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微颤抖着。
“我不求你只喜欢我一个人,也不求你给我什么名分。我只求你偶尔来陪陪我,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
周凡站起来,走过去,把她拉进了怀里。
李秀娥的脸埋在他胸口,两只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身体在微微发抖,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小猫,终于找到了一个温暖的窝。
“秀娥,”周凡的声音低低的,“你不是一个人。”
李秀娥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嘴角却翘了起来,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满足,有一种终于等到了的踏实。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是那种试探的、温柔的吻,是热烈的、主动的、带着压抑之后爆发的吻。
周凡回应着她,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滚烫和光滑,能感受到她脊椎的轮廓,一节一节的,像一串珠子。
李秀娥的手从他的腰滑到了他的胸口上,解开了他polo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手指在他胸口上游走,摸到了他的胸肌,摸到了他的腹肌,摸到了他小腹上那道细细的毛发线。
她的手在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
“周凡,”她的嘴唇离开了他,声音发颤,“抱我去床上。”
周凡把她打横抱起来,穿过堂屋,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没开灯,只有煤油灯的光从灶房的门缝里漏进来,昏黄黄的,把整个房间照得朦胧而暧昧。
床单是新换的,碎花的,带着洗衣液的清香。枕头是两个,并排放着,像一对夫妻。
周凡把她放在床上,李秀娥躺在床上,仰着脸看他,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浅绿色睡裙的领口在她躺下的时候彻底敞开了。
她没有用手挡住,而是任由他看着,眼神里有期待,有渴望,有一种把最珍贵的东西交出去了的坦然。
“周凡,”她伸手摸着他的脸,手指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在嘴唇上停住了,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嘴唇,“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想的都是你。”
周凡低下头,吻住了她的手指,然后吻住了她的嘴唇。
李秀娥的舌头热烈地迎了上来,缠住了他的舌头,搅动着,吮吸着,像一只饥饿的蛇,贪婪地吞噬着猎物。
周凡的手从她的睡裙底下伸了进去,摸到了她的大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像豆腐,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着。
李秀娥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
“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枕头上。
李秀娥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李秀娥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两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上了他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
“周凡……”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但语气里带着笑意。
周凡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没说话。
卧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窗外的蛐蛐叫声,混在一起,在夜色中回荡。
过了很久,李秀娥才慢慢缓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在他嘴唇上停了一下,然后滑到他的下巴上,捏了捏,像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玩具。
“周凡,”她小声说,“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周凡翻过身,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
李秀娥侧过身,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
“周凡,”她的声音轻轻的,“你说,我种了药材,挣了钱,第一件事要干什么?”
“干什么?”
“给你买一件新衣服,”她说,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你老是穿这件polo衫,都洗得发白了。”
周凡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紧了一些。
窗外的蛐蛐还在叫,一声接一声,像是在为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喝彩。
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在地上画出一条银色的线,照在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上。
李秀娥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身体温热,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
周凡没有睡。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转着很多念头。
今晚的村民大会,沈秋岚的专业和干练,温小曼的热情和青涩,赵翠花的风骚和大胆,李秀娥的温柔和信任。
这个扶贫项目,对他个人来说,也是一次机会。
他可以在项目里发挥更大的作用,成为沈秋岚和村民之间的桥梁。这样一来,他在村里的地位会更稳固,接触沈秋岚的机会也会更多。
至于温小曼,那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村官,像一颗青苹果,酸酸甜甜的,看着就想咬一口。但她跟苏晚亭不一样,苏晚亭是学医的,跟他有共同语言;温小曼是学农的,跟他的交集主要在扶贫项目上。
两条线,两个方向,但都可以往前推。
周凡翻了个身,把李秀娥搂紧了些。
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嘴唇贴着他的胸口,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痒痒的,暖暖的。
睡吧。
明天,扶贫项目就要正式启动了。
……
扶贫项目开工那天,是个大晴天。
太阳从东边的山尖上冒出来,像个大火球,把整个柳沟村照得金灿灿的。
后山的坡地上,聚集了二十多户报名种药材的村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扛着锄头,拿着铁锹,站在地头上,等着技术人员来指导。
周凡到的时候,沈秋岚和温小曼已经在了。
沈秋岚今天穿了一件深绿色的polo衫和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脚上是一双登山鞋,头发还是扎成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利落,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不再是那天开会时那个穿白衬衫的职业女性,而是一个能下地干活的技术员。
polo衫的布料很薄,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在身上,把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腰很细,胸脯不算大但很挺翘,把polo衫撑出了圆润的弧线。
周凡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