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也不差。”
现在我还要给他打工,他是老板,我是员工,七个不服,八个不奋的。
这人啊!一有了小心思,被身边人那么一鼓动,做出什么事来,也很正常。
不做出什么事,才是奇怪了。
要不说,最嫉妒你的,不一定是外人,是你的亲戚。
江农远翻了翻账本,问,“那些废品质量怎么样。”
“都挺好的,大部分都还是新的多。”
“行,没问题就收。”
江农远可不会说什么,哎呀,不收了,为什么不收,人家拿过来的东西,你干什么不收。
你不收,有别人收。
他的工作,一没偷,二没抢,老老实实赚钱。
除了废铜烂铁多了,还有各种饮料瓶子,跟纸箱什么的,都多了很多。
条件一上来,家里条件好一些的人家,买起零食来,也不少。
钱好赚的时候,大家花起钱来,还是很舍得的。
怎么不舍得,你每个月赚个几百上千块,要你花个几块,十几块的,你自然是舍得的。
如果你赚个千把块,让你也花千把块,月光,你心里肯定也会不舍得,想着留下一部分钱。
这边父母没有一定要求说,“你每个月要交给我一部分钱。”
还反过来,是父母给钱子女的多。
子女一撒娇,“我想买哪个裙子。”
“你自己买。”
“我钱不够,爹,爹,求求你了,就给我买了。”
女孩子撒娇,男孩子直接要,“爹,给我一百块钱。”
各种想办法从父母身上要钱。
父母也是愿意给。
自己有钱,也是舍得给子女花。
不给孩子花,给谁花。
江家,言雨灵在后院看大白菜呢,马上就要过冬了,过冬的蔬菜得准备好。
各种,大葱,白萝卜,土豆,大白菜,酸菜,菜干什么的都得准备起来。
还有青瓜,也得弄一部分来晒干,到冬天拿肉一起炒,再加一些辣椒,特别下饭。
家里几个孩子都特别喜欢。
莫玲儿跟刘婶也在旁边帮忙,还有青菜,除草,都得干活。
这不江农远开车带东西回来,就去后备箱拿东西,往家里搬,全部都是各种摆件,跟碗碟,跟硬币的多。
还有两个大瓶子,江农远打算,全部放到古董店卖掉。
他后面没有再开古董店,还是那两个店铺,实在是人手不够。
人家真的懂行的,厉害的,哪里会愿意,给你做个看店的?
人家都要去自己单干,忽悠那些,不懂行的冤大头去。
不忽悠怎么赚钱,里面的水,深着呢。
赚钱,谁都知道赚钱。
赚钱的行业,就摆在那里,人人都能赚那个钱吗?
不能,你没哪个本事,带着一大笔钱进去,那就是冤大头,看人家宰不宰你,就完了。
很多富二代,富三代,为什么家里有钱,到后面,就一步一步的下去了,守不住。
没有第一代的狠。
没有狠劲,就算了。
什么都不懂,还要证明自己,不行就不行,老老实实认下,是没错的。
就还要在那里证明,自己一定可以,各种折腾,把钱花了。
就很多时候,人不一定要证明自己的,没必要,承认自己一般,也是需要很大的努力。
你就把钱守好,就是最大的厉害之处。
其实你早点把下一代生出来,也挺好的,找个聪明点的对象,孩子也聪明些。
为什么有钱人找对象,不是看智商,就是看脸,人家找对象生孩子,不是说随便的。
你条件不好,你人可以,人家为了下一代,也能跟你结婚,结婚之后,你以为就高枕无忧了。
不是的,你身上得有价值。
你没价值的,时间久了,你离开是早晚的事。
别说这是现实,现实就是这样。
谁都不是傻子,别说什么爱不爱的,他今天是爱你,他能一直爱你吗?
不能,身边肯定会出现其他人。
每年那美女毕业生,一茬一茬的,就跟那韭菜一样,每年都有新出的。
很多时候,不是你拦,就能拦下的。
你得认,你只能改变你自己,改变不了他人。
这不,江农远在收拾东西,言雨灵从后院回来,看到他。
问,“又带这么多货回来。”
“晚点拿到店铺,全部卖了。”
“行吧。”
夫妻俩一边收拾,一边闲聊,“前面胡同王大爷家儿子,过两天结婚,到时候要去喝酒。”
“哪个王大爷。”
“就是家里开食品厂哪个。”
“他不是就一个儿子。”
“对啊,之前哪个离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
“半年前吧。”
“为什么离婚。”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行吧。”江农远在脑子,努力回想王大爷家情况。
“他媳妇是生了两闺女吧。”
“是生了俩闺女,大的哪个都读初一了。”
“这么大了,还离婚。”江农远下意识说出口。
“赚钱了,可不就是得要离婚。”言雨灵实在是忍不住。
你说,穷的时候,夫妻俩拼命干,赚钱,租地方,开厂子,现在厂子越来越赚钱了。
男人闹着要离婚,说,没有生儿子。
这找谁说理去。
十多年的夫妻,就刚一赚钱,就开始闹离婚,之前没赚钱的时候,什么都不说。
不说,没给他生儿子。
现在赚钱了,就说没给他生儿子。
这什么人啊!
“王婶子就那么同意了?”
“不同意,能怎么办?”
“王国栋都搬到,外面去跟别人住在一起,公婆在家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厂子里,也不让她去了。”
“那王婶子就真的乖乖听话?”
“去厂子里闹了,没用,被门卫拦下。”
“王婶子不找她娘家帮忙。”
“她那娘家,不趴在她身上,吸血都算不错了,还帮忙?”
“她哪个爹,喝酒喝到动不了,老娘天天在家干活,能怎么帮忙,其他姐妹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哪个哥,娶了个厉害的媳妇,被管得死死的,根本不管事。”
江农远听完,心想,自己辛辛苦苦十多年,风里来云里去的。
好不容易,把厂子开起来,开始赚钱了,男人就在外面找小老婆了。
这上哪里说理去,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