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敢在全院人面前动手打人。”
“我骂你,是长辈管教。”
“教你明辨是非,教你懂规矩。”
“哪怕闹到街道办,我也占理。”
…………
画面一转。
另一处院落。
贾家正屋里,气氛压抑。
贾张氏坐在炕沿,一脸横肉抖动着,嘴里喷着唾沫星子。
旁边站着一位面容清秀的女子,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傲气。
正是小龙女。
她看着眼前这胡搅蛮缠的老太太,只觉得荒谬。
贾张氏歪着脖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说闺女,你别不服气。”
“咱们贾家养了你这么大,吃点亏怎么了?”
“男人嘛,三妻四妾那是常事。”
“你若是懂事,就该替秦淮茹分担。”
“毕竟她们日子苦,你条件好,让着点怎么了?”
逻辑清奇,听得人脑仁疼。
小龙女冷笑一声,根本没把这套歪理放在眼里。
“老太太,你的脑子要是没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别拿来糟蹋我的耳朵。”
“第一,我与贾家毫无血缘关系。”
“第二,婚姻讲究自愿,强扭的瓜不甜。”
“第三,你儿子若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是他的人品问题。”
“与我无关。”
她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至于你说让我‘让’?”
“让什么?让我的尊严?”
“让我的朋友去伺候你儿子的 债?”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还是根本听不懂人话?”
贾张氏被噎得脸色青红交错,拍着大腿就要撒泼。
“哎哟喂!这是个什么世道!”
“好心当作驴肝肺!”
“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好!”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太自私!”
周围邻居探头探脑,看热闹不嫌事大。
有人小声嘀咕:“这老太太真是不可理喻。”
“就是,明明是自己家儿子不争气,赖别人身上。”
“那位姑娘说得对,凭啥让人家让?”
小龙女懒得再废话,转身欲走。
刚迈出一步,身后传来贾张氏刺耳的叫骂。
“不识抬举的东西!”
“迟早后悔!”
小龙女脚步未停,只是轻轻甩出一句。
“后悔的是你。”
“趁早收起你那套吃绝户的恶心心思。”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法律制裁。”
说完,身影消失不见。
留下贾张氏在原地跳脚,却无人理会。
哪怕我把你揍得躺半个月,街道办那边也只会觉得是家务事。
别拿长辈的架子压我。
周易两姓,八竿子打不着,几辈子前的老账都翻不出半点关系。
真想当长辈?行,赶紧跟我改姓,那才叫血脉相连。
易中海脸涨成猪肝色,浑身抖得像筛糠。
这年头,姓氏比命重。
让我改姓?那就是断祖绝后,把祖宗牌位扔进粪坑。
这种折辱,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怨念值+55】
【怨念值+80】
脑海里的提示音连串跳动。
周学剑眉梢微挑,心里暗爽。
随便两句嘴炮,就把这人气得七窍生烟,这波不亏。
易中海憋了半天气,胸口剧烈起伏,终于挤出句狠话:“周学剑,你等着。
徐主任马上就到,我看你到时候还怎么蹦跶。”
“哟,称呼变得挺快啊?”
“怕了?”
易中海嘴角抽搐,眼神阴毒,“晚了。
想跪地求饶?门都没有。
你就等死吧。”
他铁了心,要把这个钉子从四合院里彻底拔出去。
周学剑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内心却乐开了花。
看这怨念值刷得,易中海估计血压都飙到顶了。
多赚点怨念值,就能早点给这些禽兽点上香,让他们倒霉透顶。
正想着,院门口传来动静。
棒梗儿缩着脖子走在前头,后面跟着满脸严肃的徐主任。
刘海中眼睛尖,早就蹲在门口盯半天了。
一见领导进门,立马像打了鸡血似的迎上去。
脸上堆满了油腻的笑,腰弯得几乎贴地。
“徐主任!您来啦!瞧这精神头,年轻了好几岁啊!”
典型的官迷病,看见个穿制服的腿就软。
要是徐主任能赏他个小组长当当,估计让他舔鞋他都能干。
易中海被抢了风头,脸色瞬间沉下来。
狠狠剜了刘海中一眼,这才快步上前打招呼。
这两人斗了几十年,谁不知道谁是鬼胎。
不过易中海心里有底,凭刘海中那点出息,这辈子也别想超过自己。
阎埠贵也凑上来巴结。
徐主任眼皮都没抬,直接无视了谄媚的刘海中,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
“老易,听棒梗儿说,院里出了贼?偷得不少?”
“没错!”
易中海手指直指周学剑,语气笃定得像是在指控 犯。
“就是周学剑!这人是个街溜子,游手好闲,全靠女人养着。”
“家里穷得叮当响,揭不开锅。”
“可刚才,人家眼都不眨,掏出来三百二十块钱!”
“赃物确凿,必须严查!”
徐主任沉声开口。
“绝对不可能!”
一道娇小的身影猛地窜出,死死挡在周学剑身前。
小龙女眼眶通红,声音发颤:“徐主任,学剑这人虽然混账,爱惹事,但绝没有偷窃的劣根性!您若不信,尽管去问四合院里的任何一户人家!”
旁边几个街坊下意识地点头附和。
周学剑为人确实糟糕透顶,懒惰、嘴欠是常态,可手脚干净这一点,全院皆知。
看着眼前这道单薄的背影,周学剑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没想到在这风口浪尖,竟然还有人愿意为他站台。
“小龙女,你心里没点数吗?”
秦淮茹嘴角挂着虚伪的笑意,眼神却如毒蛇般阴冷,“这钱要是周学剑没偷,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你可别被他那副可怜相给骗了。”
“骗我?”
小龙女一脸茫然,眉头紧锁,“秦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心思单纯得像张白纸,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机。
平日里,秦淮茹总是打扮得精致体面,再加上那套嘘寒问暖的功夫,把小龙女哄得团团转。
在她眼里,这位秦姐就是大善人,是好姐姐。
“傻丫头,你还蒙在鼓里呢!”
秦淮茹故作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周学剑手脚不干净是出了名的。
以前那些乖巧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今天终于露馅了,你可得长点心,看清他的真面目啊。”
“看清?”
小龙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淮茹鼻子骂道:“我和学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什么德行我最清楚。
懒归懒,坏归坏,唯独没干过偷鸡摸狗的事!你这是 裸的污蔑!”
“那你倒是说说,这笔巨款从何而来?”
秦淮茹步步紧逼,随即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我也是为你好。
就冲周学剑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迟早把你拖垮。
现在把事情挑明,对你才是最大的保护。”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碎了小龙女对世界的信任。
同院居住多年,谁是人谁是鬼,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
邻居们骂周学剑是流氓、是无赖、是窝囊废,她都认了。
因为那时的周学剑,确实是个 。
但他有底线,双手洁白。
可秦淮茹不仅颠倒黑白,还把自己包装成救世主。
究竟要有多厚的脸皮,才能把 行径说得如此大义凛然?
愤怒瞬间点燃了整个胸腔。
之前周学剑分析院里的人都是披着 的狼,她还半信半疑。
如今看来,他说得太轻了。
这群人,连狼都不如,是彻头彻尾的畜生。
“秦淮茹,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小龙女冷笑一声,眼中再无半分温情:“你不就是想赶走我们,好霸占我们的房子吗?做梦!哪怕我们 ,我也要把这房子拆了烧尽,绝不让贾家那只吸血鬼占到半点便宜!”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全是为你好,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秦淮茹眼眶微红,嘴角抽搐,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旁人见状,顿时指指点点。
“瞧这小龙女,冷冰冰的,说话倒挺冲。”
“哼,冰清玉洁?我看也就是个摆设,跟咱们街坊邻居有啥两样?”
“她说的倒是实情,贾家对周家那点房产,盯得紧得很。”
人群议论纷纷,风向瞬间变了。
就在这时,贾张氏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放屁!你们家死绝了也是我的!”
“你们一家三口霸占两间套房,我家五口人挤一间,凭什么不让腾房?”
“早就该双手奉上,少废话!”
她理直气壮,唾沫横飞。
周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贾家这张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这种不要脸的勾当,他们也没少干。”
“周家这次算是踩到铁板了。”
站在角落的小龙女浑身发冷。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 之人。
索要别人家产,竟能说得这般理所当然。
荒谬至极。
此刻,她对周学剑的判断深信不疑。
事实果然如他所言。
“贾张氏,你简直不知廉耻!”
小龙女终于忍无可忍,上前一步。
虽然气势不足,但也算出了一口恶气。
贾张氏一听,立马反唇相讥。
“呸!我还嫌你虚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