线也遮了大半,
“我是你男人。”
沈曦二话没说,抬手猛地往后一推,外套滑落,堆在脚边,
“我嫌脏。”
霍廷章的脸色沉到底。
他一手重新拽住她的胳膊,把她往自己方向带了半步,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拨通冯源的号,
“还不给我把衣服送过来。”
挂断后低头看她,眼神很深,声音沉得发紧,
“不听话,你今晚就别想下这个楼。”
沈曦不以为意。
她手腕一转,反拧着胳膊,用了个巧劲,把霍廷章扣在她臂上的力道卸掉。
继续往电梯方向走,酒红丝绒裙摆跟着脚步轻轻晃动。
霍廷章直接弯腰,一只手抄到她膝弯后面,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扛了起来。
沈曦猝不及防,重心一失,整个人被翻了个面,脑袋朝下,倒挂在他肩头。
她抬手去推他后背,还没使上力,他已经转身,两步跨到她刚才出来的那扇门前,一脚踹开。
大步流星走到床前,弯腰把她扔到床上。
沈曦整个人陷进去,酒红丝绒裙在床单上铺开。
霍廷章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森森的,
“你晚上要去陪谁。嗯?”
沈曦撑着床沿坐起来,脸色僵了一拍,瞳孔微微缩了缩。
他听到了她打电话了?
她没想好怎么应对,就听男人又恶狠狠地逼问:
“这两年,你是不是一直跟姓纪的搅和在一起?”
沈曦吁了口气,原来是问这个。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高,像是拧到极限的发条,
“怎么不一直躲在国外,还回来做什么。准备跟他订婚?”
“全世界就躲着我一个人是吗?连死活都不告诉我。”
“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吗,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听他口口声声说的这些话,眼中居然隐隐似有泪光,她只觉得无比可笑。
只恨人类的耳朵为什么不能像眼睛一样可以关起来。
霍廷章抬手抚摸她的头发,声音艰涩,终于问出来那句,
“两年了,怎么不留长?”
沈曦脸色刷地变白,侧过头根本不愿再看他一眼。
霍廷章看到她总算是卸下面具,吻了吻她的头发,
“想要什么礼物,我补给你。”
沈曦不说话,他就自说自话,
“想开你那个公司也行,我可以给你人脉,给你投资,给你建厂,帮你上市,”
这些,她现在都不缺。
沈曦不愿再开口说半个字。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相对。
她刚准备站起身,男人俯下身,将她推倒,下一秒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膝盖抵着她的腿,胸膛压着她的胸口,完完全全覆在她身上。
他完完全全感受到她。
隔着薄薄一层丝绒和衬衫,她的身体曲线贴着他。
两年了。
他闭了一下眼,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来,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霍廷章低头,凑近她的耳廓,声音软下来,
“苏苏,我很想你。”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吻落下,这次男人早就不再满足于她的唇,恨不得在她全身留下印记。
好叫那群围在她身边,嗡嗡乱飞的苍蝇长点眼色!
这个时候管家派过来的女佣敲响房门问:
“大小姐,是哪位客人需要带路么?”
霍廷章堵住了沈曦的嘴,根本不给她机会回话。
门外隔了一会又笃笃敲门,霍廷章不耐烦地朝门外大吼了一声:
“滚!”
呼吸交融,她很快感觉到大腿内侧的异样,男人的手还在试图扯她裙子的拉链,沈曦瞳孔一缩,瞪大眼睛看着他,
“霍廷章。”她的声音冷下来,“我不姓苏。”
“你敢违背我的意愿,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霍廷章低头看身下的人胸口起伏着,终于露出本来面目,挑了挑眉,
“多大代价我都付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