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车停在了谢云澜家楼下,简蒲妙颤抖着手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摔了出去。
“小心!”
简蒲妙坐在地上愣了半晌随后眼泪开始往下落了。
谢云澜下车绕到简蒲妙身边伸手想要拉她起来,却被她一把打开了:“我讨厌你,你走开!”
“别闹脾气快起来。”谢云澜看了一圈四周见没人打算直接将简蒲妙拖起来。
“你走开你别碰我。”
简蒲妙倔强地别开头想反抗却被谢云澜直接提溜起来。
“啊!你放开我!”
谢云澜直接捂着她的嘴拖着她往里面走,简蒲妙的脸色瞬间就白了下去,瞬间梦回被陈唯绑走的那个晚上。
谢云澜注意她不挣扎了,迅速推门将她带了回去然后关门。
等门关上了谢云澜松开简蒲妙说:“我去洗澡你在楼下自己玩,别乱跑。”
“可以玩手机吗?”简蒲妙小声地问。
谢云澜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说:“你没手机吗?想玩就玩呗。”
等谢云澜上楼之后简蒲妙就开始给蔺虞打电话,不过一连打了两遍对方都没有接,简蒲妙的脸都被吓白了一边发消息一边打电话,等了几分钟蔺虞终于接了。
“你最好有天大的事情来烦我。”蔺虞的声音淡淡道。
“小鱼你在哪?那个人好奇怪他要杀我,你快报警。”简蒲妙都快被急哭了。
“谁?哪个人?你又去哪鬼混了?”蔺虞无语了。
“就是在机场的那个人,他直接把我拖进房子里了,他一定和陈唯是一伙儿,你快报警。”
“你怎么不自己报警?”
“琛哥在我手机里装了应急警报,我要是报警了他就知道我逃课了。”
“……放心好了你没事,他是我朋友,他不会伤害你的。”
“可是他看着真的好像绑匪。”简蒲妙不死心地说道。
“你误会了,他是明星,他让你赶紧进屋是为了躲狗仔,不信你自己去网上搜。”蔺虞解释道,“不过不是什么有名气的明星就对了,哦对了,这种应该不叫明星,叫糊咖,但是他是资源咖,又不想暴露自己是富二代的事实,所以躲着狗仔。”
闻言简蒲妙渐渐放松下来:“是这样吗?”
“当然,你可以去搜,还有事吗?没事我先挂了我还有事。”
“啊?你怎么了?什么事很重要吗?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啊?”
“让狗咬了,正在处理。”
“啊?严重吗?有没有打狂犬疫苗呀?狗死了吗?”
“还没死呢,准备跟狗主人协商,不过最后都会被勒死,咬人的狗可不见得能留。”
“为什么要勒死啊?勒死的话会不会很疼啊?”
“哦?你有什么高见?”
“应该直接挖坑给它埋了,这样手就不会疼了。”
“……活埋?”
“啊?不可以吗?”
“没事,我会考虑的,你好好听谢云澜的话,不许乱跑知道嘛?”
“知道了,小鱼再见。”
“再见。”
挂断电话之后,蔺虞笑着对绑在椅子上的男人说:“怎么办呢?家里的小朋友建议我把你活埋了,你觉得呢?”
男人脸色微变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蔺小姐我们无冤无仇,你把我绑来就是为了把我活埋吗?”
蔺虞没说话身后的保镖却走上前从男人的口袋里翻出手机。
“那是我的东西,是我的隐私,还给我!”男人喊道。
蔺虞接过保镖手里的手机看了看,手机是新拆的,没有插卡只有相机用过,蔺虞打开相册只见相册里第一张照片是蔺虞和简蒲妙在候机室的照片,又往后面翻了几张基本上主体都是简蒲妙。
“谁派你来的?”蔺虞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男人冷漠地说。
话音落下保镖一拳打在男人腹部,直接将他连带着椅子掀翻,男人闷哼一声咬着牙没有说话。
椅子被重新扶正,蔺虞拿出一把折叠刀,刀刃弹开的声响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脆,她用刀背拍了拍那人的脸颊。
“我再问一遍,谁派你来的?盯着她干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谁——”
刀刃抵上他的脖子,轻轻一压血渗出来的瞬间,那人脸色变了。
“蔺、蔺小姐,我只是拿钱办事——”
“谁的钱?”
“我、我不知道真名,是中间人联系的我,我就是个私家侦探,是有人雇佣我,说只要跟着那个明星,记录她的邢总,每天汇报就行了……”
蔺虞一顿注意到男人口中的“那个明星”,她又重新看了遍相册里的照片,在每张照片的角落都有另一个身影,那人带着黑色帽子黑色口罩没有露出脸,看身形188cm,穿着一件很宽大的外套所以看不出身形,不过应该不会特别壮。
蔺虞收回视线面不改色地问:“中间人叫什么?”
“南门,道上都这样叫他,我真的只知道这些了。”
蔺虞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松开手退后了半步。
那人如蒙大赦长呼了一口气。
“回去告诉那个叫南门的人,我要见他,无论他用什么方式明天这个点来这里见我,如果不来我有一千种方式找到他然后弄死他。”
说完蔺虞转身就走,保镖也跟在她身后离开,那人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听到门外引擎发动的声音突然想起什么瞬间慌了。
“我靠!你先放了我啊!”
蔺虞坐在后座拨通了一个号码。
“查一个人,叫南门,还有,我给你几张照片给我看看是谁。”
“是。”
来到谢云澜的家里简蒲妙和谢云澜的气氛意外的好,起因是简蒲妙挂断电话之后真的去搜了谢云澜,发现他真就只是一个十八线小明星,演了好几部环大陆剧还有简蒲妙看过的,于是等谢云澜下楼后简蒲妙对他的态度直接就是一个一百八十度翻转。
谢云澜发现简蒲妙搜自己之后也是一整个孔雀开屏开始讲述自己的演艺生涯,简蒲妙一边惊讶一边配合自己的夸夸大法直接就把谢云澜哄成胚胎了,他直接就是一个发了狠了忘了情一边夸耀自己的演技一边大肆爆料同事的瓜。
蔺虞回来的时候两人正巧聊到了封珩。
“封珩是什么样的人呀?”简蒲妙好奇地问。
“长得帅很优秀就这样。”谢云澜淡淡道。
“他没有瓜吗?”
“他能有什么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又三百天在剧组里,剩下六十五天有一半时间在家里打磨剧本或者录歌,剩下时间就在开演唱会参加各种时装周走各种红毯或者就是参加各种颁奖,其实我挺敬佩他的,我要是像他这样活一年我早就崩溃了。”
“好厉害呀,这就是顶流吗?”
谢云澜瞥了简蒲妙一眼说:“顶流有什么好的?每天累死累活工作一整天,一打开手机各种各样的造谣扑面而来,还有就是一举一动都会上热搜,像我这样的要是有人给我造谣我经纪人都得烧高香说我终于上热搜了。”
简蒲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也是,感觉一年都在工作好累呀。”
“不过顶流有一点好。”
“什么?”
“不用被抓回去继承家产。”
“……你是在跟我炫耀你家世好吗?”
“不是啊,继承家产有什么好的?我就乐意一辈子啃老不用为钱而烦恼,开心就去剧组玩几天,不开心就回家躺着,我哥自从继承家产之后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沧桑了,脾气也变差了。”
“哦,所以意思是你家的家产被你哥继承了,你继承不了。”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简蒲妙撇撇嘴不说话了。
“不过我说的是我堂哥,我是独生子,等到了年纪要是我还是没有作为我就要回去继承家产了。”
蔺虞淡淡道:“那你父母可以提前准备安息了,公司是上午继承的,破产申请是下午递的。”
谢云澜瞥了一眼蔺虞说:“不好意思啊,我爸妈已经给我物色好职业经理人了,我只需要回去当幕后老板。”
“你堂哥是谁呀?很厉害吗?”简蒲妙好奇地问。
“你不知道吗?我堂哥是谢不臣啊。”谢云澜狐疑地看了一眼简蒲妙说,“他追了你那么久都没给你介绍一下他的家人吗?就算不介绍别人,我那么惹眼他也该介绍介绍吧。”
简蒲妙一顿,突然想到自己曾经看谢云澜演的下海剧时谢不臣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感情不是歧视啊。
“对你,你刚才做什么去了?”谢云澜很快略过了这个话题转而问蔺虞。
“没什么,就是被狗咬了。”说着蔺虞突然把一张照片递给谢云澜问,“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捂那么严实,我怎么认识?”谢云澜看了一眼说。
简蒲妙凑过去说:“这是容璟。”
“你怎么认出来的?”谢云澜一脸震惊,“要不你改行去当警犬吧,不过警犬是靠鼻子,你是靠眼睛。”
“我认不出来呀,但是我在机场的时候遇到他了。”简蒲妙解释道,“我那个时候就想说来着,但是他最近风评不是很好我怕机场有他的黑粉打他。”
“怎么遇到的?”蔺虞问。
“嗯……就是我跟上你,然后被人绊倒了是他扶了我一下,但是就扶了一下然后就走了,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但是你现在给我看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谢云澜也说:“确实是他的衣品。这帽子是他的代言,他可喜欢穿这个牌子了,估计全都是这个牌子。”
“你认识他?”蔺虞狐疑道。
“认识啊,我之前和他演过同一部剧,不过他是男主,我是龙套。”
“我知道,是一部双男主剧,我还看过呢。”简蒲妙说。
蔺虞踹了简蒲妙一脚说:“也不知道看点能播的。”
“能播啊,就是大陆不能播而已。”简蒲妙嘴硬的说。
“……”
谢云澜也说:“就是啊,有什么不能看的?能演就能看啊,你怎么那么封建?”
蔺虞瞪了一眼谢云澜说:“随你们吧,爱咋咋。”
谢云澜摸了摸下巴思索道:“不过容璟怎么突然来申州了?他最近应该要在琼崖拍戏才对,不会是被剧组踢出来了吧?不行我要去八卦。”
说着谢云澜伸手去拿手机趴在沙发上开始噼里啪啦打字。
过了几分钟之后谢云澜失望地把手机丢了回去说:“你看错了,他不是容璟,容璟还在琼崖拍戏。”
“不可能,我不可能认错。”简蒲妙说。
“哦?你确定?”谢云澜一脸无奈地看着她,然后给她看了一段容璟在琼崖的事情。
简蒲妙愣了愣有些不确定地说:“可是他的声音就是那样的,我应该没有认错。”
谢云澜见简蒲妙还在犹豫于是直接给一个朋友打了个视频电话。
“喂?谢哥有事吗?”
“有啊,容璟还在你们剧组吗?”
下一秒镜头翻转,容璟的脸出现在了屏幕里,这下简蒲妙闭嘴了。
谢云澜挂了电话嘚瑟地说:“我就说吧,还以为是什么大瓜呢,真没意思。”
许久没有说话的蔺虞开口了:“机场的人就是容璟。”
“需要我在打个电话过去吗?”谢云澜说。
“你不觉得视频里的男人明显没有188吗?”蔺虞问。
谢云澜一愣又打开了那个视频看了又看说:“容璟确实没有那么矮啊,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不过找到容璟就知道了。”蔺虞淡淡道。
“你知道他在哪?”谢云澜狐疑地问。
“只要我想,我就能找到他的位置。”蔺虞平静地说,“现在有人想跟我出去玩吗?”
“走啊。”谢云澜立刻来了兴致。
简蒲妙却有些犹豫:“他偷偷来这里,还要找个替身,不会是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情吧?”
“怕什么?我们三个还打不过他一个吗?”谢云澜不以为意地说。
“万一他有枪呢?”简蒲妙不死心地问。
“你们国家禁枪。”
“到底走不走?不走我们走了。”蔺虞淡淡道。
简蒲妙犹豫了一秒跟着起身了。
谢云澜从车库里开出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蔺虞带着简蒲妙上车之后连了车上的蓝牙设了一个导航。
导航的终点是一个城郊的私人庄园,三人开车来都庄园附近没有继续往前走。
“怎么不直接过去?”简蒲妙小声问。
“被发现了给你抓进监狱踩缝纫机。”谢云澜说。
“……”
蔺虞看了看手机说:“下车,有个侧门这会儿没人,我们往那边去。”
简蒲妙跟在两人身后围绕着院墙绕了一圈才找到一个小门,蔺虞说:“我从这里翻上去给你们开门。”
“既然能翻过去为什么不直接翻墙呀?”简蒲妙小声问。
“可以啊,你去翻吧,被点成碳了你就满意了。”蔺虞冷笑道,“还有,把你的破镯子摘了,叮叮当当的吵死了,又不值几个钱,听着就烦。”
简蒲妙小声的“哦”了一声把叠戴的镯子摘了一个戴到另一只手上去了。
来到庄园内部之后,蔺虞一边看手机上的监控画面一边带着两人绕开保镖和监控,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才进入一栋装修奢华的别墅。
“好大的房子啊。”简蒲妙小声说,“当明星那么赚钱吗?我也想去。”
“他是富二代。”
“……”
“容璟在哪呀?我们直接去把他打晕绑起来吗?”简蒲妙小声问。
谢云澜震惊地说:“你是私生粉吗?”
简蒲妙有些无辜的说:“可是被他发现了他会报警的,直接打晕带上头套不让他知道我们是谁就好了。”
“你要打晕谁?”
简蒲妙整个人抖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