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马把白凝雪轻轻放到床上,胳膊从她膝弯和后背底下抽出来,站在床边活动了两下肩膀。
这丫头看着小小一只,抱起来也不沉,主要是睡死了之后整个人软得跟没骨头似的,重量全压在他身上,害得他都不好使劲。要不是不好在公主抱的基础上变换动作,游马都想把白凝雪竖起来,像扛水泥一样扛到房间之中了。
“说起来,这家伙静下来还蛮好看的。”
游马将白凝雪放下,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到了此刻的白凝雪身上,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白色的秀发披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搭在脸颊边,衬得那张小脸越发白皙。眼睛闭着,睫毛又长又翘,投下来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鼻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嘴唇微微张着,睡相老实得很,跟醒着的时候那个张牙舞爪的雌小鬼简直判若两人。
此刻的少女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嘴角微微翘着,似乎正在做什么美梦。
游马看着看着,不由会心一笑,低声感叹了一句:“牢白可爱捏~”
结果他这话刚说完,白凝雪就跟听见了似的,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起了梦话。
“桀桀桀桀!区区游马,现在的你连本小姐的大狗都打不过,菜!实在是太菜了!给我擦皮鞋!”
游马:???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头黑线从脑门挂到下巴。这丫头梦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还擦皮鞋?谁给谁擦皮鞋?我看是给你脸了!
好在白凝雪虽然是在做梦,但似乎也保留了些许意识,大概是梦里那个“擦皮鞋”的指令被潜意识觉得太过分了,小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像是在纠结什么。
纠结了两秒,她再次露出傻笑,小虎牙伴随着嘴巴开合若隐若现,梦话又冒了出来:“擦皮鞋什么的还是太便宜你了!我白凝雪永远不会忘记哪怕一丝受过的委屈!游马,过来!舔!舔到我满意为止!”
游马:???!
这个家伙究竟在说什么东西?
即便睡着了都能把梦话讲得这么开心、这么理直气壮,游马对这一点颇为无语。他弯下腰,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那张睡得正香的小脸,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牢白,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世界上最好的毒药,把你毒成哑巴。”
话音落下,床上原本乖巧躺着的白凝雪突然打了个寒颤。整个人跟被电了一下似的抖了抖,两条腿一蹬,直接把被子踹到了床尾。
游马叹了口气,弯腰捡起被子,重新给白凝雪盖上,从脚盖到肩膀,掖了掖被角。盖好之后直起腰,看着昏睡的白凝雪,忽然意识到了一个无比严肃的问题。
坏了,忘记给她脱鞋了。
游马低头看了看那双黑色小皮鞋,鞋底在床单上蹭出来的痕迹明晃晃的。他又扭头看了看被子,白色被面上已经被鞋底蹭出了一小块印子。
我的被子。
游马沉默了两秒,安慰自己:好在我平时也不用睡觉,就当这张被子被狗糟蹋了吧。
心里这样想着,游马刚准备转身离开,白凝雪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嘀咕了一声“热死了”,然后一脚把刚盖好的被子直接踹飞起来。被子在空中翻了个面,哗啦一声落在床脚。
睡觉这么不老实,以后你老公绝对会在你睡觉时被你一脚踹到地板上!
白凝雪并不知晓自己睡觉时的行为让游马吐槽了多少次,整个人毫无遮挡地摊在床单上。
卫衣在翻身的时候往上卷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线,白得晃眼。卫衣领口也歪到一侧,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胸口的布料被呼吸带着微微起伏。裙子底下的白丝在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两条腿一条伸直一条曲着,膝盖弯出一道浅浅的弧线,白丝袜口勒出来的那圈细纹就在大腿中段若隐若现。
游马:就拿这考验干部!?
一股难以言喻的欲望从游马心底升起来。
他的手不自觉地往前伸了过去。
制卡师的精神力远超常人,这份精神力赋予他们对危险的感知也远超普通人。白凝雪此刻正在熟睡,可当游马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她似乎隐约感受到了什么。身体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往旁边侧了侧,嘴里含含糊糊哼了一声,不过扭动的幅度并不剧烈,更像是睡梦中无意识的翻身。
游马的手继续往前伸。
他的指尖越过了床沿,越过了被踹到床脚的被子,越过了白凝雪曲着的那条白丝小腿,继续向上……
然后摸到了他想要摸的东西!
嘀嘀嘀!
一阵遥控声响起。游马拿起床上的空调遥控器,对准墙上的空调按了两下,把温度直接调到二十一度。冷风呼呼地吹出来,他放下遥控器,重新捡起被子,把白凝雪从脚到肩膀裹了个严实,掖好被角,然后双手叉腰站在床边,得意洋洋。
“牢白,这可是二十一度的空调制冷加被子,世界上最顶级的享受!”他下巴一抬,语气里满是自我肯定,“虽然在我看来是无用功,但念在你劳苦功高的份上,我这边还是准许你享受这份殊荣吧!”
说完,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经过刚才这一系列事情,他心中有了点想法,现在迫切地需要去释放。
一分钟后。
游马走到制卡室,拉开椅子坐下,从兜里掏出白凝雪带回来的那盒沧海香烟,放在桌面上。深蓝色纸盒在制卡室的灯光下泛着光泽,银色烫字安安静静地躺在盒面上。他看着这盒材料,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游马,你刚才在卧室里就想要用最近收集的材料制卡了吧!
既然这样,就释放自己的欲望吧!制作出一张强大的星卡!!!
就当是为了牢白,自己也必须用这个沧海香烟制作出一张强大的星卡。唯有这样才能不辜负牢白的牺牲!
游马,发挥你的想象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