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楠确实是缺心眼儿,压根就没注意到张勇军和刘为民阴沉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水。
“大队长,我们必须要分清是非,坚决与这样的凶恶之徒作斗争,上报公社,让上级来查她。”
“公你奶奶的粪坑,查你奶奶的拽儿……你个搅屎棍败类的东西。”邓招娣大怒,上前一巴掌烀在了她的肩膀上,直接爆粗口。
“赵云楠,知青点儿那些姑娘小伙子人品都不错,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不要脸的狗东西呢?”
一顿暴骂,大队部里看热闹的其他知青都挂不住脸了。
这些还没返城的知青们,原本就是一个团体,赵云楠的行为,能不影响他们的名誉吗?
知青点儿的男组长叫李彬,见状,皱着眉头,朝赵云楠不满地道,“赵云楠,你想做什么,没人拦你。
但是,你给我们知青抹黑,那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了。
大队原先拟定你的回城名额不是已经报上去了吗?那就明天收拾东西,后天走吧,我们知青点儿不留你这样的人了。”
刚说到这儿,大队长张勇军一摆手,“慢着,赵知青回城的事儿,我们寒石大队两委班子还要严格考察一下……
至于能不能返城,什么时候能返城,考察之后,我们大队部再考核研究。
而且,我们还得上报公社,由公社那边与知青办共同决定,看看知青办是怎么个意见,等待通知吧。”
“轰……”围观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赵知青回城的事儿,就这么凉了?哎哟,活该。
赵云楠本就不想回城的,一心想要嫁给宋福生。
可是,不想回城,与不能回城,不允许回城,这是不同的几个概念啊。
谁听了,都得难受不是?
赵云楠就难受了,泪水滂沱的,哭得好不委屈,“你们……凭什么不允许我回城?
我……我就是劝解汪舒华和福生哥几句,就犯了错了吗?你们……太没有公德心了。
不行,我一定要回城,你们不能掐了我的回城指标,我……我要去公社举报,你们欺负知青,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汪舒华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很无语地摇摇头。
唉……明明是三流配角,非得要抢正主的戏码,赵云楠前世今生,都一个德行。
上一世,赵云楠就这么蹦跶,只不过,那时候自己跟宋福生没离婚,她没机会靠近,蹦跶了一段时间后,被李大宝和周庆芬给害了。
没错,上一世李大宝和他娘害死的知青,就是赵云楠。
而这一世,因为她汪舒华离婚,才有了蝴蝶效应,给了赵云楠接近宋福生的机会。
李大宝也因为想要对她有非分之想,才没觊觎赵云楠,这就等于是变相地救了赵云楠一条命。
毫不知情的赵云楠,此时一副正义化身,一口一个公德心,两口一个欺负人,气得张勇军猛地一拍桌子,大吼一声,“滚……
个不要脸的东西,真当自己是盘菜了?跑这来哔哔赖赖的,不知所谓。”
这一声暴骂,可比邓招娣那顿骂管用,赵云楠捂着脸,跑了。
但是,没跑多远,就停下脚步,躲在大队部的柴草垛边上,一边哭,一边权衡着是想办法回城,还是留在寒石大队嫁给宋福生。
要不说这人轴性偏执呢,虎拉吧唧的跟缺心眼似的,兜里一分钱没有,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就这么任性胡闹。
张勇军真是被她气狠了,直接下令,“李彬,你明天安排赵云楠,去大荒甸子那儿砍枯草回来烧火。
不干就罚她去拾大粪。小逼崽子,我还治不了你了呢?一天到晚瞎蹦跶,跟谁耍小聪明呢?”
得,大队长发话,赵云楠的苦逼生活又开始了。
而自始至终,宋福生都没为她说一句话,反而还暗自嫌弃她蹦跶得太欢实了,丢自己的脸。
张勇军眼见天色晚了,自己也饿了,就不想再听宋家人胡搅蛮缠地叫屈喊冤,朝着众人一摆手。
“汪舒华与宋福生离婚的事儿,就这么定了。赵会计,你给他们现在就开介绍信,还有他们俩成亲的证明。这事儿,咱们就不过问了。”
赵来喜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拿出笔和纸,介绍信,一字一句地,很认真地开写。
成大花一看,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儿,恶狠狠地嚷嚷道,“大队长,你们不能只管他们离婚,得让汪舒华带着那三个小鳖崽子净身出户。”
张勇军斜眼睨她,满脸厌恶。
汪舒华跟宋福生过了十来年,拼死拼活的为了家,到最后你让她净身出户?咋好意思说出口的?
众人也觉得成大花欺人太甚了,不少社员握紧了拳头。
邓招娣更是忍不住抱打不平,“老宋婆子,你儿子把人家都欺负成啥样了?
你舔着逼脸让人家净身出户,心思怎么这么歹毒呢?真是给老宋家那些曾经德高望重的祖上抹黑。”
这会儿功夫,不用汪舒华开口,妇女主任孙梅也生气了,“老宋婆子,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啊?
你儿子怎么对人家的,你心里没数吗?还舔脸在这么些人面前颠倒黑白瞎叭叭,欺负人家娘家人没在咱们大队是吧?
行了,赵会计给你们写介绍信和证明了,你们有话回家去说吧,别在这儿胡搅蛮缠。”
汪舒华看着赵来喜在那儿一笔一划,四平八稳地开介绍信,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刘书记,张大队长,谢谢组织上的关心。以后,我与宋福生同志不会再有任何纠缠了。
他走他的独木桥,我行我的阳关道,井水不犯河水了,保证不给组织上添麻烦。”
邓招娣愣愣地看着汪舒华,“诶,我说舒华,你不是应该说,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吗?咋地,气糊涂了,把话说反盆子了?”
汪舒华朝她翻了个白眼,“邓招娣儿,我不是贱骨头,又没做对不起宋福生的事儿,凭什么让他走阳关道,我就得行独木桥?
这么危险的事儿,还是留给他好了。他就喜欢猫洞来狗洞去的,见不得人见不得光,走独木桥最合适。”
? ?新书写到这里,关于女主离婚细节,就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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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地处极为偏僻的寒石大队,在这严寒冷雪的时间里,还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为难,请耐心地看轻轻给你们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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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七八十年代的冬天,也会牵挂你们的心对不对?咱们这本书,不只是单一的家长里短,也是一部精彩的东北奋力向前走往康庄大道的大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