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度即将正式筹建国家级医药前沿研发总院!”
一位议事院高层浑厚沉稳的声音,在装潢华贵的宴会厅中缓缓回荡开来。
平日里身居上流圈层的京城名流、业内顶尖医学前辈们,此刻尽数屏住呼吸,目光齐刷刷落在这位高层手中那份盖有国度议事院印鉴的官方文书上。
国家级医药前沿研发总院?
这是国度建立以来,首次规划设立的全新科研统筹建制,单听名头便能知晓它在全域民生科研布局里的关键地位,日后可统筹调配全境医药研发资源,还能为边防卫戍医疗需求提供坚实支撑,是分量极重的顶尖科研统筹机构。
众人满心震撼凝望之际,这位议事院高层缓缓转头,一双历经世事沉淀、目光深邃锐利的眼眸,满怀期许与郑重,定格在苏南星身上。
“总院首任院长人选,”
高层语速平缓有力,字字清晰:
“破格委任苏南星同志执掌,统筹全部研发运营事宜,直接向国度最高议事院报备履职。”
“嗡 ——”
整座宴会厅瞬间掀起巨大骚动,仿若投入一颗重磅惊雷,彻底炸开了锅!
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出身偏远海岛,从未系统修习过正统医科课业的女子,一跃执掌这般规格顶尖的医药科研总院,权势与资源远超原先的全域医药管理总署,这般际遇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人群里的孙万林,正是全域医药管理总署的副主事。
听闻这份委任结果,双腿骤然发软,险些当场站立不稳。
他心中没有半分嫉妒,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回想从前在海岛之上,自己仗着身份刻意刁难苏南星的种种行径,此刻满心懊悔,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记耳光。
这哪里是得罪了一位医术高超的医者,分明是冲撞了一位今后能轻易左右业内走向的顶尖大人物!
“苏院长,恭喜恭喜!”
孙万林最先回过神,挤出一脸勉强僵硬的笑容,躬身弯腰,急匆匆上前凑着情面攀谈。
其余宾客也纷纷回过神,端着酒杯簇拥上前,争相向苏南星道贺。先前茶会上曾出言调侃、轻视过她的一众世家小姐,此刻全都缩在角落惴惴不安,低垂着头不敢露面。
面对众人众星捧月般的追捧簇拥,苏南星静静伫立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之下。
脸上没有丝毫受宠若惊的慌乱,清丽绝尘的容颜依旧淡然清冷,带着几分松弛慵懒。
她抬手拿起一杯白水,纤细指尖轻轻晃动玻璃杯,抬眼望向议事院高层:
“这份担子,着实不轻。”
苏南星唇角微微扬起,语气从容:“出任院长我应允,但我有一个条件。”
喧闹的宴会厅刹那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气息,满心诧异:刚被委任便敢向议事院高层提出条件,未免太过大胆。
“你但讲无妨。” 议事院高层非但没有不悦,反倒带着几分期许看着她。
“研发总院内部人事选聘、实验设备采买、项目资金调配,悉数由我全权统筹裁定;全域医药管理总署以及其余任何部门、任何人,都不得随意插手干预。” 苏南星目光清冷锐利,淡淡扫过脸色惨白的孙万林,语气笃定,“我深耕医药研发多年,素来不愿外行干涉专业研发事宜。”
这番话语气魄十足,近乎要打造一处不受外界冗杂事务牵绊、纯粹以医药研发为核心的独立科研阵地。
议事院高层望着她眼底自信笃定的模样,没有片刻迟疑,当即应允:
“可以。只要你能钻研出普惠万民、守护众生安康的良药,诸多固有桎梏,我们都会为科研前路酌情放宽。”
往后整整三个月,京城所有人都亲眼见证了一场近乎奇迹的建设热潮。
苏南星没有申请国度公共科研经费,直接拿出外祖父苏远山托付给她的大批产业契书与积蓄,凭着家族积攒多年的雄厚家底,在京城西郊敲定一片近百亩的隐秘地块,动工修建总院院区。
这三个月里,白日她驻守施工现场统筹各项建设;入夜便回到霍家老宅的僻静密室,心神沉入随身空间之中。
她细致拆解空间二楼整套全自动制药生产线,拆分化作零散零部件,经由家族遍布海外的隐秘渠道,伪装成海外精密配件分批运回境内。
与此同时,她将空间典藏典籍里,远超当下时代水准的基础抗生素提纯工艺、神经类药剂合成配方,结合当下国度现有工业基础调整适配、简化改良,整理成完整技术卷宗,无偿递交至国度议事院,供全域医疗体系普及运用。
短短三月工期,一座外观质朴简约,内部配备当下全球顶尖无菌实验室、半自动化制药生产线的国家级医药前沿研发总院,正式落成竣工。
当第一批印着 “华夏医药总院自研” 标识的广谱特效抗生素,源源不断走下生产线,以亲民低廉的售价输送至全境各处边防医疗站点、城乡基层卫生所时,举国上下无不欢欣振奋。
从前因为消炎药物匮乏只能被迫截肢的边防负伤将士,得以保住肢体;高烧难退、性命垂危的孩童,得以平安痊愈。
这不单单是医药领域的重大突破,更是国度在全球科研赛道上一次亮眼的突围,长久垄断全球医药市场的西方药企巨头格局被彻底打破。部分对本国心存敌意的海外势力,自此将所有视线牢牢锁定在了年轻的苏院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