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按照黑塔的书来看,宇宙里面从古至今只诞生了18个命途,其中陨落的有不朽的龙,繁育的塔……呃,就叫虫老大吧,还有秩序的太一,和开拓的阿基维利。”
在不确定纯美是失踪还是死亡前,辰哲在脑海中点出了这四个看到过的神。
目前明确知道死亡原因的有被存护的琥珀王锤死的塔……呃,那个名字好难念,的虫老大,不知道死亡原因的龙和阿基维利,还有疑似和同谐有关的太一。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死去星神的遗物,他个人倾向于不朽的龙。
因为繁育的虫老大看上去也不像是会造石头的人,象征秩序的太一造这种唯一性的东西可能性不大,而开拓的阿基维利,听到这个名字,他这边只是有一种莫名的反感,挺怪的。
“也就是说这个造物的原主人可能是龙?”辰哲小声嘀咕着,心中有些纳闷,这玩意怎么会落到两个智识的天才手上。
按照黑塔这边的宇宙百科,明明有个叫仙舟的,里面就有不朽的后裔,也就是那群叫持明族的家伙,他们居然没想着把这玩意收回。
至于为什么不猜其他星神?
这个世界的人们是怎么知道星神的?在历史中的说法是,人们会感受到星神的力量波动,除了神秘星神是开拓的领航员桑——3000所发现的外,其他星神的诞生都会引发出命途波澜。
要不然宇宙也就不会默认已经消失的纯美星神绝对存在,因为唯有那星神的力量波动是做不了假的。
目前还没有被提出第19位星神,甚至都有人认为毁灭堵死了成神路,就说明现在绝对不存在什么第19位星神。
而他才穿越到这个宇宙半年多,肯定没有那些人专业,黑塔等人都不认为存在第19位星神,他也别瞎猜了。
回过神来后,他将命途能量灌输结晶中。
紧接着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智识的命途能量,在进入后这块石头没有任何改变,明明黑塔这个令使可以随意的改变,为什么他这个命途行者不行?
随后这块石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能量流向辰哲,而自身则化为了一个‘枕头’。
「早安,辰哲。」
一道温婉的女声涌入他的大脑,一个场景也随之浮现。
他靠在面墙壁上,周围根本看不清在哪,怀里像是抱着什么东西?
不是人类,就算是一个婴儿也不会有如此的小。
“那是谁?”在听到那个女声的瞬间,辰哲的眉头紧皱了起来。
不是吧,黑塔和波尔卡就够他受的了,现在又来了个孽缘?
过去的他到底是多滥情啊!怎么感觉全宇宙都是过去的他的船?!
等以后是不是就哪天跑来几个孩子叫他父亲?这也太糟糕了!
不!要是没有的话或许更糟糕!过去的他到底是多么的无能才在这么多桃花里,连个孩子都没有!
此时的辰哲只想哭着说一句:“怎么感觉你啥都干了,又感觉你啥都没干,所以你捣鼓这捣鼓那的,你到底在图啥呀?”
你说你那么牛逼,能把黑塔这个令使当娃来养,能和波尔卡都有感情,能被鲁珀特一世点名道姓说未来会成为新的鲁珀特,怎么就不留点外挂给他?
越想越气的他慢慢的将枕头塞到黑塔的头下,准备看看这个被黑塔放在床头的东西能不能吸引住黑塔,让自己把手抽出来。
好在这次倒是如他所愿,黑塔在枕上枕头的那个瞬间,目标就从他本人换成了那个枕头。
终于可以站起身来的他甩了甩有些麻的手,走上前去抓住那个在半空中看他表演颜艺半天的人偶,看了看大小命令道:
“你去找个大一点的黑塔人偶,然后给你家主子当抱枕来用,我先下地嘎油……咳出去耍耍。”
穿好摆在床尾的鞋子,他哼着小调,丢掉那些坏心情走出门去。
他扭着黑蜘蛛侠的小舞,朝着身旁路过的人偶打着招呼。
“那边那个人偶,你头上的墨镜很酷哦!”
“那个飞天的,能不能把手中的玉米粒给我尝一下?”
“我去,你脸好大,感觉和我不是一个画风的。”
……
舞着舞着,辰哲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一间书房门口。
在咖啡厅的时候,那边也有个书房,但因为在2楼,除了刚开始那次,他基本就没有去过。
而看的那些书也是黑塔从2楼丢下来的,说什么让他学习宇宙常识,免得被当做乡巴佬来看。
那么现在在城堡中的书房会不会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有更多星神的秘辛?宇宙间奇特的八卦?
哦,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好玩,小时候他可是把希腊神话都当做有趣故事来看。
就在他随意拿起一旁书架的一本《永恒的夜晚》后,被他忽略的桌面上,一块蓝色的显示屏便响了起来。
“叮呤呤,叮呤呤……”
他走上前去,隔老远便看清了那块屏幕上的头像。
那正是前几天去模拟宇宙那见到的阮·梅。
她也是像螺丝咕姆一样来取记录的?
抱着这个疑惑,辰哲坐在了书桌前,手指点在了同意上。
虽然黑塔现在还没醒,但对方既然是黑塔的合作伙伴,那么及时接通应该更好些。
“黑塔,这一次你怎么接的这么快?”
只见屏幕中阮·梅闭着眼睛撩起自己的头发,嘴角还有些看上去像糕点的残渣。
“那个,阮梅女士啊,塔小姐现在还在睡,是我接通了你的电话,就是那个跟在塔小姐身边的辰哲。”辰哲将脸侧到一旁,示意日常打扫书架的能给自己上点饼干和果汁。
以对方的意思,可能是习惯了黑塔需要很久才会接通联系,刚吃完东西正在整理仪容仪表,结果就被他撞上了有些狼狈的一面。
从人情世故的角度来说,这个时候装作有事没看见其实是最好的。
“辰哲?”听到这个名字,阮·梅停下手中的动作,甚至都没在意对方没有在自己的名字中加上停顿。
“刚好,我本来就是找黑塔来借一下你的,你来我这里吧,我找你有些事,带上模拟波尔卡给你的那个披风。”
“这不太好吧?”辰哲将脸转过来,盯着屏幕中阮·梅的眼睛,“塔小姐这边的意思我还不知道,去你那里的话,我怕……”
“我要和你说的事,应该和你过去有点关系。”
“……”
“好,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