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小队几天后返回木叶刚进村,还没等歇脚就被火影召见了。
一进办公室,猿飞日斩看到安然无恙的千早雪向着古介微微点头这证明古介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他接过任务报告翻开,低头看了几行表情凝住了他把报告翻过去又翻回来,盯着一行字看了好几秒
然后猛地抬起头,目光挨个扫过站在面前的几个人。
“……什么叫千早雪把九尾放出来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什么叫如果没有千早雪把九尾放出来,自来也他们就死了?”
他的声音一点点变高。
“什么叫宇智波弧月开了万花筒写轮眼???”
最后那三个字他咬得很重。手里的报告被他捏得微微发皱。
古介站在一旁,面色平静,没有接话大蛇丸靠在墙边嘴角还是那个弧度像在看一出准备已久的戏。
水门站在千早雪旁边,大气不敢出。千早雪低着头,盯着地板上的纹路。
弧月站在门边,没有往前走。他的眼窝比之前深了整个人瘦得厉害,但眼神很静。猿飞日斩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住了。
“弧月日斩的声音缓了些,“你过来。”
弧月抬头看向他,没有立刻动。
然后日斩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当然知道万花筒写轮眼到底有多恐怖,还有宇智波一族是什么样的开启条件——要有极大的痛苦,或者仇恨。
这双眼睛,除了宇智波斑,其他人都没有开过。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响。猿飞日斩放下手里的报告目光没有从弧月脸上移开“你在战场上,看到了什么?”
弧月终于抬起脚,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办公桌前。
他张了张嘴,声音很轻:“我姐姐死了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说一件已经落了地的事“为了救人,被岩隐杀了。”
日斩没有立刻接话。他沉默了几秒,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千早雪,又收回目光:“谁被救了?”
弧月没有回答他的视线微微偏了一下,极快地扫过千早雪的方向,又正了回来。
这个动作很短,短到在场大部分人可能都没注意到但猿飞日斩看到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靠回椅背,伸手拿起烟斗,又放了回去
猿飞日斩深呼吸了一口气,把其他人叫了出去,唯独把弧月留了下来。
千早雪走出火影办公室时回头看了一眼门在弧月身后合上了她站在走廊里,迟疑了两秒,还是没有留下来等水门站在她旁边,没有立刻走。
“你先回去吧。”千早雪开口,声音有点闷。
水门点了点头,转身往反方向走。走出去几步,他脚步慢了下来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他对千早雪,是要负责的。
想到“负责”这两个字,他的脸又开始发烫昨晚那件事虽然谁都没再提,可画面时不时还会在脑子里跳出来。
他用力甩了甩头,深呼吸两次,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决定:给千早雪送点礼物。
他低头掏了一下口袋,动作僵住了空的他忽然想起来那笔攒了挺久的钱,大半都塞给长门和小南他们了。
现在他身上兜里比脸还干净——天地无限穷光蛋。
水门站在路口,手里攥着空口袋,望着街道两旁的店铺发愣他连一枚像样的硬币都掏不出来。
千早雪看他站在原地不动,回过头:“你还站那干嘛?”
水门迅速把口袋塞回去,装作若无其事“……没事,我送你回去。”
千早雪没多想,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水门跟在她身边脸色平静,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把千早雪送回家之后,水门转身往回走路过火影办公室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
弧月正好从楼里出来他看上去比之前好了一些,眉头松开了,脸色也还算平静,像是被日斩谈过话之后缓过来不少。
水门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二话不说就凑了上去。
弧月抬头,看到水门朝自己走过来,脸上还带着那种几乎没见过的期待表情,愣了一下:“……干什么?”
水门站定,搓了搓手,压低声音:“好兄弟借点钱。”
弧月站在台阶上,看着他,表情从困惑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他上下打量了水门一遍,大概是头一次看到这个平时温和的同伴露出这副窘迫的模样。
“……你借钱干什么?”弧月问。
水门张了张嘴,没直接回答,只是又催了一句“就借一点回头还你。”
弧月沉默了两秒他大概从水门的表情里猜到了什么,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没拆穿,从口袋里掏出钱袋,摸了几张递过去:“不够再说。”
水门接过钱,松了一口气,飞快地道了谢转身就跑弧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把钱袋收回去,轻轻摇了摇头。
视角切换到千早雪这里。
千早雪回到家之后,想找其他人玩。结果自己的老哥出去了,玖辛奈也被她几个好朋友拉出去了。
自己只能跟水户一样,变成了孤寡老人她只好闲得没事就唱唱歌了
“当抬头仰望天空的时候,景色变化——白色气息就变成了温暖的气息。当我感受到什么的时候,你就会在我旁边——”
千早雪叹了口气,只好又坐了回去她靠着柱子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院子里那棵树看了一会儿。
风吹过来,叶子晃了晃她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靠着柱子睡着了。
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揉了揉脖子,坐起来,发现身上多了一条薄毯。
不知道是谁给她盖上的。她低头看了两秒把毯子叠好放在廊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转身走进屋里新的一天,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