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地指着对方,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叮!收集王翠花怨念值+25】
【叮!收集王翠花怨念值+25】
自从坐上“一大妈”
这个位置,全院上下谁不是对她客客气气?
恭恭敬敬是常态,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如今却被周学剑这个毛头小子如此当众折辱。
偏偏她嘴笨,根本吵不过对方。
只能捂着胸口,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叮!收集聋老太怨念值+50】
两家只隔一道墙。
周学剑骂得中气十足,字字清晰。
聋老太在屋内听得一清二楚。
“小兔崽子……”
聋老太气得拐杖在地上猛跺,胸腔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
在这四合院里,谁不是顺着她、捧着?
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简直是要气绝身亡!
可惜,此时易中海和傻柱都不在家。
没人给她出头撑腰。
往常,他们三人组成铁三角。
聋老太地位超然。
一大爷德高望重。
傻柱武力 。
只要这三个人同时出现在大院,那就是只手遮天,无人敢惹。
时机不对,只能咽下这口恶气。
周学剑的名字,算是彻底刻进了她的恨意里。
一大妈刚把空碗搁回聋老太手边,余光就瞥见贾张氏端着海碗,像条嗅到肉味的疯狗,直扑周家大门。
大院里的规矩大家心里都有数。
谁家要是做了顿好的,要么自己藏着掖着偷吃,要么厚着脸皮给聋老太送一碗尝尝鲜。
可贾家是个例外。
他们家的特色就是“白嫖”
只要别家有点油水,贾张氏准能第一时间登门讨要。
这位老太太撒泼打滚的本事,堪称胡同一绝。
那股子无赖劲儿,配上滚刀肉般的韧性,整个大院没人敢硬碰硬。
久而久之,也就成了惯例。
此刻,她正挺着大肚子,迈着四方步往周家去。
脑子里已经浮现出红烧肉在碗里颤巍巍的画面,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哎——”
一大妈下意识想喊住她,手腕却被一股大力攥住。
聋老太坐在旁边,眼皮都没抬一下。
“多嘴?”
两个音节从她牙缝里挤出来,阴冷刺骨。
那眼神不像个慈祥老人,倒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一大妈浑身一激灵,刚才还慈眉善目的老太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戾?
没等她反应过来,贾张氏已经闯进了周家院子。
连门框都没摸,直接推门而入。
浓烈的肉香扑面而来。
“周学剑!动作快点!”
贾张氏把碗往桌上一墩,震得筷子乱跳。
“正好给棒梗补补身子,这点肉算我的。”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伸向那盘色泽红亮的红烧肉,理所当然地要把肉往自家碗里扒拉。
“站住。”
周学剑出手如电,一把扣住她的两只手腕。
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
“不问自取,为贼之心。”
周学剑声音平淡,却透着寒意:“你这是明抢?”
“放手!快放手!”
贾张氏拼命往后缩,却不是怕疼,而是嫌这胖球脏了周学剑的手。
她甩脱不了,只能在原地挣扎。
“我家棒梗正是抽条的时候,急需营养。”
她理直气壮地嚷嚷,丝毫没觉得不妥。
周学剑眼皮微抬,另一只手将盘子轻轻推向角落的小女孩。
“杨囡也在长身体。”
话音刚落,系统提示音在脑海炸响。
【叮,贾张氏怨念值+20】
“赔钱货也配吃肉?”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目光鄙夷地扫过杨囡。
“简直是浪费粮食。”
“我能来讨吃的,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杨囡吓得脸色发白。
这张脸本就刻薄,一双三角眼瞪起来更是凶相毕露。
她本能地往后躲,紧紧贴住了身边的小龙女。
“滚出去。”
周学剑察觉到孩子的恐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周遭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
【叮,贾张氏怨念值+20】
“跟长辈说话,要有礼貌。”
贾张氏被这一声呵斥震住了,随即恼羞成怒。
“尊老爱幼懂不懂?”
“我老,棒梗幼。”
“你们都得敬着我,护着他。”
“嗤。”
周学剑冷笑一声,语气懒散至极。
“行啊,既然你这么讲道理。”
“这肉我给狗吃,也不给你。”
【叮,贾张氏怨念值+20】
脑海里连续三次清脆的提示音,听得周学剑心情大好。
正愁拿什么材料引燃贾张氏的香火。
这送上门的怨念,真是恰到好处。
后院角落里,一只瘦骨嶙峋的黄毛土狗正眼巴巴地瞅着灶台。
周学剑没半点迟疑,筷子头一挑,那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划出一道抛物线,“啪嗒”
一声砸在泥地上,油花四溅。
黄狗尾巴摇成了螺旋桨,欢天喜地地凑过去想叼。
“住口!”
一道尖锐的女声骤然炸响。
贾张氏像颗炮弹般从屋内冲出,一边尖叫驱赶,一边猛地扑向地面。
她动作极快,手指如鹰爪般探出,瞬间将那块沾了泥土的肉攥紧在手心。
接着,她连滚带爬,拖着身子往中院窜去,生怕慢了一秒肉就没了。
周学剑愣在原地,下巴差点掉到脚背上。
这老太太的身手,不去参加奥运夺金都可惜了。
他眼神微冷,心中默念激活土地神庙系统。
五十点怨念值化作一道无形波动,精准注入院中那尊泥塑前的香炉。
噗嗤。
原本黯淡的香火瞬间爆燃,黑烟腾起,一根新香随之点燃。
与此同时,即将跨过廊门的贾张氏突然脚底抹油——不对,是脚下打滑。
整个人重心失衡,重重向前扑倒。
“砰”
的一声闷响。
她的额头狠狠磕在坚硬的门槛石上,鲜血瞬间顺着鼻梁蜿蜒而下,染红了半张脸。
手中的肉块脱手飞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沾满了灰尘。
贾张氏顾不上额头的剧痛,连滚带爬地起身,眼神死死盯着那块肉。
那是肉啊!多好的红烧肉!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指尖刚触碰到肉块边缘。
一道黄色残影闪过。
那条刚才还在观望的黄狗不知何时窜了回来,一口咬住肉块,喉咙滚动,直接吞进了肚子里。
【叮,检测到贾张氏极度不甘与怨恨,怨念值+50】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清脆响起。
周学剑嘴角微扬。
自作自受。
他转头看向桌边,伸手给小龙女和杨囡囡各夹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红烧肉。
杨囡囡捧着碗,目光在那块诱人的肉食和自己空荡荡的碗之间游移。
她怯生生地抬头看了一眼小龙女,又看了看周学剑,身体微微颤抖,不敢动筷子。
在妹妹的认知里,周学剑哥哥的东西带着某种不可触碰的威严。
姐姐也交代过,未经允许,绝对不能碰他的东西。
所以她只能拼命吞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馋得眼睛发直。
“吃。”
小龙女伸出纤手,轻轻揉了揉妹妹的发顶,声音柔和却不容置疑。
“嗯!”
得到许可,杨囡囡这才如蒙大赦,迅速夹起肉块塞进嘴里。
咀嚼声传来,满脸都是满足的神情。
周学剑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再次动手,给这一大一小两位 添了菜。
“你也动筷。”
小龙女轻声回应,心中那股常年积压的寒意似乎消散了不少。
眼前的男人,好像真的变了个人。
气氛正融洽时,小龙女忽然停下筷子,眉头微蹙。
“待会儿干嘛去?”
“还能去哪。”
小龙女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压抑的不满:“去厂里上班。
总不能饿死吧。”
“囡囡先在家待着,我送你去。”
周学剑提议。
原主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整日里只知道在外头晃荡,对杨囡不闻不问。
孩子太小,还没到上学的年纪。
小龙女哪敢放心把这丫头片子独自扔在四合院?哪怕去轧钢厂上班,也得捎带着。
若非她在食堂干活,这带娃的难题还真不好解。
一听要和周学剑单独相处,杨囡嘴里那块红烧肉瞬间没了滋味。
吐出来太可惜,她只能硬着头皮咽下去,小脸皱成一团:“龙姐姐,我不愿在家。”
声音软糯,透着股委屈劲儿,还夹着几分惧意。
“行,囡囡跟龙姐姐去食堂,不哭,多吃饭。”
小龙女轻声哄着。
周学剑低头扒饭,装聋作哑。
心里把那 前身骂了个底朝天。
“往后怎么打算?”
安抚好孩子,小龙女试探着抛出这个问题。
这话她在肚子里盘算许久。
若周学剑真洗心革面,答案必然不同。
她既盼着,又怕失望。
“收拾几天,回厂里上班。”
周学剑答得干脆。
“真的?”
小龙女眼底亮起光。
只要他肯改,她便知足。
但转念一想,她又愁眉苦脸:“可你的工牌早被刘光天占了。
这么久没去,厂里还会留你吗?”
“我有数。”
周学剑语气笃定。
其实他心里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