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摸清所有规律之后,何雨柱连夜回去找到田枣,把打探的消息全盘告知。
“枣姐!我摸透了,韩庆奎确实要跑,天天连夜转移家产。”
“他每天傍晚独自外出应酬,随从并不多,这也是最好的下手机会。”
田枣听完,双手紧紧攥紧,指节微微发白,眼底恨意愈发浓烈。
“太好了,只要能堵住他,我就有机会亲手了结这个杀父仇人。”
何雨柱怕她心急冲动、贸然出手,特意细细叮嘱实战注意事项。
“你别冲动,到时候听我指挥,我负责牵制随从,你专心瞄准韩庆奎。”
“一枪不中立刻补枪,绝对不能给他喘息和呼救的机会。
“完事之后咱们立刻分头撤离,不要停留,不要贪恋任何东西。”
田枣牢牢记住每一句话,反复回想这两天练枪的手感和姿势。
她现在心态极稳,不再是当初那个冲动莽撞、遇事慌乱的小姑娘。
扎实的基础训练,让她对自己的枪法有了十足的信心和把握。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俩人第二天再次前往废弃跨院复训枪法。
这次不再是慢速定点瞄准,专门练习快速出枪、抬手即射的实战动作。
何雨柱模拟敌人走动的节奏,让田枣移动瞄准、动态击发。
他还特意模拟有人近身阻拦的场景,教她侧身躲挡、稳定射击。
“实战跟打靶子不一样,敌人不会站着不动让你瞄准射击。”
“不管对方怎么动、怎么喊,你都要稳住呼吸,锁定要害再开枪。”
田枣一遍遍反复练习,快速出枪、瞄准、击发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整套流程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沓,完全达到了实战标准。
何雨柱看着她的进步,彻底放下心来,终于敲定了动手的具体时间。
“就定在今天傍晚,他照常出门的那一刻,咱们直接动手除他。”
田枣重重点头,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只剩一心复仇的坚定。
俩人收拾好枪械,清理干净训练场地,悄无声息离开了跨院。
距离傍晚日落还有两个时辰,时间足够他们休整潜伏、布置一切。
一场针对北平恶霸韩庆奎的绝杀刺杀,已然蓄势待发。
转眼就到了傍晚时分,北平城里的天色黑得格外快,冷风顺着胡同口子嗖嗖往里灌。
街上的风带着腊月的寒气,吹得路边枯枝乱晃,整条街道看着冷清又萧条。
何雨柱和田枣早早动身,一路绕着偏僻小巷。
悄悄摸到了韩庆奎家,南边的十字路口。
这处路口是韩庆奎每晚出门应酬、往返烟馆赌场的必经之路。
按照原本的剧情走向,天黑之后,韩庆奎就会带着手下,从这条路口经过。
这里也是田枣前世孤身刺杀、失手遇险的地方。
十字路口地势开阔,掩体不多,极易出意外。
俩人提前半个时辰就位,所有刺杀计划、撤退路线、分工配合全部敲定妥当。
没有半点慌乱焦躁,全都沉住气,静静等着目标人物现身。
何雨柱特意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上一身破旧脏烂的粗布衣裳。
脸上抹了两把黑灰,头发揉得乱糟糟的,活脱脱一副沿街乞讨的落魄乞丐模样。
他蹲在十字路口西侧的墙角根,缩着身子,脑袋半埋,看着毫无半点威胁。
路过的零星行人扫他一眼,只会当他是讨饭过冬的乞丐,压根不会多留意。
田枣则按照原剧的老位置,悄无声息躲进了,路口东侧的阴影死角里。
那是一处房屋凸起的墙角,旁边还有一只石狮子。
刚好能挡住身形,视野还开阔,能看清整条来路。
她身上的普通布衣和夜色融为一体,怀里贴身揣着那把大眼撸子m1911。
经过何雨柱两天特训,现在的她双手稳、心态沉。
早已不是原剧里,那个慌乱手抖的小姑娘。
按照何雨柱提前敲定的分工,这次刺杀主攻手是田枣,由她自己去报杀父大仇。
只要韩庆奎的黄包车,一到路口正中。
田枣就立刻现身开枪,直击主目标韩庆奎。
何雨柱潜伏在后侧,专门负责拦截、压制、清理韩庆奎的所有贴身手下。
杜绝有人反扑、呼救、逃跑报信,保证刺杀干净利落,不留活口破绽。
天色一点点暗沉下来,原本稀稀拉拉的街上行人,彻底变得寥寥无几。
北平城里戒严严格,老百姓天黑就闭门归家,没人敢在外头闲逛逗留。
整条十字路口安安静静,只有风吹过墙面的呼呼声,气氛压抑又紧张。
俩人各自守住点位,屏住呼吸,耐心潜伏,半点动静都不敢弄出来。
时间慢慢推移,约莫到了戌时。
大概是晚上七点,到九点这个时间段。
夜色彻底笼罩全城,四周黑乎乎的,只有远处零星油灯透出微弱亮光。
紧闭的韩宅大门里头,终于传出了动静,有人走动、开门、搬东西的声响。
厚重的木门被人从里头缓缓推开,打破了整条街巷的死寂。
紧接着门口停稳了三辆黄包车,车夫都弯腰等候,姿态恭恭敬敬。
看得出来,韩庆奎平日里排场极大,出门从来都是前呼后拥、专人伺候。
片刻之后,穿着绸缎棉袍、溜光脑袋没戴帽子的韩庆奎,慢悠悠走出院门。
他体态臃肿、面色油润,一看就是常年吃香喝辣、欺压百姓养出来的富态。
他身侧跟着两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穿着体面袄裙,妆容精致。
俩人一左一右贴着韩庆奎,姿态亲昵,一看就是他养的姘头。
韩庆奎满脸得意轻浮,抬手搂着两个女人的腰,慢悠悠坐上头一辆黄包车。
两个女人紧随其后,跟着一人上了一辆车,跟在在韩庆奎身后。
紧跟着,七八名精壮打手陆续走出宅院,个个膀大腰圆、眼神凶悍。
这些都是韩庆奎花钱养的贴身护卫,平日里专门帮他欺压街坊、催债打人。
他们分散在三辆黄包车的两侧和后方,脚步紧凑,紧紧跟着车队前行。
有人手里藏着短棍,有人腰间别着短刀,全程警惕扫视四周街巷。
一行人浩浩荡荡、排场十足,慢悠悠朝着十字路口的方向移动过来。
队伍行进速度不快,打手们分工明确,前后左右全方位护住黄包车。
蹲在墙角装乞丐的何雨柱眼皮微抬,余光精准锁定队伍正中的韩庆奎。
他心里默默计数人数、站位、间距,把所有人的位置全都记牢。
暗处的田枣呼吸瞬间一滞,眼底积压多年的恨意彻底翻涌上来。
她死死盯着黄包车上的韩庆奎,双手紧紧攥住手枪,指节绷得发白。
就是这个人,害得她家破人亡、父亲惨死狱中,让她小小年纪无依无靠。
今日狭路相逢,她一定要亲手开枪,了结这个作恶多端的地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