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趟下来,木头也搬的差不多了。
砰。
木头被狠狠扔到了木头堆里。
塞西莉亚拍了拍手上的木头碎屑,松了口气。
“呼,搬的差不多了。”
只是看着面前的木头,她有点疑惑。
“怎么感觉有点少了啊。。。”
“算了,还有一点,继续搬吧。”
说完塞西莉亚便径直离开了。
过了一会,两个鬼鬼祟祟的脑袋探了出来。
“走了么?”
“应该是走了。”
“行,继续搬。”
说罢两人便一前一后,扛起了一棵碗口大的松树。
“嘿咻,好沉啊。”
“少废话,快点搬,在搬几棵半年的柴火都不用砍了。”
就这样两人扛着沉重的木头,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走。
只是没走几步,前面的人就忽然停住了。
后面的人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被木头给砸了。
“弗拉特你干嘛,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弗拉特沉默了几秒,随后有些尬笑着开口道。
“你,你好啊?”
“你好?”
德米谢一脸懵逼,有些好奇的缓缓将头伸出。
在看到一个白发身影后,瞬间将头缩了回来,十分心虚的将兄弟挡在了前面。
此刻塞西莉亚双手抱胸,一只眼睛上挑。
“你们这是?”
“偷木头?”
话音刚落,还没等前面的弗拉特说些啥。
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
后面的德米谢直接将木头扔了就跑。
由于德米谢忽然松手,整根木头失去了平衡。
一瞬间整根木头的重量压在了弗拉特的脖子上,压着他的脖子就往下倒。
见状塞西莉亚皱了皱眉,瞬间来到弗拉特面前,一手拖住木头,一手拎住对方。
一会后,缓过来的弗拉特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脯。
“呼,差点死了。”
塞西莉亚将木头随手往旁边一扔。
砰,砸出了一声轻响。
“在这等着。”
说罢,她便去追另一个人了。
见塞西莉亚咻的一下离去,弗拉特也没逃跑,而是双腿有些颤抖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没过一会,塞西莉亚提溜着德米谢回来了。
将其丢到弗拉特旁边,塞西莉亚略显凶狠的瞪着两人开口道。
“你们是谁?”
两人有些害怕塞西莉亚,互相对视了一眼,也才有些结结巴巴的开口道。
“那个,我叫弗拉特。”
“我叫德米谢。”
“所以你们为啥偷我木头?”
“额,我们打算拿回去当柴火烧。”
哈?听到这塞西莉亚懵逼了。
不是,你们有没有搞错啊,为了一点柴火你们用得着做偷么?
这么想着,塞西莉亚皱着漂亮的眉头开口道。
“就为这,为了几根破木头?”
弗拉特听后,目光有些躲闪的解释道。
“虽然只是几根破木头吧,但那也足够我们烧半年的柴火了。”
“这样我们就可以腾出时间,去干别的事,打猎或者种土豆。”
听到这,塞西莉亚眉头再次一挑。
“你们就不能烧炭么?”
“这个,烧是能烧,但炭火太贵,我们每年收上的土豆拿到镇子里去卖,也卖不来多少钱啊。”
“这些钱都要留着买油盐和衣服。”
emmm,她好像有点能理解了。
有了这些木头,他们就可以空出捡柴火的时间,去做更能养活自己的事。
可,这村子也太穷了吧。
怎么连个烧火都能拖垮半个家啊。
沉默了会,塞西莉亚也才叹了口气,开口道。
“哎,我知道了。”
两人见状一喜。
“你不追究我们了。”
塞西莉亚白了两人一眼。
“谁说的。”
“啊~!”
“给我过来削木头,将那些木头的枝叶削掉,被你们搬走的木头就当是工钱了。”
两人一愣,随后立马点头答应。
见状她也没在管两人,而是继续去搬剩下的木头去了
过了一会,木头搬完,塞西莉亚蹲在一片空地上,用着树枝在地面写写画画。
不远处正在削树枝的两人有些好奇。
“塞西莉亚小姐,你这是在干嘛啊?”
刚刚那会他俩也是和塞西莉亚交流了下,也是知道了她的名字。
同样他俩也发现了塞西莉亚其实挺好说话的,就是话不多,于是便也放开胆子了。
塞西莉亚头也不抬的道。
“画草图。”
“草图?啥草图啊?”
“哦,我打算盖房子,所以提前设计一下。”
两人听后互视一眼,随后弗拉特有些犹豫的道。
“那个,塞西莉亚小姐,盖房子的木头要阴干了才能用啊。”
“而且还得火烤一遍,不然很容易受潮蛀虫的。”
塞西莉亚摆了摆手。
“我知道,但没那个时间了,临时盖一栋住着吧。”
两人听后愣了愣,随后便也没再说什么了。
又过了一会,德米谢再度开口道。
“那个,塞西莉亚小姐,要不要我去帮你借下墨斗锤子那些?”
塞西莉亚一愣,随后抬头一脸不解。
“村子里还有这些?”
“嗯,有的,村子里有个木匠,他那里有。”
“行吧,那拜托你了。”
“好的,那我这就去了。”
说完,德米谢就离开了。
一旁的弗拉特见状有些好奇的道。
“塞西莉亚小姐,你不就担心他跑了啊。”
“跑了就跑了呗。”
弗拉特一听,逃跑的想法瞬间涌了上来。
但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就听塞西莉亚缓缓开口道。
“下次见面,揍他一顿就是。”
额,弗拉特的动作顿住了。
想了想对方那单手举着上百斤木头的怪力,他下意识浑身打了个冷颤。
算了算了,继续削树枝吧。
过了一会,德米谢提着个油布包便小跑着过来了。
“塞西莉亚,东西我拿过来了。”
“嗯,知道了,放着就行。”
没过一会,草图被塞西莉亚画的乱七八糟。
但她的脑海中倒是有了一栋木屋的雏形。
打开油布包,将里面的墨斗拿了出来。
打开墨盖,先看了看里面有没有墨。
在确定有墨后,塞西莉亚对着两人招了招手。
“你们俩,过来一个。”
弗拉特还没反应过来呢。
下一刻,德米谢就笑着跑了过去。
“我来了。”
弗拉特一愣。
不对,这小子不对劲,这也太殷勤了吧。
这压根不像他啊。
马萨卡,难道。
想到这,他看了一眼塞西莉亚。
emmm,确实很美,美的让人不可方物。
可,兄弟你有没有想过,对方那一拳的力量,你恐怕承受不住啊。
你就不怕那天对方将你砸成肉沫,用来沾大列巴吃么。
他有心想提醒对方,但看了看此刻正一脸笑意帮塞西莉亚拉墨斗线的兄弟,最终他放弃了。
算了,叫不醒一个装醉的人的。
还是继续削树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