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那五人就被在场的众人牢牢的围在了一起。
章家人闻讯赶来,气恼的章家人对五人就是狠揍一顿,刘大娘被揍的最狠,谁让她还在嘴硬,死不承认。
章大娘在大队里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可不惯着刘大娘,上去就是几个大巴掌,在场的其他人拦都拦不住。
被送到晒谷场屋子的途中,几人也是不断的求饶,只求青阳大队的人放过他们。
可他们嘴上是这么说的,心里却不是这么想。
他们只懊悔,在刘家为什么不把那小女孩的嘴用东西塞住。
就差一点点了,如果不是那个小梅被救了出来,就不会有证据证明他们是人贩子了,也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另一边,阮梦邱没去晒谷场,也没待在家。
而是蹭上了大队里的自行车,和大队长的儿子一起去了趟公安局报案。
阮梦邱可没忘记何福来也参与了其中,外祖父那一家人都烂透了,说不定刘家的人贩子就是他们介绍来的。
人贩子基本上不可能是一个人在行动,肯定有团伙,她猜测其他团伙应该就在外祖父家。
老式二八自行车颠得厉害,车后座硬邦邦硌着屁股,车把晃悠悠的,颠得阮梦邱屁股发疼。
可速度的确比阮梦邱平常走路快多了,她去的途中,暗下决心,再过几年等他们长大了,一定给家里备个自行车。
半夜的公安局,就只有一间值班室亮着灯。
大队长的儿子敲了下门,里面两个穿着警服的公安走了出来。
阮梦邱也没废话,将她家中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得知有人贩子,两个公安表情立马变得严肃了起来。
关于临河县有人贩子这事,他们公安局都知道,这段时间也有报案的人。
但人贩子太过狡猾,将自己的行踪藏的好好的,公安们都没有头绪。
一听到青阳大队逮到了人贩子,两人原本困倦的的神情一扫而空,眼里顿时有了光。
“太好了,这下看那人贩子往哪逃,我立马去联系其他人。”其中一个公安已经迫不及待打起了电话,通知其他公安。
趁着这个空档,阮梦邱没忘记自己跟过来的目的。
她对着另一个正在登记的公安说:“公安同志,我还有个情况,想跟你们反映下。”
“那五个坏人里有一个是我外祖父的继子,他们那家人坏的很,一年前趁着我爸妈刚去世没几天就上门想搜刮我家的钱财。我妈早跟那边断绝了关系,这次他和人贩子联合起来的事,估计那头也是知道的。”
“据我了解,人贩子一般都是团体作案,今天就来了一个,其他人贩子很有可能就躲在我那外祖父家里。我认为我们应该兵分两路,去那瞧瞧。”
两个公安对于阮梦邱的分析很是认可,而且去看下那边的情况也没什么坏处。
要是能一举将人贩子全抓住,那他们公安局就立大功了。
不一会儿,在公安的联系下,又来了几个公安。
他们分成两路,一些人跟着大队长的儿子去往青阳大队拿人,一些人跟着阮梦邱去往她外祖父家所在的大队抓人。
还好,当初被撞伤后,阮梦邱想着一定要找他们算账,特意问了严婶关于外祖父一家的地址。
阮梦邱报上地址,公安们对临河县的各个大队都是熟悉的,骑上自行车,载着阮梦邱就往那边赶。
只是可怜阮梦邱的屁股了,又要遭罪了。
二十分钟后,他们到达了阮梦邱外祖父一家的大队上。
公安们第一时间就联系到了这个大队的大队长,让他带着他们几人去往了何家。
为了不打草惊蛇,那个大队长就算再想提问,都被为首的公安递去的一个眼神拦了回去,他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
何家并不与大队里的其他户人家在一处,孤零零扎在山脚下,离大队里的屋子隔了半里多的田埂路。
阮梦邱还是头一次来外祖父家,他家这个地理位置偏得很,平日里估计也少有人来,倒成了藏人、密谋的好去处。
等他们快要靠近的时候,只见何家有间房屋点着煤油灯,窗户上的投射的人影有好几个。
看样子,是围坐在一起打牌,时不时有牌碰撞的脆响,以及混着几人低低的笑骂声传出。
“今天我这手气真差啊,狗蛋和那小子去另一个大队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唉,你就多想的,狗蛋是咱们几人中最厉害的,铁定在那头遇上了什么好货耽搁了,而且这何家婆娘不还说那户人家的娃有六个嘛,运回来也要时间。”
“据说,里面有个十五岁的丫头和两个1岁的孩子,这更能卖个好价钱了,哈哈哈。”
“嘿嘿,庆哥你说的有道理,这一趟顶我们两个月的活了。那咱们再来一局。真要多亏了你,找到了这处好地方,太隐蔽了,咱们在这好几天了都没个人发现。”
阮梦邱在外听到他们的对话,要不是顾全大局,恨不得直接冲进去,用随身带的电击棒给他们来个几下。
为首的公安一听也清楚了那几人必定是他们在寻找的人贩子,他冲身侧的公安们递了个合围的眼色,指尖比出噤声的手势。
何家没有栅栏院门,这更方便了公安们。
其中为首的公安率先抬脚踹向木门,老旧的木板门“哐当”一声被踹开,屋里的人猝不及防,捏着牌的手僵在半空,牌转眼间散了一桌。
“不许动,公安!”接着几名公安应声冲进去,配合默契,趁几人还没拿起武器,反手将他们的手腕扣住。
同时,他们也不忘搜查其他房屋。
阮梦邱乖乖的与那个受惊的大队长待在一起,安静的跟在公安的身旁,时刻注意着周围的情况,生怕有漏网之鱼。
经过公安们的搜查,其他屋子里的人全被控制住了,包括何家的那几口人,也全被他们从房间带了出来。
阮梦邱的继奶奶李招娣抖擞着身体,嘴上直念叨着:“不关我的事,与我无关。”
一个公安慌慌张张的从何家东边的一间房屋跑了出来,他气喘吁吁的说着:“队长,快...快去那屋看看,出大事了。”
被叫做队长的公安赶忙跑了过去,阮梦邱感到不安,紧随其后。
只见,刚一进屋,床上躺着一个老头,脸上有已经干涸的血迹,他眼睛睁的大大的,没半分神采,胸口再也不见起伏。
屋里散发着臭味,那老头早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在房间的角落处,有三个女孩蹲在那,紧紧的拥抱着,完全不敢往别的方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