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看你嘴角有粒饭。”王新华对着窦小婵点了点嘴角。
窦小婵，“……”
众人，“……切！”
窦冬生一脸深沉地拍了拍王新华，“我懂，我懂，你是想保护那姑娘的名声！算了，咱不问了。”
窦小婵：切，你不说，姐有的是办法知道！
*
晚上，她正准备问包满意的时候，包满意却主动找上门来。
【主人，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我被那条老系统发现了，那条老延残喘的系统这两年忽然能力暴涨了，真是不得了！】
“啊？”窦小婵大吃一惊，“你们系统之间还有斗争啊？”
【瞧你说的，咱系统之间的斗争厉害着呢！我隔壁有个多子多福系统快被人搞破产了，可怜哦！天天被人投诉，被人骂是人贩子系统！】
“啊？还有多子多福系统？跟你这媒人系统好像是一个体系的呀？那你是不是也要破产了？”
【我倒不至于，幸好我聪明，刚被投放市场的时候，便接了老爷爷老奶奶的单，被他们派到了这个年代！】
【我隔壁那系统傻，绑定的是个00后，谁知00后大多都不爱生孩子，而且最爱投诉的，不好搞，不好搞啊！】
窦小婵，“……你是好了，接了老爷爷老奶奶的单，却把我这个00后丢到老爷爷老奶奶的年代……”
【那你现在幸福吗？】包满意问。
窦小婵，“……”
【你就说你现在幸福吗？有双倍的父母，还有姐妹，有爱人，还有一对可爱的儿女，而且事业有成，你想想你在21世纪有啥？】
窦小婵，“……”
【你在21世纪是个孤儿，唯一的亲人奶奶也走了，还没有男朋友，没有孩子，连个闺蜜都没有，甚至连只猫狗都没有！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属于你的……】
窦小婵，“……别说了，你再说我都要哭了！”
【所以，咱俩是双赢，呵呵，你最近表现不错，特别是鲁少强这单，咱不仅说了个好媒，还救了一个不该牺牲的英雄、抓了一个汉奸，积大德了！
“真的？那这一笔咱是不是赚很多钱了？媒婆费你什么时候可以分给我？
【唉，你眼光放高一点，现在钱对你已经没有意义了……】
“不，我觉得非常有意义，你瞧我一家子这么多人还挤在一个破屋里，两个孩子眼见着长大了，不能再跟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住一间房了，我想给他们单独的房间。”
【哦，简单！就你姐住的那条巷子口，有一户人家正要卖屋。你明天就去问问吧！】
“真的？”这年头卖房子的人真的很少，还都得熟人介绍。
【你姐姐跟这个老太太是认识的，她那房子你可以买，在路口的位置很有发展潜力！】
“那太好了！谢谢谢谢，对了，你开始说……”
【不跟你聊了，有帅哥找我聊天，再见了！】
窦小婵惊讶地瞪圆了眼，搞什么鬼？包满意还喜欢帅哥吗？
难道它又另外绑定了哪个帅哥？
难道它性别女？
难道一个系统可以绑定多个主人吗？
“包满意？”
“包满意？”
真的走了？不理我了？
哎呀，还忘了问王清华大学女友究竟是谁？
*
今天上班没啥事，窦小婵便中途溜号出来了。
来到工业局旁边的巷子，发现巷子口立了一块蓝色的指示牌，原来这个巷子叫麻花巷。
老巷口右边，坐了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太太，她正戴着老花镜埋头缝补衣裳。
她旁边摆了一个小桌子，桌上摆了几个笸箩，里面整齐的摆放一些针线、顶针、纽扣、松紧带、黑色的发卡、木梳子、小圆镜……
大概就是这个老太太了吧？以前咋没看她摆小摊？
或许自己没注意吧！
窦小婵想着便上前买了一卷松紧带，到时候跟孩子们跳皮筋。
“阿婆，听说你家的房子想卖，是吗？”
老太太掀起眼皮，仔细打量窦小婵，“我认识你，月莲的妹妹。”
“咦，你跟我姐还挺熟的啊！”
“她经常来我这买些纽扣松紧带之类的，你爸妈我也认识，都是好人。你想买房吗？我的房子价格不便宜哟！”
“多少钱？”
“3000块！”老太太伸出两根手指头。
窦小婵，“……”
“哇！那真的挺贵了！是您自己的房吗？房契什么的都齐全吗？”
“瞧你说的，不是我的房，我能卖吗？”
“我能看看你的房吗？”
老太太翻着眼看了窦小婵一会儿，慢吞吞地起身她进屋了。
进屋一个10平米左右的长方形小院：正中对着院门的是一间堂屋带一间主卧，右边是一间厨房和一间次卧，左边是一堵墙，墙下有一口带盖的小圆井……
“左边本来也是我们家的，孩他爹死后卖了一半给别人。”
看出来了，原来是一间大的三合院，现在劈成了两半。
“原来你们还是大户人家啊！”
老太太叹气，“早就败完了，早就败完了！”
“本来，这边数过去三户，都是我家的，我公爹把它们全捐了……”
窦小婵跟着她叹息，抬腿跨进了正房的堂屋，陡然间吓了一跳。
昏暗的屋子里怎么坐了一个人？
那是个非常消瘦的男人，他坐在轮椅上，脚上盖了条毯子，上面放了一本书。
只是他垂着头，似乎在打瞌睡。
“他是我儿子。”老太太似乎不愿多说。
窦小婵也不好多问，便岔开话题，“房契能给我看看吗？”
“你确定要买吗？”
“当然，不过我希望价格能低一点。”
“最低2800块钱，不能欠账！你放心，我没有坐地起价，房管所有来评估过的。”
窦小婵看了一圈房子，除了10平米的院子，估摸着还有70个方左右，便开口，“2700块钱吧！”
老太太顿了顿，“可以，成交！明天我们就可以去房管所。”
窦小婵，“……”
忽然，外面传来喊声，“惠兰婶子，惠兰婶子在吗？”
随着说话声进来了三个人。
为首的窦小婵认识，正是跟酸菜关系比较好的土豆奶奶，后面跟着一对男女，看起来像是母子俩。
土豆奶奶看到窦小婵也愣了一下，“小窦，你咋在这儿？”
“呵呵，我来看房，土豆奶奶你也来看房吗？”
“我哪买得起？”土豆奶奶笑，“这是我儿子的同事，他们想买房。”
那边，跟土豆奶奶一起进来的中年女人，正跟老太太也就是惠兰婶讨价还价，“老太太，我们一人退一步，抹个零头，就2600块吧！”
老太太摆摆手，“不用说了，我已经同意卖给小窦同志了。”
“啊？你怎么这样？”中年女人急了，“昨天不是说了我们回去考虑一下，再来谈价格吗？”
土豆奶奶也吃惊，问窦小婵，“小窦，你也要买这套房，啥时候的事？”
“哦，就刚刚决定的。”
“啊？你今天来看房，今天就决定了？”他们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窦小婵。
“我觉得房子还不错，价格还能接受，就决定买了。”
“那，你们谈的是多少钱？”年轻男子问。
“2700。”
“啊？”土豆奶奶一拍大腿，“你要买房咋不来找我？瞧瞧你这……”
“咳咳！”惠兰婶重重咳嗽两声。
“哎呀，这位同志，你买贵了，昨天跟我们说最低卖2650块！”中年女人着急地看着窦小婵。
“那是被你们缠得我头晕，我才说2650的。”老太太也急了，“昨天晚上我就后悔了，必须2700，低于这个数我就不卖了。”
“凡事有个先来后到，既然你决定最低2700，那我们买了！”年轻男子急忙扒开面前的中年女人，大声嚷嚷道。
窦小婵，“……不行！2700的价格是我先决定买的，而且刚刚我们已经决定明天去房管所了。”
“这位同志，你就别跟我争了，”年轻男子将窦小婵拉到一边，“实不相瞒，我买这房是结婚用的，要是没房，我对象就要跟我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