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秘书长收回目光,略显歉意地看向江若曦和苏清禾。
苏清禾得体地回道:“王秘书长,是这样的,昨晚阿仁受伤后,我们立刻请医生进行了救治,好在情况不算太糟,所以也就没有声张。”
她叹了口气:“这也是怕朋友们担心!”
王秘理解地笑了笑:“可以理解,我听说祝先生还做了萧小姐的孩子的干爹,不想让亲近的人担心是常情。”
“您请!”江若曦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随后,苏清禾和江若曦便将三人请了进去。
李诗雅已经提前泡好了茶水,端着茶盘来到了近前,优雅地为几人倒茶。
“多谢李处长!”秘书长微微点头。
“王秘书长客气了!”李诗雅婉约一笑。
(李诗雅是国家歌舞团处级干部,虽已提交辞呈,但人事手续尚未办结,目前依旧在编。)
......
二楼。
萧容鱼一路哭着跑到了祝仁的房间,一把推开了房门。
随后她就看到了正在房间内喷洒酒精药水的祝仁。
四目相对,气氛有些诡异。
“你打着绷带干嘛......呜呜......”萧容鱼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祝仁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反手关上了房门。
“嘘——”
祝仁看着萧容鱼通红的眼睛,轻声安抚道:“我没受什么伤,别担心。”
“具体情况我后面给你解释,等下他们来了,你就和现在一样,装不知道实情哭就行了!”
萧容鱼看着行动敏捷的祝仁,那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回去。
“吓死我了!”萧容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怎么不早点说?”
“这不是怕你和孩子担心吗?放心!我很惜命的!”
祝仁看着系统画面中几人起身的影子,立刻转身跳上了床,拉过被子盖好,瞬间表现出一副虚弱的模样。
萧容鱼看着瞬间进入状态的祝仁,嘴角抽搐了几下。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马上要死了。
祝仁半眯着眼睛,微微抬着手,小声催促道:“起状态啊!”
萧容鱼听着门外逐渐清晰的上楼声,立刻扑倒在床边,哭了出来:
“呜啊......你怎么受了那么重的伤啊!”
祝仁被她这一嗓子嚎得差点破功,压低声音提醒道:
“起高了!我又没死,你哭丧呢?正常点。”
一楼的三人并没有喝茶耽搁,而是在江若曦的带领下直接来到了二楼。
江若曦推开房门,秘书长刚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床边低声抽泣的萧容鱼。
萧容鱼红着眼睛低着头,默默地将位置让了出来。
“阿仁,这位是王秘书长。”江若曦轻声介绍道。
祝仁咳嗽了两声,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双手撑着床铺作势就要起身:“王秘书长好!”
“祝先生躺好!”秘书长快步上前,虚按了一下他的肩膀。
“我今天过来,是代表第一元老来探望你的。”
秘书长话语刚落,整个房间落针可闻。
江若曦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而站在一旁的苏清禾,双手也不自觉地因为紧张而发抖。
祝仁早就猜到了对方的来意,但依旧表现的极为惊讶。
“我这不碍事。元老日理万机,不能因为我这点小事,耽误了国家的大事。”
“祝先生谦虚了。”
秘书长语气温和,眼神中透着赞赏,“您对国家的贡献上面都看在眼里,此次又救了伊丽丝公主,维护了两国的友谊,更是大功一件。”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等你身体好些后,上面还要择日对您嘉奖呢。”
“祝某受之有愧啊!”祝仁连连摇头,一副惶恐的模样。
李秘书长看着床上的祝仁,微微侧身,示意一直跟在身后的老者来到近前。
“这位是负责元老身体健康的大夫,让他给您诊断一下吧!”
话音刚落,还未等有人同意,老者便直接走到了床边,伸手搭上了祝仁的手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老者的眉头却逐渐皱了起来。
祝仁瞥见这一幕,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立刻在脑海中呼叫:
‘你能不能行啊!他怎么皱眉了?’
【可能是职业病吧!不用担心!我调整后的脉象绝对没有问题!】系统信誓旦旦地保证。
老者捋了捋胡子,似乎觉得哪里不妥,刚刚收回的手再次搭了上去,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李秘书长皱了皱眉,看着面色纠结的‘未羊’,还以为祝仁的伤势很重。
“前辈,如何?”秘书长低声问道。
未羊缓缓将祝仁的手臂塞回被子里。
他狐疑地打量着躺在床上的这个年轻人,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似乎遇到了少有的重大难题。
“气血亏空,涩脉弦紧,伤势不轻。”未羊字斟句酌地说道。
站在后方的四女紧张地对视了一眼。
江若曦上前问道:“那前辈,应该如何治疗呢?”
未羊转过头,“祝夫人不用过于担心。”
“祝先生的身体素质极好,世间少见,虽然目前血气亏损严重,但只要后期好好调理,恢复起来不难。”
说完,老者的目光落在了祝仁肩膀上的绷带上,刚要伸手去触碰,随后停住动作问道:
“这绷带?”
祝仁知道这老头要干嘛,他反应极快,虚弱地咳嗽了一声,回道:“刚刚换好药。”
未羊收回了手,“这样啊!”
“从脉象上看并没有感染发炎的迹象,稳妥起见,还是不要拆开了,免得二次感染。”
随后,老头缓缓起身,独自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陷入了某种深深的思考之中。
秘书长狐疑地看了一眼老者的背影,随后转头看向祝仁,留下了几句关心与嘱咐。
“祝先生此次成功救回了伊丽丝公主,或许很快她就会亲自来看你,所以......”
祝仁自然明白上面这是让他稳住公主的意思,故作虚弱地回道:“秘书长放心,国之大事,义不容辞。”
秘书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祝先生真乃国之栋梁!”
“既然如此,在下就先回去了。”
“祝先生好好休息。”
祝仁作势又要起身相送,最终还是被按回了床上。
就在秘书长转身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苏清禾,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