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的人?你一直追求的不也是皈依佛门吗?”
江清予感觉顾允礼也不正常了,不然怎么突然说胡话。
“真的,我刚才在你身上看见了超凡的力量,这是我吃斋念佛来从来没有见过的。”
江清予:……
莫非是我修炼时灵气泄露了?
【系统,系统,你知道原因吗?】
【没有啊!他胡说的吧!凡人哪能看见这些。】
“我睡觉流口水了?然后亮晶晶的,你没见过。”江清予一堆问号。
“咕咕~”
“等等,天快黑了,我该回去了,今天时间来不及了,我忘记给你去拿吃的了,明天我一定带过来。”
江清予看见天都擦黑了,刚才没感觉,现在感觉自己超级饿。
“这里有房间,可以在这里住下了。”
“好像也是,那我住哪?”
反正她又不怕死,干嘛遵守规则。
“你不吃东西了吗?”顾允礼指了指她的肚子。
江清予是想着回房间吃的,被他这么一说,莫非这里有吃的。
“有人给你送饭了?”
顾允礼摇了摇头:“没有,我这里有厨房,冰箱里吃食材。”
“二少爷,这是晚餐,我顺带来接江妈回去。”刘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阴魂不散。
看着他们端进来的饭菜,鸡鸭鱼肉齐全,江清予看向顾允礼,发现他连理都没理刘管家,自顾自数着手中的佛珠。
刘管家也不尴尬,让人将饭菜放好,就示意江清予跟上。
“刘管家,我今天住这边。”江清予没动。
“江妈,少爷有规定,晚上不能打扰二少爷休息,所以这边不能留人。”
江清予看向顾允礼,示意他说。
“可以留下。”顾允礼吐出了四个字,但看他脸色有些发白。
“是吗?二少爷确定她留下吗?”
随着刘管家说话,顾允礼脸色越来越白,嘴角还出现了血丝。
江清予没有感觉到一丝波动,她看向刘管家,施展凌波微步,快速靠近刘管家,一刀插入他的脖颈。
顿时,鲜血四溅。
“江妈过来。”顾允礼的声音响起。
“江妈还是这么喜欢砍玩偶。”
江清予转头,看见刘管家正站在一旁看着她,而她手上砍的,居然真是一个玩偶。
“又来。”
江清予使用精神力攻击,手在空中画着驱邪符向刘管家打去,一声惨叫后,刘管家化为了一股黑烟消散。
带来的那些佣人,像玻璃一样寸寸龟裂,瞬间消散。
“你是道士?还有你刚才的步伐,我从未见过。”顾允礼震惊的走了过来。
“这都被你猜到了,不错,在下清云观第二十八代传人,清予道人是也,入了俗世,就不讲那些虚的,称呼我为江妈即可。”
“你这是什么绝世天才,小小年纪居然有这么高深的道术。”顾允礼真的很吃惊,他以为没有真道士了,都是骗子,没想到今天见到一个真道士。
他都想改为出家当道士了。
“不知道你们青云观还收不收徒弟?”顾允礼一脸真诚。
“额!这个嘛!暂时不招了。”江清予含糊道。
“哎呀,不说这些了,好不容易烦人的苍蝇不见了,桌上那些食物可以吃吗?”江清予询问道。
顾允礼指了指他自己:“我,一个和尚,你说能吃吗?”
“和尚怎么就不能吃了,正所谓酒肉穿肠肚,佛祖心中留,只要你真心礼佛,佛祖不介意这些的。”
“你懂得真多,但那些人送来的东西我可不敢吃。”
“也是。”江清予想到了之前的事情。
她也就多余问了一句。
“我清修,就不吃东西了,你自己去厨房做点吃的,不用叫我。”
江清予都走出门了,又转了回来:“二少爷,对了,我住哪个房间?”
顾允礼走过来指了指其中一个房间:“我们俩也算出家人,你真不用叫我二少爷,如果不想叫我的佛号,可以叫我允礼,我没来顾家之前,别人都是这么叫的,我也不太想听到顾这个姓,这会让我们觉得很对不起我哥。”
“可以的,允礼,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江清予回到房间将门关好以后,就将空间里面的美食拿了出来,好好饱餐了一顿。
第二天,允礼就告诉了她答案。
“我想试一试,反正这样囚禁似的生活,不过是苟且偷生。”
“那我们今天去开大门处看看。”
之前听陈邱他们说的那事情,他本打算昨天抽时间去看看的,没去成就,今天去。
正好还有允礼一起带路。
两人是往允礼这边别墅大门,顾允昊那边人太多了。
走了一会,江清予嫌允礼走得太慢,让他指路,就带着他施展凌波微步,快速到达了门口。
“这,感觉飞起来了,这招真的不能教我吗?”
“不能。”江清予斩钉截铁拒绝。
这门看着都生锈了,江清予往里拉了拉,发现外面是上锁的。
“你先站这里,我上墙上去看看。”
江清予一个借力,踩在了墙上,上面都是碎玻璃,要不是她用的轻功,都要将鞋子扎破了。
往外看了看,雾蒙蒙的,黑沉沉的,就像晚上起了大雾,完全看不清环境。
“怎么样?我记得外面是一条马路,对面就是一个马场。”
江清予摇头,纵身一跃,回到了地上。
“外面雾很大,感觉天像黑了一样,什么都看不见,和里面的天空完全就是两个样。”江清予说明了一下情况。
“别墅里面晚上的情况,和你说这些的一模一样,还会多了奇怪的声音,这里就像和世界隔绝了,但会有源源不断的人进来。”
“我想出去看看,如果回不来,只能你们自己想办法离开了。”江清予跃跃欲试。
“不可,至今出这里的人没有回来的。”允礼连忙拦住他。
“我不怕死,可以这么说,我就是为了寻死。”江清予好心解释了一句。
江清予翻墙出去了,眼睛像是被蒙上了黑布,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本能的往前走。
大概走了一刻钟,她好像看见了光亮。
离得近了,隐隐约约看见了好多人,还有一条警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