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怒火中烧的白凝雪被气得直接放生手机,转过身来,胸口还在因为情绪激荡剧烈起伏,小脸涨得通红。
当她看到游马,心中的怒意更是达到了顶峰。
游马靠在沙发里,端着可乐,细细品味。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看起来压根没把刚才那通电话当回事。
可在白凝雪看来却并非如此!
游马为什么不说话?
首先排除掉游马是因为灵力消耗过大,身体有些虚弱这一点!
将这一点排除掉之后,她脑子成功生成完整的剧情:
游马在赛场上跟那名漆黑级制卡师拼到最后一刻,待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复活之后,结果迎面就撞上了白凝冰。那个女人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过来,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想拿拖鞋拍上去的笑,贴着他的脸来了一句“哎呀,猜猜谁才是这场比赛的冠军?你说会是你吗?哈哈哈哈!当然不可能!冠军的获得者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白凝冰哒!”
游马复活之后本来就憋屈,还被这么贴脸嘲讽,最后只能郁郁不得志地回到家中,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消化这份苦闷。恰好这个时候,她白凝雪翻窗进来了。游马看到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想通过跟她诉说比赛经过缓解内心的痛苦,然后说到关键节点,白凝冰这个混蛋打电话过来,对游马的心灵造成了二次伤害!
脑补完毕。
白凝雪眼眶微微泛红,看向游马的眼神里带上了十二分的认真和三分心疼。她上前两步,走到游马面前站定。伸出小手,按在游马脑袋顶上,轻轻摸了摸。她的手心软软的,动作很轻,从头顶顺着头发往下捋了两下,像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孩子。
游马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情,当即直勾勾地看着白凝雪,一脸懵逼,眼神里还夹杂着些许看傻子的意味:“你干嘛?”
“游马。”她声音放得很柔,柔得跟方才和白凝冰说话的时候判若两人,一字一句慢慢说,“你放心。你受的委屈,我都知道了。我这边一定会为你讨回本该拥有的一切。”
“不是,你这是什么——”
砰!
不等游马说完,白凝雪已经收回手,转身离开,将门关上了。
游马看着紧闭的房门,表情古怪,“虽然不知道牢雪脑补了什么,但我可以肯定这个家伙绝对误会什么了?”
约莫数个小时之后。
窗户传出清脆的开锁声响,传奇翻窗王白凝雪打开上锁的窗户翻了进来。出去时候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得意洋洋。
身上带着一股倦气,眼睛却亮得吓人。
“游马!”她三步并两步蹦到沙发前,手往卫衣口袋里一掏,掏出一个扁扁的纸盒,啪地拍在茶几上。纸盒是深蓝色的,上面烫着银色的字——沧海香烟。
“拿着!”
白凝雪双手把纸盒捧起来,郑重其事地递到游马面前,下巴昂得高高的,“这可是我从那个女人手里抢来的战利品!沧海香烟!漆黑材料!我跟你讲,我跑到她那里,跟她磨了整整几个小时——”
她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不太好意思的僵硬,但很快又被得意盖了过去:“反正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拿到了!哇咔咔咔!!!我挨了她几个小时的揍,还听她在那叭叭叭讲什么鬼才制卡建议,什么烟鬼猫猫星卡人物的制作思路,啰里啰嗦一大堆,我硬是扛下来了!然后趁她不注意,把这个顺走了!”
“除我以外,没有任何人可以嘲弄游马!”白凝雪拍着那和没有差不多的胸脯,自信说道。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膝盖一软,身子朝后一仰。
游马眼疾手快,从沙发上弹起来,伸胳膊一捞,在她落地之前将其接住。
游马一脸无奈地看着此时睡得正香的白凝雪,很想要给她两巴掌将她打醒,然后表示这里不让睡觉。
其实压根没有白凝雪脑补的那些事。
白凝冰没嘲讽他。那女人比赛结束的第一时间,的确朝着自己这边走来,似乎是想要嘲讽,只是还没嘲讽出声,就跟被她背刺的尼古利群展开了线下真人1v1,在不动用星卡的情况下,被那只耄耋单杀了。
他当时就在旁边看着,看得津津有味。
严格来说,他不但看到了热闹,还白捡了一份齐紫传说材料,这趟比赛跑下来赚得盆满钵满,哪来的委屈需要白凝雪替他出头?
只不过....
游马看着怀里的白凝雪,五官精致,睫毛又长又翘,明明平时和雌小鬼似的,睡相却意外的老实得很。
终究,游马体内那点微不足道的人性占了一次上风。
弯下腰,一只胳膊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托着她后背,把人稳稳当当地公主抱了起来。
白凝雪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角度,脑袋靠着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