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看完那份记录，手指落在几处数据上。
“按我给你的办法继续补，一星期之内，体能考核能过线。再坚持几个月，新兵里的优秀档，你也有机会摸到。”
这话已经压低了标准。
要是连这种专门补弱项的安排都熬不住，李二牛谈不上翻身，连块有用的料都算不上。但秦皇知道，这人后来能进特种部队，至少说明吃苦这件事，他扛得住。考核是否有别的因素暂且不提，光凭肯下功夫这一点，已经胜过不少同批新兵。
底子差不算致命。
关键在于，人得看清自己差在哪里，再花上几年甚至更长时间，一点点往回补。日日不断，别练到一半撂挑子，再差的短处也能慢慢追上来。
此后的几日，李二牛都按时出现，把地板和书架收拾利落。
图书馆平日没什么人气。新兵的时间大半交给了训练，即使难得闲下来，也少有人愿意坐进来读书。
这份安静正合秦皇的意。
省去应付旁人的工夫，他便把精力全投进格斗类书籍。除李二牛以外，似乎没人还记得这处图书馆里有位管理员。
七天过去，六本格斗书终于全部读完。
最后一页合拢时，秦皇对格斗的掌握也跨进了大宗师的门槛。
拳随心走，肘贴肋侧；出拳不脱肘，收肘不离身。
图书馆内，他将招式来回走了许多遍。动作之间连得顺畅，先前还需要琢磨的地方，如今全成了自然反应。
练完一套，他稳住身形，脸上多了点笑。
“现在这种程度，几个没练过的壮汉，靠近我都难。身体再强些，一个打十个也能试试。”
念头一转，他唤出系统。
“属性页面给我看看。”
一片信息随即显现：
系统名称：神级图书馆系统
绑定者：秦皇
可用阅读积分：3500
当前军衔：上等兵
气神：10，常人标准同为10
力量：10，常人标准同为10
防御：10，常人标准同为10
敏捷：10，常人标准同为10
已获能力：宗师级格斗技能
现有任务：暂无
这三千五百分，都是阅读宗师级格斗书时攒下的。
招式已然不缺，身体却还停在普通人的层面。技巧再高，也要有体能撑着才能用足。小孩和成年壮汉各拿一把刀，造成的结果当然不会一样。
“系统，找些能提升体质的书。”
系统很快回应，并列出书目：基因进化理论、药物调理大全、超级英雄血清，以及银河神体基因等。
随后，它又补充建议：
【优先建议：超级英雄血清与银河神体基因。这两项缺陷相对最少。】
秦皇找出对应书籍，看过所需积分，脸色顿时不太好看。
最低级的超级英雄血清，开价十万阅读积分。
第一代银河神体基因，更是五十万。
真攒够这种数目，他还待在这破地方做什么？
他压住心里的火气，换了个问法。
“别拿这些糊弄我。三千五百积分以内，能换到、还能实打实改善体质的，给我找一本。”
系统重新筛选，最终只留下一个答案。
【强身术·上卷】
兑换需求：3000阅读积分。
“是否确认兑换？”
“换。”
提示立刻响起。
【扣除阅读积分3000点。强身术·上卷已兑换，请宿主查收。】
一本书直接落入秦皇掌中。
他坐到图书馆偏僻处，翻开这本强身术，正打算弄清它的作用，外头便响起脚步。
秦皇立刻把书收好。
进门的是李二牛。
这人兴奋得满脸发亮，秦皇还没开口，他已经先喊出来。
“班长，俺过关了！身体素质考核，俺也去通过了！”
名次依旧是倒数。
可对李二牛来说，能跨过合格线，已经是从前不敢想的结果。按秦皇教的路子练了一周，他竟真把体能考核过了，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秦皇理了理衣服，神情平淡。
这一点并未超出预想。
新兵之间的体质基础，按说不会拉开太远。真按他的训练安排执行，李二牛本不该只勉强通过，在同批人里冒头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没必要急。
只要这人还愿意受累，还能把训练持续下去，成绩总会一点点起来。
“恭喜。从今天开始，你算合格的新兵了。”
李二牛激动了半天，随后站得笔直，冲秦皇敬礼。
“班长，谢谢你教俺也去！”
秦皇摆摆手。
“真要谢，就把书架归好，图书馆也收拾干净。”
“保证做好！”
李二牛立刻拿起工具，转头便忙了起来。
照原本的处分安排，他只用来图书馆干三天活。期限在几日前就到了，他完全可以不再出现。
可李二牛没走。
在他眼里，这里是个难得的好去处。只要留在秦皇身边，说不定还能多得几句指点，多学点本事，将来在部队里闯出个样子。
即便后面是神枪手四连的选拔，他也觉得自己未必没有机会。
那可是铁拳团最厉害的连队，连养猪的战士都得是神枪手。不管老兵新兵，谁不想往里面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