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无形的狂风卷过溶洞。
原本堆积如山的走私物资,在苏南星意念的扫荡下,犹如被凭空抹去的画面。
那些散发着工业机油味、代表着西方顶尖科技的心电监护仪、无影灯组、甚至是一套尚未组装的ct机核心部件,统统被她粗暴地塞进了空间深处。
短短十秒。
堪称海量的高精尖设备,消失得干干净净。
但苏南星没有赶尽杀绝。
她走到溶洞最边缘,刻意留下了大约十几个木箱。这些箱子里装的是普通的医用纱布、生理盐水和一些常规的抗生素。
吃独食容易噎死,更何况这件事已经惊动了军方。留下这10%的“普通”物资给军舰交差,足以让霍渊舟立下一个震天的大功,又不会因为那些过于超前的设备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叮——!”
就在最后一台ct机部件被收入空间的瞬间。
苏南星的脑海深处,爆发出一阵比上次升级还要清脆、还要绵长的金属轰鸣声!
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空间能量,瞬间倒灌进她的四肢百骸。
苏南星身形微微一晃。
她顾不上擦拭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意念立刻沉入空间。
眼前的景象,让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顶尖毒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空间,迎来了第二次史诗级大升级!
一楼的恒温物资超市,面积竟然直接翻了整整一倍!
原本走到尽头就能看到的墙壁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巨大仓储区。新解锁的区域里,不仅刷新出了堆积如山的现代军用自热口粮、压缩饼干。甚至还出现了一排排散发着寒气的巨型冰柜,里面码满了各种顶级海鲜和极地雪花牛排!
但这还不是最震撼的。
苏南星的意识迅速掠向二楼的医疗区。
那些刚刚被她“零元购”进来的海外高科技医疗设备,并没有像杂物一样堆在地上。而是被空间那股神秘的力量自动拆解、重组!
在二楼的最深处,一道原本紧闭的银色合金大门,此刻正缓缓向两边滑开。
“这是……”
苏南星瞳孔骤缩。
门后,不再是单调的诊室。而是一条长达百米、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微型全自动化制药生产线!
从药材研磨、提纯、萃取,到自动压片、灌装胶囊。这条流水线完美融合了西方现代工业的精密与古中医制药的严苛。
在这条流水线的尽头,甚至还配备了一台超小型的无菌封装仪。
苏南星看着那台正在待机状态下发出微弱蜂鸣的制药机器,眼底闪烁着狂热的资本家光芒。
有了这条流水线。
她就不再是一个只能靠双手捻药丸的“老中医”。她完全有能力,在这个缺医少药的七十年代,量产那些足以改变国家医疗格局的极品神药!
“呜——!”
就在苏南星沉浸在空间升级的震撼中时。
溶洞外,突然传来一声悠长而雄浑的军舰汽笛声。
军区的支援到了。
苏南星迅速收敛心神,意识抽离空间。
她理了理身上那件白色的防晒薄衫,拍去并不存在的灰尘。踩着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神色如常地走出了溶洞。
溶洞外。
一艘威风凛凛的军舰已经破开海雾,稳稳地停靠在暗礁群边缘。
霍渊舟正站在军舰的甲板上,手里握着望远镜。当他在望远镜里看到那个毫发无损、甚至连发丝都没怎么乱的白色身影时,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放松了下来。
“全体都有!登岛缴获物资!押送海盗!”
霍渊舟放下望远镜,声音如雷。
一场震惊南方军区的缴获行动,在日落前圆满结束。
当军舰满载着那十几个木箱的医疗物资和三十多个被捆成粽子的海盗,驶回崖州港时。
码头上,雷总司令亲自带队迎接。
“好!好啊!渊舟,你这次可是给咱们南渊军区立了个泼天的大功!”
雷总司令看着那些被抬下船的抗生素和医疗物资,激动得连连拍着霍渊舟的肩膀。在七十年代,这些西药可是战略级别的储备!
霍渊舟站得笔直,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但他却没有居功,而是转过头,深邃的黑眸落在了身旁那个正慢条斯理剥着核桃的女人身上。
“报告首长!这次能顺利制服海盗,缴获物资。全靠苏南星同志!”
此言一出,码头上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来。
苏南星剥核桃的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对上霍渊舟那双写满了“我媳妇天下第一”的骄傲眼神,嘴角没忍住抽搐了两下。
这男人,是生怕她在这个军区不够出风头是吧?
“小苏同志?又是你?!”雷总司令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不可置信。
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徒手放倒了三十几个亡命海盗?这特么是观音菩萨还是母夜叉下凡?!
但不管怎样,事实摆在眼前。
当晚。
军区广播站里,苏南星的名字再次被大喇叭循环播放。她不仅是神医,更是南渊岛上徒手撕海盗的传奇女英雄!
大院里的军嫂们听着广播,看着自家男人那副崇拜的眼神。张翠红等人更是吓得连门都不敢出,生怕这母夜叉记仇,半夜潜进家里把她们给宰了。
夜色深沉。
海浪拍打着南渊岛的礁石。
独立小院的正屋里,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霍渊舟今晚在司令部连夜审讯那帮海盗,没有回来。
苏南星坐在那张铺着牡丹花床单的单人床上。
她没有睡。
意识正沉浸在空间二楼那条崭新的全自动化制药生产线上。
看着那些精密运转的齿轮和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操作面板。苏南星的脑海里,疯狂地推演着一个庞大、甚至足以在这个年代掀起滔天巨浪的计划。
她现在的财富,如果只是靠黑龙在黑市里小打小闹,格局太小了。
而且。
在这个一切物资都由国家统购统销的年代,个人拥有太多的财富,一旦暴露,就是死罪。
她需要一个正大光明的渠道。一个能把空间里那些超越时代的医药技术,转化为实质性权力和金钱的合法外衣。
苏南星指尖在床沿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蓦地。
她睁开眼。
那双清泠泠的杏眼里,迸射出一抹比星辰还要璀璨的野心之光。
“既然要玩,那就玩把大的。”
苏南星霍然起身。
她连外衣都没来得及披。直接拉开屋门,踩着满地的月光,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独立小院。
深夜十一点半。
军区医院家属楼。
吴院长正戴着老花镜,在书桌前挑灯夜读一篇关于抗生素的医学文献。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突兀地响起。
吴院长吓了一跳,放下手里的钢笔,披着外套走过去拉开门。
当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吴院长愣住了。
“苏医生?这大半夜的……出什么急诊了?”
苏南星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夜风吹乱了她的长发,但她那张绝丽的脸上,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决绝与狂热。
她没有寒暄。
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密密麻麻写满化学公式和古中医配伍比例的图纸,拍在了吴院长的胸口。
“吴院长。想不想干票大的?”
苏南星直视着吴院长那双惊疑不定的老眼,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
“一份能够彻底取代盘尼西林、成本只有其十分之一、且没有任何过敏反应的新型广谱抗菌中成药配方。”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扩大。
“以及,一座由军区牵头、我技术入股的……南渊海岛第一制药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