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沈秋岚把项目方案发给了秦若兰。
又过了两天,秦若兰打来电话,说野生藿香的检测结果出来了,有效成分含量远超国家标准,完全符合康仁药业的采购标准。
合同已经拟好了,她下周就带着技术团队下来,正式签约,同时启动首期投资。
消息传到柳沟村,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老孙头高兴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咱们村要翻身了!要翻身了!”
报名种药材的农户一下子从二十多户增加到了四十多户,连一些当初观望的人家也报了名。
赵翠花的小卖部生意也好了起来,来看热闹的、来打听消息的、来买东西的,络绎不绝。
她坐在柜台后面,嗑着瓜子,跟来来往往的人聊着天,脸上红光满面的,像是自己发了财一样。
“我早就说了,周大夫看好这个项目,肯定没错!”
她跟一个来买烟的老汉说,声音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你看,省城的大老板都来了,一百万的投资,啧啧啧,咱们村祖祖辈辈谁见过这么多钱?”
老汉连连点头,买了烟走了。
赵翠花从柜台后面探出头,往卫生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嘴里嘟囔着:“也不知道周大夫吃饭了没有……”
她盛了一碗绿豆汤,端起来,往卫生室走去。
周凡正坐在诊桌后面翻病历本,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赵翠花端着绿豆汤进来,穿着一件碎花的吊带裙,领口低得不能再低,两个白花花的半球几乎要从裙子里蹦出来。
“周大夫,喝碗绿豆汤,姐刚熬的,加了冰糖。”
她把碗放在桌上,弯下腰,凑近了些,吊带裙的领口往下坠了坠,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两个白花花的半球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深不见底,皮肤白得发光。
周凡端起碗,喝了一口:“谢谢赵姐。”
“谢啥,”赵翠花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吊带裙的裙摆滑上去,露出一大截白生生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周大夫,我听说那个省城来的女老板,对你挺有意思的?”
周凡看了她一眼:“你听谁说的?”
“村里都传开了,”赵翠花撇了撇嘴,“说那个女老板吃饭的时候老看你,还给你留了名片。”
周凡没说话,继续喝绿豆汤。
赵翠花见他没否认,嘴巴撅得更高了,把椅子往前拉了拉,离他近了些,压低声音:
“周大夫,姐跟你说,那种城里的女人,靠不住。她今天对你好,明天就回省城了,到时候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她伸出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手指在他皮肤上轻轻摩挲着,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撒娇的腔调:
“还是姐对你好,天天在你跟前,你想吃啥姐给你做,你衣服脏了姐给你洗,你累了姐给你捏肩膀……”
周凡放下碗,看着她。
赵翠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缩回手,低下头,声音小了些:“我就是……就是怕你被人抢走了。”
周凡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赵翠花的脸红了,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起来,吊带裙领口下面的两团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几乎要从裙子里蹦出来。
“赵姐,”周凡的声音低低的,“没人能把我抢走。”
赵翠花的眼睛里涌出一层水光,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周凡松开了她的下巴,端起碗,把剩下的绿豆汤一饮而尽。
“绿豆汤很好喝。”他说,把空碗递给她。
赵翠花接过碗,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甜:“那姐晚上给你炖排骨,你来不?”
“来。”
赵翠花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两道月牙,转身出了卫生室,吊带裙的裙摆在她身后飘着,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大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傍晚,周凡锁了卫生室的门,往赵翠花家走。
路过李秀娥家门口的时候,他往里看了一眼——灶房的灯亮着,李秀娥的影子映在窗户上,弯着腰在忙活什么。
他没有停,继续往前走。
赵翠花家的院门敞着,灶房的灯亮着,油烟味和肉香味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周凡走进去,赵翠花正蹲在灶前添柴,穿着一件浅黄色的睡裙,头发用夹子随便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朵边上,脸上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汗。
睡裙的领口在她蹲着的时候往下坠了坠,露出两个白花花的半球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在灶火的映照下泛着暖黄色的光。
“来了?”她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坐一会儿,排骨还得炖半小时。”
周凡没坐,走到她身后,蹲下来,两只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赵翠花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了下来,靠进他怀里,声音轻轻的:“干啥呢,姐在做饭呢。”
周凡没说话,嘴唇贴上了她的脖子。
赵翠花“嗯”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着,两只手撑在灶台上,头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露出修长的脖颈,任他吻着。
“周凡……”她的声音发颤,“你……你先让姐把饭做完……”
周凡的嘴唇从她的脖子滑到她的耳朵上,咬住了她的耳垂。
“啊——”赵翠花叫了一声,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两只手从灶台上滑下来,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里,“别……别咬那里……痒……”
周凡不理她,继续咬着她的耳垂,舌头在她耳廓上轻轻舔着,一下,两下,三下。
赵翠花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摊烂泥一样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周凡……你……你别折磨我了……排骨要糊了……”
周凡松开了她的耳垂,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赵翠花的脸红得像火烧,眼睛迷离,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
“排骨糊了就糊了。”周凡说完,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周凡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上,隔着薄薄的睡裙,用力地揉搓着。
赵翠花的臀部丰满而有弹性,在他的掌心里变化着形状,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多汁、手感极好。
赵翠花快要疯了。
她的两条腿发软,站都站不住了,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周凡身上,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呻吟。
“周凡……周凡……别……别在这儿……去床上……”
周凡把她打横抱起来,穿过堂屋,上了二楼,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赵翠花躺在床上,浅黄色的睡裙皱成一团,领口彻底敞开了。
她的叫声连成了一片,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单音节,而是一长串一长串的、连续的、高亢的尖叫,像一列失控的火车,呜呜呜地往前冲,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她的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周凡……周凡……!!!”
她的声音尖利到了极点,然后戛然而止,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一摊烂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赵翠花整个人彻底软了,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周凡躺在她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很久,赵翠花才慢慢翻过身来,把头靠在他胸口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声音哑得不像话:“周凡……你每次都这样……姐这把老骨头都要被你折腾散架了……”
周凡没说话,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
赵翠花忽然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周凡,姐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
“你问。”
“如果有一天,姐的男人知道了咱们的事,你会不会不要姐了?”
周凡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钟,对赵翠花来说,比两年还长。
“不会。”周凡说。
赵翠花的眼泪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胸口上。
“真的?”
“真的。”
赵翠花把脸埋在他胸口,哭了好一会儿,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害怕都哭了出来。
周凡搂着她,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赵翠花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抽噎,然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
她睡着了,在他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