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深吸了一口气, 只觉得贵腐波本凑在一起,自己起码少活十年。
如果再加上贝尔摩德,那就再少活十年。
在动不了枪的情况,面对这三个人的嘴皮子,琴酒无疑是完败的。
他看了一眼贝尔摩德,调侃自己的话题显然是这个女人发起的,贵腐是这个女人教出来的,波本背后也站着这个女人,所以琴酒决定只针对贝尔摩德一个人。
“你别告诉我,从美国到日本,就是为了这点无聊至极的打算。”
“怎么,迷上在这个小鬼的学校玩过家家的感觉了,还是和波本一样,服务员当多了满脑子都是怎么讨杂碎开心了。”
面对琴酒的反击,贝尔摩德反倒是勾起了一抹笑,说出那句让琴酒无比讨厌的口头禅。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对女人的打算探求过多,可不是什么绅士行为,倒不如多考虑考虑那位追着你跑的FbI。”
“咳。”
这个时候,台面上的手机发出了一声咳嗽声,打断了贝尔摩德和琴酒的互怼。
是朗姆的声音,经由电子模糊的音色依旧挡不住朗姆调笑的语调。
“琴酒既然想要躲开那位FbI的纠缠,那就将这位FbI彻底解决掉。”
“那位大人说过了,不惜一切代价,两个月之内,他要见到赤井秀一的尸体。”
贝尔摩德轻笑了一声,懒懒地靠在椅子上。
“解决赤井秀一吗?这命令,朗姆你传达的倒是轻松。”
“毕竟不能让贝尔摩德你忘了,那位大人将你从美国叫到霓虹,可不是邀请你来度假的,也不是让你来带小孩的。”
“更不是为了给贵腐在学校里开假条光明正大逃课的。”
被cue了一下的贵腐挑了挑眉,心想连自己逃课朗姆前辈都要管,闲着没事干的人到底是谁啊。
“还有波本,原先皮斯科手里的运输线路,既然拿得起,也要吃得下。”
“说的好像这东西是我求来的一样。”
波本的面色平淡,但到底知道要给朗姆几分薄面。
“知道了,当初黑麦那家伙拍拍屁股回美国给我留了那么大的麻烦,我可没有想要放过他的意思。”
这浓的快要溢出来的恶意,里面起码有五分不是演的,嗣泉想。
“至于你,贵腐。”
朗姆的声音透出了些许为难,透过酒店连接的摄像头,他看了一眼琴酒,又看了一眼贵腐。
先前琴酒和贵腐联合对付皮斯科,甚至隐隐有逼宫之势,让那位大人颇为忌惮。
可是如今,皮斯科被处决,这两个人似乎又恢复了从前隐隐不对付的模样。
这样也好,能让那位大人放心也能够让自己放心,只可惜皮斯科已经死了,不然朗姆真的很想问问,他到底干了什么竟然能让叛逆小孩和古板家长达成了世纪和解。
“贵腐,虽然后勤组的事务很多,研究部也因为雪莉叛逃损失惨重。”
“但是那位大人的意思是,关于对赤井秀一的围剿,你同样需要参与,并且听琴酒指派。”
嗣泉的目光落在了琴酒身上,带着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那就请琴酒前辈多多指教了。”
显然是一副不服管的样子,朗姆轻笑了一声,也不觉得贵腐这样有什么问题,再看琴酒,琴酒对于贵腐的反应也只是轻哼了一声。
真不愧是琴酒啊,小孩带久了,掏枪的阈值都提高了。
见到了组织内成员各自都有各自的成长,朗姆觉得那位大人应该也会很满意。
“另外,贵腐,过段时间,后勤组会有一个任务,那位大人的意思是,单独和你交待。”
单独吗?降谷零有些担心地看了嗣泉一眼,他有一种预感,这个任务对于嗣泉来说,算不上一件好事。
嗣泉同样心中疑惑,却还是选择应下。
最后,朗姆看向了琴酒,正要开口的时候被琴酒冷冷打断。
“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事,朗姆。”
“管好你自己的手,比什么传话都强。”
这话,可谓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嗣泉在心里暗暗给琴酒叫了声好,可惜今天自己的人设是和琴酒对着干的伊莱亚斯,不然他真的想和雄安潜那样和琴酒前辈一起呛朗姆前辈两句。
通讯那头的朗姆倒是不介意,毕竟,皮斯科的火没有烧到他身上,雪莉的叛逃也和他没什么关系,现在的朗姆,需要做的也就是每天捏捏寿司管一管手底下的情报,可不要太过休闲。
嗣泉想,他见不得朗姆这样,他要给朗姆前辈找点事情做。
不过表面上的嗣泉依旧笑意盈盈,眼里带着一些少年人的不怀好意。
“结束了吗?朗姆前辈,我明天还要上课呢。”
“毕竟朗姆前辈不愿意让‘新出医生’给我开假条,那我只能按时上下学了。”
“其实这些事情,朗姆前辈你发邮件也能通知到位的,还特地把人叫到一起。”
“不过这样也好,宴会厅包场的费用,就记在朗姆前辈的名下了,哦对了,还有贝尔摩德前辈点的mARtINI。”
波本轻笑了一声,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身为贵腐的嗣泉如此明目张胆的挤兑人,最后这个绅士的名头竟然落在了朗姆的头上。
而朗姆,已经习惯贵腐言语上的冒犯,发出了一声让人倍感心酸的叹息声。
算了,有钱人嘛,有钱人向来吝啬,年轻人就爱整顿职场,又不是针对他一个人。
朗姆熟练地调理好了自己。
一场会议就这样结束了,看似说了很多,实际上什么都没说。
嗣泉是和波本一起离开的,看着大摇大摆坐上一辆车的两个人,贝尔摩德挑了挑眉,又了然地摇了摇头。
“看来组织,已经是某位的半壁天下了。”
再看向琴酒,这位向来眼里揉不得沙子的top Killer竟然一句话都没说。
或许,已经不仅仅是半壁天下了。
会议之后的几天,波本忙于接手组织内的事务,贝尔摩德也忙了起来,反倒是贵腐仗着琴酒一条指令都没有,乐呵呵地安排着自己的滑雪之行。
只不过,大概是怕什么来什么的缘故,嗣泉的感冒毫无意外地变得严重了。
于是,这一趟行程,嗣泉不得不将诸伏景光一起带上,毕竟是带着江户川柯南的旅程,景光担心嗣泉遇到意外应付不过来。
果然,意料之内的意料之外,等他们两人带着行李到阿笠博士家会合的时候,阿笠博士的甲壳虫小汽车,莫名其妙地坏了。
而景光开的车并不能装下这几个小孩,于是不得不改换行程乘坐新干线前往轻井泽,只不过他们还需要乘坐公交车去车站。
冥冥之中,诸伏景光感受到了命运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