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要不要找个夜场,把你那只鸟放出来透透气?”高个汉子偏过头,冲身后的搭档挤了挤眼。
“教授,我看是你自个儿憋得慌,想给自家那只鸟松松绑吧?”小鸟笑吟吟地回了过去。
教授只是轻轻扯了下嘴角,随后把目光转回许展刚身上:“许太子,前面领路吧。”
这时候,许展刚已经把翻涌的心绪压回去不少,硬在脸上堆出一团笑:“二位,请。”
接着,他把教授和小鸟引到车上,吩咐司机往中环方向开。
车子里,坐在副驾的许展刚赔着笑脸开口:“凭二位的本事,收拾洪泰那个陆振云,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夜里的港岛,霓虹像不要钱似的往海面上泼。轿车里冷气开得足,可许展刚一张嘴,把“陆振云”三个字吐出来时,教授的眼皮还是跳了一下,小鸟指间夹着的烟灰也顿了顿。两个人对视一眼,脸上的神色几乎同时起了变化。
隔了几息,教授先开了口:“你方才提的是洪泰社那个陆振云?此人什么来头?”
许展刚往座椅上一靠,笑得意味深长:“陆振云那小子,根子扎在慈云山,这一年来张狂得很,结怨不少。我老爸把二位请来,目的就是让陆振云彻底消失。具体细节,等明天二位见着我父亲,他会一五一十跟你们讲清楚。”
这时候,教授和小鸟已经把神色收了回去。教授语气平淡地接话:“只要你们钞票给足,甭提一个陆振云,哪怕天庭飘的云彩,我也能轰下来。”
许展刚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有二位出手,陆振云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轿车一路疾驰,没过多久便停在中环某间灯红酒绿的欢场门前。许展刚冲后座咧嘴一笑:“二位,今晚上放开了耍,千万别客气。”
可教授却摆了摆手:“免了,许太子。明儿还得跟你父亲碰面,改天再说吧。”
话音落下,他同小鸟直接推门下车。
“哎,明儿我上哪儿寻你们?”许展刚望着教授、小鸟两人渐远的背影,扯着嗓子喊。
“许太子,你把心放肚子里。要是连两个人都寻不着,我们还有啥脸在港岛讨生活?”教授撂下这串话,同小鸟一起没入街上拥挤的人潮里。
许展刚忍不住咂舌,心里暗骂:这才叫正儿八经的亡命徒啊!
念叨完,他拉开车门,钻入那间 ** 之所。既然那俩亡命徒不领情,那就由他许展刚独个儿快活。他那活儿若是一天不松快,全身都像爬满蚂蚁似的难受。
就在教授、小鸟落脚港岛的那一夜,洪泰跟东星社那帮人、洪兴社那边,再加上新记,几方之间的大混战也正式拉开帷幕。
那一整夜,港岛四处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
可等东星社那伙、洪兴社那边,加上新记的人马杀到洪泰看管的铺子,本想着要拼个你死我活,结果一瞧,洪泰那边早连人影都没了。
那些吓得腿肚子发软的场子老板赶紧交代,说那天晌午洪泰那帮人竟然把本月份收的看场费原封不动退了回来,摆明不再管这片地盘。听完这话,东星社那帮、洪兴社那头,还有新记的人全愣住了,不知道该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