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等家里人都睡了,孟念安从床上爬了起来。
怕中途有人醒来发现她不在,于是把空间里之前制作的香点上,这香可以让人睡的更沉,一觉醒来疲惫全消。
刚出了胡同,小五的声音传了过来。
“宿主,那玉坠不是空间,唯一的用处是一天能滴出来三滴灵液,有美容养颜,强身健体的功效。”
孟念安脚步一转来到了孙慧琴家,从院墙上翻了进去。
给这一家人来了点迷药,保证他们能睡到明天中午。
孙慧琴住的是阳台,孟念安从对方脖子上把玉坠取了下来。
这玩意一看就不是凡品,肯定不是孙慧琴能拥有了,说不定是天道送的金手指。
不管那么多,现在是她的了。
看了看孙慧琴那张脸,孟念安撇了撇嘴,喝了那么多灵液都拯救不了。
在其他房间搜刮了一番,找到了638块,把搜到的钱票放进空间里。这一家人都不是好鸟。
同样是二婚带个女儿,陈小草对原主母亲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孙慧琴的继父王大勇也在钢铁厂工作,不过只是普通工人。
王大勇还有一儿一女,是死去的前妻生的。
陈小草过来没给王家生下一儿半女,王大勇他娘对陈小草从一开始的指桑骂槐到现在的非打即骂。
而王大勇更不是个东西。
一家子坏种。
想了想把从曲老太那里搜来的有记号的钱拿了十块塞进了孙慧琴的枕头下。
想来明天这胡同又有好戏可以看了。
处理掉自己留下的痕迹。
孟念安直奔军区大院而去。
路过一处院子时,“小五,帮我把秋寡妇家里的钱都收进我的空间里。”
“好嘞,宿主。”
想来家里没了存款的秋寡妇一定会扒着陈家伟不放吧。
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还没结婚呢,离婚的台阶都找好了。
来到军区大院后面,
中午发现大院后面种了不少树,让小五确定好位置后,孟念安爬到一扇窗户跟前。
轻手轻脚的推开窗户,结果就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
孟念安:“.........”
谁能告诉她这人大半夜的为什么不睡觉。
裴斯年借着月光看清楚了来人,有些惊讶,不明白这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是怎么爬上他家二楼窗户的。
忙把扒在窗户边的人拉了进来,他实在是担心她掉下去。
孟念安一抬头,额.........
屋里,一二三四,四个人都好奇的打量着她。
孟念安尴尬的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裴家人看是个小姑娘,虽然有些疑惑,却也将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
本来一家人是来书房商量看能不能找关系把一家人分到一起的。
结果话说到一半就发现窗户外边有动静,本来还担心是有人不放过他们,结果进来一位姑娘,看样子还和儿子认识。
要放心平时几人指定高兴,毕竟儿子快三十了还没结婚,只是现在.........!
裴斯年先开了口,“那个.........”他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本来两人发生了关系,他是应该负责的。
“这是我爷爷奶奶和爸妈。”
“爷爷奶奶,爸妈,这是孟姑娘,是我......朋友。”
双方简单的打了个招呼。
孟念安也不拖泥带水,她是来要钱的,于是直接对裴斯年道:“我怀孕了,刚一个月。”
裴斯年被这句话吓得瞪大了眼睛,这些年很少失态的他有些不知所措。
裴家其他人一开始有些懵,后来见自家孙子/儿子的表情.........
这......是什么朋友怀孕,他能失态成这样?
不等他们多想孟念安又道:“我打算把孩子生下来,今天来是想着你作为父亲是不是得给点抚养费?”
“你给的那一千块钱可不够,我没有工作,并且以后也不打算工作。”
“孩子以后的奶粉钱,学费,生活费你都得给我。”
“还有我......”
“停.........你等等。”裴斯年忙打断了她。
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裴斯年组织了一下语言。
“那个.........孟同志,你听我说......”
孟念安抬了抬下巴,表示你说,我听着呢。
觉得站着有些累,她还在屋里扫了一圈,准备找个凳子坐坐。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裴奶奶,忙拉了拉儿媳妇。
裴母忙去屏风隔断后面端了个凳子给她。
孟念安忙道谢:“谢谢阿姨!”
孟念安把凳子搬到裴斯年对面坐着,示意他说,她听着呢。
不管这人今天说什么,都必须得给钱。
裴斯年闭了闭眼,蹲在地上和孟念安平视,缓缓开口道:“那天的事,是我的错,发生这样的事,我本该负责的,但是我家出了些事,你不宜和我扯上关系。”
“你还小,还有大好的人生,若是.......若是我还有以后,还能回来京城,那时候你还愿意嫁给我的话,我肯定娶你。”
“但是,这个......孩子......不能留。”
“明天我会安排可靠的人,带你去医院,保证不会有人知道你怀过孕的事。”
说完裴斯有些无力的垂下了头。
裴家其他人都有些难受,却也明白此时这么做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小姑娘还小,不能害了人家。
孟念安觉得这裴斯年看着挺聪明的,怎么就没看出来她是来要钱的呢,拿到钱她还要回去睡觉呢。
忽然想起来,明天好像是她结婚的日子?
妈呀,差点搞忘了。
孟念安决定速战速决。
“裴斯年,我是来要钱的,你不会是不想给钱,在这里装糊涂吧。”
裴斯年本来有些沉重的心情被他一句话整的差点破防。
见这男人还是不说话,孟念安直接道:“你快点别磨磨唧唧的,这钱本来就是你该给的,这都凌晨了,我明天还得结婚呢。”
裴斯年:“.........???”
“结婚?”
孟念安点头,没什么不能说的了,跟这种官场上混的,就得打直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