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这不仅是为了兑现婚约,更是他向世人宣告苏家归来、向那些轻蔑者狠狠回击的绝佳机会!也是他获取更多资源、更快成长的重要台阶!
“苏尘定不负陛下所望!必在大比中,夺取前三!”苏尘声音铿锵有力,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
“很好,朕期待你的表现。去吧。”南宫宇满意地点头。
苏尘告退离开。走出养心斋,夜风微凉,吹在他滚烫的脸颊上。他抬头望向璀璨的星空,胸中豪情激荡。
玄气大比,前三甲,他苏尘,势在必得!
自皇宫回到苏府,已是深夜。但苏尘心中激荡,毫无睡意。皇帝南宫宇的话犹在耳边——“杀入前三甲”、“当众宣布婚约”。这不仅是一份承诺,更是一道必须完成的军令状,是他苏尘洗刷十年耻辱、重振苏家声威、向仇敌宣告归来的第一步!
他来到父亲苏战的书房,果不其然,书房的灯还亮着。苏战显然也在等他。
“父亲。”苏尘推门而入。
苏战放下手中的兵书,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带着询问。他虽不知皇帝具体对苏尘说了什么,但深夜秘召,又与玄气大比有关,必然非同小可。
“陛下召见,所为何事?”苏战示意苏尘坐下。
苏尘坐下,略一沉吟,将皇帝关于大比前三、当众赐婚的要求,以及指出他缺乏实战经验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父亲。他没有提皇帝让他少与南宫瑶见面的事情,只是强调了备战大比的重要性。
苏战听罢,沉默良久。他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脸上神色复杂,有激动,有担忧,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陛下……这是在给你机会,也是在给苏家机会。”苏战缓缓道,“若能在大比中一鸣惊人,夺得前三,甚至更好,那么你与郡主的婚事,便是水到渠成,无人再敢非议。苏家,也才能真正重新挺直腰杆,走入朝堂视野。”
他顿了顿,看着苏尘,眼中精光闪烁:“尘儿,为父再问你一次,你老实告诉为父,你如今的修为,到底是如何达到的?从你开始修炼到现在,究竟用了多久?”
这个问题,苏尘早有准备。他不可能暴露《八九玄功》和符东流的秘密,但需要一个合理解释,让父亲安心,也为自己未来的“突飞猛进”打下铺垫。
“父亲,”苏尘神色郑重,“孩儿之前所言遇到神秘高人,并非虚言。那位高人收我为记名弟子,传我一套奇特的功法,言明此功法专为丹田有损之人所创,修炼之初,需散气于身,淬炼全身,不纳于丹田,故而不受丹田破碎之限。只是此法修炼,对资源消耗极大,且需承受巨大痛苦。”
“至于修炼时间……”苏尘略微一顿,看着父亲的眼睛,“从得传功法,引气入体成功至今,大约……一个月左右。”
“一个月……左右?”苏战的声音陡然拔高,瞳孔骤缩,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茶水四溅。他死死盯着苏尘,仿佛要确认他是否在开玩笑。
一个月!从毫无玄气的普通人,到玄者八阶!这已经超出了苏战的认知范畴!即便有奇功,有海量资源,这也快得离谱了!惊鸿学院那些天才,一年突破两三阶已是顶尖,他儿子这是什么速度?坐飞剑吗?
“千真万确。”苏尘点头,补充道,“或许是因为孩儿沉寂十年,身体对玄气异常渴求,加上那功法霸道绝伦,又有父亲之前给的玄石支撑,才能有此进境。但那位高人也曾言,此法前期进境虽快,但越往后,所需积累越多,突破也会愈发艰难。”
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速度,也为自己未来可能遇到的“瓶颈”埋下伏笔。
苏战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脸上神色变幻不定。一个月,玄者八阶!这已经不是“天才”能形容了,简直是妖孽!是神迹!他此刻无比庆幸儿子有此逆天机缘!
“好!好!好!”苏战停下脚步,用力拍了拍苏尘的肩膀,眼眶竟有些发红,“苍天有眼!苏家列祖列宗保佑!尘儿,你记住,此等机缘,是你十年隐忍不屈的回报!你定要珍惜!更要记住,我苏家与晋国司马家,不共戴天之仇!待你将来羽翼丰满,实力足够,定要亲手为苏家,为你母亲和爷爷,讨还血债!”
“孩儿铭记于心!此仇不报,誓不为人!”苏尘肃然应道,眼中寒光凛冽。
“嗯!”苏战重重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不过,陛下所言极是。你修为提升虽快,但缺乏实战,此乃大忌。空有境界而无相应战力,如同孩童持利刃,反受其害。距离大比不足两月,必须尽快弥补此短板!”
“为父虽不才,但也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大玄者一阶的修为或许不高,但战斗经验还算丰富。从明日起,为父亲自做你的对手,锤炼你的实战能力!”
苏尘闻言大喜:“多谢父亲!”
翌日,天刚蒙蒙亮。苏战便带着苏尘,悄然从苏府后门离开,没有骑马,没有带任何随从,只背了一个简单的包裹,里面装着些干粮、清水和几件换洗衣物。二人施展身法,出了皇城,一路向东南方向疾行。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们来到一处距离皇城约三十里的荒僻山谷。这里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的入口,谷内地势相对平坦,草木稀疏,乱石嶙峋,罕有人迹,正是绝佳的隐蔽练功之所。
苏战显然早有准备,对这里颇为熟悉。他寻了一块相对平整的空地,将包裹放在一旁的大石下。
“好了,就是这里。”苏战转过身,面对苏尘,眼神变得锐利如鹰,“尘儿,实战非儿戏。虽然是为父与你对练,但你需抱着生死搏杀之心来应对!为父会将修为压制在玄者七阶,与你对敌。你要做的,就是尽全力攻击、防御、闪避,体会玄气在战斗中的运用,学习如何寻找破绽,如何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是!请父亲赐教!”苏尘深吸一口气,凝神以待。他知道,父亲的实战经验,是在军队中磨砺出来的,远非寻常切磋可比。
“看招!”
苏战低喝一声,没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身形一动,如同猎豹般蹿出,瞬间便到了苏尘面前,一记简单直接的直拳,直捣苏尘面门!拳风凛冽,带着沙场特有的杀伐之气,虽将修为压制在玄者七阶,但这一拳的威势,却让苏尘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