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申赫听着四师姐这番毫不留情的排比列举,原本的委屈瞬间转化为了愤怒。
‘该死的家伙,竟然害我被师姐们误会!’苟申赫捏着拳头,内心暗暗发誓,‘你等着,将来有一天我肯定会全方面地超越你,让师姐们对我无法自拔!’
司空凛看着有些恼羞成怒的师弟,打断了这场闹剧:“琉璃,别说了。”
她看向苟申赫,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警告:“师弟,以后在师姐面前不要说谎。你是我们的师弟,我们自然会偏向你,但是你骗师姐,就是你的不是了。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大事,明天去道个歉就行了。”
“师姐,我真的没……”
“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司空凛没有再听他的辩解,话音刚落,身形便直接消失在会客厅内。琉璃耸了耸肩,也紧随其后化作一道残影离开。
路紫灵瞥了一眼恼怒的师弟,没给什么好脸色:“明天还要参加婚礼,早点洗洗睡吧!说不定梦里真有人找你请教情感问题呢。”
妖女打了个哈欠,通过侧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转眼间,宽敞的会客厅内,只剩下了气急败坏的苟申赫和一脸呆滞的徐妙音。
“师姐,我真没撒谎!”苟申赫见众人都走了,急忙转向徐妙音,“他确实在问我怎么追女孩!”
徐妙音此时也是反应了过来,脑海中突然闪过下午在医馆诊室里的荒唐画面,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红润,声音也不自觉地变小了:
“那他……有没有说是什么样的女孩?”
苟申赫一脸疑惑地看着刚刚还在带头批评自己的二师姐。
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突然脸红,还问出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什么样的女孩?他说是端庄稳重的……跟师姐你差不多的那种!”
徐妙音的脸色瞬间红透了,她紧紧攥着衣角,呼吸有些急促:“他……真的是这样说的?”
苟申赫看着一脸春意的师姐,呆呆地点了点头。
随后,得到答案的徐妙音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又像是怀揣着极大的喜悦,猛地转过身,一脸羞涩地跑了出去。
苟申赫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怎么了这是?脸红个泡泡锤子?”
徐妙音一路小跑,直接钻进了自己车里。
她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脑海中不断复盘着师弟刚才的话和那天监控内的场景。
“如果师弟说的是真的,那他是不是在借机打听我的喜好啊!”
徐妙音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眼神逐渐迷离,“毕竟我们上午刚刚……发生那种事,他找师弟打听我,似乎也很合理……”
“哎呀,不就是挂个手动挡吗?他怎么就把持不住了呢?”
“肯定是我太有魅力了!”
徐妙音抚摸着自己白皙修长的大腿,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诊室里,祝仁徘徊的紧张与灼热,脸色顿时又是一阵通红。
“怪不得师弟后面会威胁他,还打碎了石臼子。师弟想必是看出了祝仁的心思,吃醋了。”
徐妙音深吸了一口气,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不行,师弟年纪小,血气方刚的,对我这种大美女有想法也在所难免。我得给姐妹们提个醒,不能和师弟走得太近,免得给他不切实际的幻想。”
想到这里,她拿出手机,飞快地给师姐妹几个拉了一个群。
徐妙音:【重要消息,师弟之所以威胁祝仁,应该是因为吃醋了!】
琉璃秒回:【吃醋?吃谁的醋?】
徐妙音:【当然是吃我的醋了!我那天和祝仁在交……流,祝仁应该是喜欢上我了……还向师弟打听怎么追我,所以师弟吃醋了!】
徐妙音害羞地看着手机屏幕,期待着师姐妹们震惊的反应,却迟迟没有收到回复。
过了一会儿。
琉璃:【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路紫灵:【+1】
妖女:【+1】
司空凛:【+1】
徐妙音看着群内整齐划一的回复,气得咬了咬牙,随后又软了下来,喃喃道:“做梦吗?我确实很长时间没有做过那种梦了,似乎可以试一下。”
她启动了车子,决定今晚早点睡,睡前再好好复盘一下那天在诊室里的交锋。
……
另一边,帝都的某处高档小区。
方瑾捂得严严实实的回到了家。
刚打开客厅的灯,就看到丈夫孔闾正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
“啊!”方瑾吓了一跳,心虚地拍了拍胸口,“老公,你怎么不开灯啊!”
孔闾推了推眼镜,看着有些慌张的妻子,语气平淡:“这么晚了,你去哪了?”
方瑾迅速调整好情绪,脸不红心不跳地搬出了准备好的说辞:
“公公不是说让我辞掉歌舞团的职位吗?刚刚那边通知我,说路紫灵和李诗雅都不愿意接手,就把我叫过去,连夜和我商量新的人选呢。”
她神色自然,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可见,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用谎言应付丈夫了。
孔闾点了点头,没有深究:“原来是这样,你吃饭了吗?”
“我吃过了。”
“那就好。明天还要去参加孟家的婚礼,早点休息吧。”孔闾站起身,走向卧室。
“好。”
卧室里,光线昏暗。
孔闾贴了过来,声音低沉:“老婆,我们今天要不要……”
方瑾立刻伸手关上了床头的台灯,在彻底的黑暗中,她这才敢脱下自己的睡衣,露出那具布满青红交接痕迹的躯体。
‘现在祝仁手里捏着我的把柄,如果就这么一直被他拿捏下去,对我太不利了。’
‘我必须尽快怀上孔家的孩子。只要有了这个护身符,万一东窗事发,凭借着肚子里的孩子,我就还有周旋的余地。’
所以,尽管她刚刚才从另一个男人床上爬下来,她也没有拒绝丈夫的索取。
她甚至没有选择吃药,只是做了简单的物理清理。
她怕药物会耽误她怀孕的机率,即便这种行为伴随着极大的风险,她也必须要赌。
五分钟后,完事的孔闾已经翻过身,沉沉睡去。
方瑾披上外衣,轻手轻脚地来到了书房。
她拿出了今天新买的笔记本电脑,没有插网线,也没有连wiFi,还安装了一个花大价钱搞到的防火墙插件,以此来规避祝仁那诡异的黑客手段。
随后,她将刚才拍摄的那些视频导了出来,进行了剪辑与加工。
她要把这份加工好的视频当做“作业”交给祝仁,以此证明她的“服从”。
同时,她也通过技术手段抹除了一些可能牵连到自己的细节,为将来留下辩解的余地。
做完这一切后,她关上电脑,将拷贝完成的两个黑色U盘妥善藏好,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再次回到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