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岁愣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解除你体内的诅咒了？”她问，“我怎么不知道？”
许致言看着她，眼里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我也不清楚你做了什么。”许致言顿了顿，“我醒来后，诅咒就消失了。”
许致言至今都很好奇发生了什么。
姜岁岁认真想了想，还真让她想起来了——神秘小药水！
是之前系统奖励的，数量不多，她给许致言灌了一些，后来那瓶药水就用完了。
之所以给许致言喂药水，还是系统提醒她的，难不成系统这家伙其实早就知道了什么？
姜岁岁在心里喊了两声系统，没有回应，她就知道这家伙又去装死了。
“所以你体内的诅咒早就解除了？”姜岁岁问。
“嗯。”
“你怎么知道？”
“我能感受到诅咒的存在，很清楚。”
姜岁岁沉默了片刻，既然许致言体内的诅咒已经解决，意味着他不需要杀了她就能活下去。
两人之间再没有你死我活的利益冲突。
这么看来，留下许致言似乎也不是不行。
“这件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姜岁岁道。
“你是说降临者的事情？还是诅咒？”许致言问。
姜岁岁叹息一声，“都有。”
“我……当时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许致言的声音低了许多。
他也没想到姜岁岁竟然能发现他是降临者，他觉得自己伪装的挺好，应该不会被发现。
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既然如此，他应该早点告诉姜岁岁这些才对……不，许致言猛然意识到，自己刚开始接近姜岁岁时的想法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的他只是出于好奇和兴致留在她的身边，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可现在舍不得走的人竟然成了他自己……呵，丢脸。
许致言觉得自己太丢人了，他唾弃自己。
“想什么呢？”姜岁岁见他脸色一阵又一阵的变化，觉得有些好笑。
“……没。”真心话许致言还是说不出口。
“岁岁！”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文玲的声音。
“有人来了，我出去一下。”姜岁岁抽开被许致言握住的手。
“好……那你还要赶我走吗？”脑子一热，许致言脱口而出。
说完就后悔了，他苍白的脸颊渐渐攀上一丝薄红。
姜岁岁幽幽地看着他，“这件事以后再说，你先养好伤。”
也没再和许致言掰扯，姜岁岁下了房车。
文玲正在房车附近查看着什么，见姜岁岁出来，她立刻走了过来。
“昨晚出事了？”文玲紧张问道。
混乱的地面、子弹的痕迹、包括地上的血迹都在昭示一点。
出事了。
虽然尸体已经提前被傅望京清理掉了，但周围的痕迹不是那么好恢复的。
文玲一过来就发现了不对劲。
姜岁岁有些怪异地看着她，“你们昨晚什么都没有听到吗？”
“昨晚？”文玲面露疑惑，“昨晚发生了什么吗？我们什么都没听到。”
姜岁岁只觉得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在心中盘旋。
警局那边没有动静，她原本还以为是文玲他们不肯出来，毕竟动静这么大，他们不可能没有听到。
现在一看，似乎没那么简单。
“昨晚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姜岁岁仔细观察文玲的表情，想要找出一丝破绽。
没有，文玲的表情只是更加不解了。
“你快说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