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祝先生和苏总的清禾集团,准备搬到帝都来?”
苏清禾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回道:“是有这个打算,但是目前还在考察阶段,没有选好地址。”
“是这样啊!”
秘书长推了推眼镜,“年后帝都有块地要招标,大小也合适。如果祝先生和苏总有意,到时候可以去看看。”
他似乎只是随口提了一件小事,便带着老者和大个子离开了房间。
几女跟在后面,一路将三人送到了庄园门口。
目送着那辆红旗专车驶离视线,几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我去,这可是第一元老的秘书啊!”江若曦看着车尾灯,依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萧容鱼也是一阵唏嘘:“我在帝都住了那么久,也只是在电视上见过第一元老。”
而苏清禾脑海中想的,却是对方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
“他刚刚说年后有地招标是什么意思?”苏清禾转头看向江若曦,试探性地猜道,“地送我们了?”
江若曦作为地产行业的女总裁,对里面的弯弯绕绕门清。
她收回目光,缓缓说道:
“应该是有意要对清禾集团开后门。”
“到时候他们肯定会设置一大摞苛刻的招标要求,肯定都是清禾集团符合的,让其他大企业不能入局,然后你就可以低价拿地。”
“要么就是有专家综合评估,认为哪家企业最好,然后再批地。”
“反正清禾集团现在有祝仁这层关系在,加上本身的行业潜力,评估不是随便评吗?”
“到时候这块地皮,依然是你的。”
苏清禾听完,了然的点了点头:“帝都的土地可是重要资产啊!能这样操作?”
江若曦轻笑一声,“这才哪到哪。可操作的地方多了!人家背后可是元老啊!”
......
远处,行驶的专车内。
秘书长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老者,忍不住开口问道:
“前辈刚刚是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为何到现在都一脸愁绪?”
未羊收回视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眉头依旧紧锁,似乎不知道如何表述自己的诊断。
“怎么说呢?”
“他的脉象太标准了!”
秘书长听后,眼神一凛:“标准?您的意思是他在装病?”
未羊摇了摇头,“那倒不是。”
“而是受伤失血的脉象非常标准。”
秘书长和正在开车的‘丑牛’通过后视镜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完全没有听懂老者在说什么。
秘书长不解地追问,“他不就是受伤失血过多吗?这个脉象不正常吗?”
“正常......正常......”
未羊不确定地嘀咕着,浑浊的眼中满是疑惑:“那也不应该和医书上记载的一样吧?”
秘书长看着身旁疑神疑鬼的老头,有些无语地转过了头。
‘这老头快90了吧?’
‘人都愚了!’
‘是时候退休了!’
......
目送着专车驶离,苏清禾等人收回了目光,准备回二楼和祝仁商量一下后续的打算。
走在路上,苏清禾想到刚才秘书长的称呼,朝着江若曦打趣道:
“你似乎对‘祝夫人’这个称呼不太敏感啊?”
江若曦眼神闪躲,有些心虚:“确实没人这么叫过我......”
“你要是不习惯,位置可以让给我啊!”苏清禾眨了眨眼,蛊惑地说道,“我保证不阻止你和祝仁现在的关系,怎么样?”
江若曦冷哼一声,没有上当。
苏清禾本来地位就是独一档的存在,这要是再把位置让了,这后宫哪还有她的位置。
江若曦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还是老实的当贵妃吧!皇后的位置你是别想了!”
苏清禾翻了个白眼,快步走上二楼,先一步来到了卧室门前。
她理了理头发,笑着对身后的几女说道:“现在最受宠的贵妃需要侍寝了,你们退下吧!”
说着,苏清禾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用力一扭。
她面色微变,随后又用力拉了几下。
“门怎么反锁了?”
房间内。
魅影再次戴上了自己的猫耳朵,整个人听话的上前靠了靠。
“祝仁,人家可以继续领奖励吗?”魅影眨着妩媚的眼睛,吐气如兰。
祝仁看着她这副黏人的模样,无奈一笑:
“真拿你没办法!”
“别吃撑了!”
魅影贪婪地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狂热:“我也不想的!”
......
另一边,庄园门口。
数辆豪车伴随着随行的车队,缓缓停在了大门外。
车门接连打开,众人纷纷下车,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彼此,气氛一时之间有些诡异。
陆峥站在门口,看着这同时抵达的四波来客,嘴角抽了抽。
他没有犹豫,立刻拨打了祝仁的电话。
正在体验美好生活的祝仁,听到一旁的手机震动,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他按下接听,闭上双眼,随意地问道:
“嘶——什么事!”
陆峥听着电话内隐约的女人咳嗽声,面色依旧严肃,快速汇报道:
“伊丽丝公主和蕾雅小姐、慕家大少爷、徐妙音和路紫灵、还有一个没见过的红衣女人,来了。”
祝仁看了一眼正上头的魅影,有些无奈。
怎么一下来了那么多?
他对着电话问道:“那个红衣女人漂亮吗?”
“除了慕柏,都很漂亮!”陆峥如实回答。
祝仁有些无语,继续问:“她比路紫灵如何?”
“略胜一筹!”
祝仁心里有了底,“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祝仁喃喃自语:“姬舞......她竟然也来了!”
他再次抽回了shou机,一脸抱歉地看着魅影:“好像又来客人了!”
与此同时,站在门外的苏清禾也收到了汇报。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来大活了!”
就在几女准备下楼去迎接的时候,面前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只见魅影一脸烦闷地冲出房间,直接从二楼的围栏处翻身跳了下去,随后消失在客厅拐角。
“怎么了这是?”萧容鱼诧异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