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哎呦喂!没眼看啊,没眼看!你们俩……哎呦!哈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咋咋呼呼的笑声,房门被人一把推开。闯进来的不是何雨柱,而是娄晓娥。
何雨水红着脸,一条腿还架在李怀水的腿上,那只白皙的脚踝正被李怀水握在手里,姿势说不出的暧昧。
“你们俩可真是快啊!”
娄晓娥掩着嘴,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昨晚上才说要搞对象,现在这就搞到一起了?真是干柴烈火啊……啧啧啧!”
要说这结了婚的女人说话就是狂野……连娄晓娥这种大小姐出身的也变的这么粗俗。
“哎呀!晓娥嫂子你!都怪你了!”何雨水大囧,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嗔怪了一声,顾不上穿袜子,赶紧从李怀水腿上把脚缩回来,胡乱套上鞋子,抱着头夺门而逃,一路小跑回了中院儿自己的屋子。
“晓娥嫂子,你这都在哪儿学的虎狼之词啊?”李怀水哭笑不得地转过头,无奈地问道。
“哈哈……雨水这小妮子的脸皮就是太薄了。”娄晓娥一副豪爽的样子,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我还是介绍人呢,害什么羞啊?”
“人家本来不害羞,被你说的害羞了。”李怀水起身关上门转头问道:“你吃饭没有?这大茂哥不是下乡放电影去了吗?”
“我本来想着等你回来一块儿出去吃点儿的,谁知道你半天不回来。”娄晓娥坐下委屈的说道:“谁知道眯了一小会儿,推开你这屋门,就发现你们俩正准备狼狈为奸呢!”
“晓娥嫂子?你这词用的,是跟刘海忠刘师傅学的吧?”李怀水指着她问到:“这词儿能这么用吗?你还不如说恋奸情热呢!”
“咦……还什么恋什么奸……”娄晓娥撇撇嘴,显然没觉得这个词儿有多雅致:“反正你们发展的挺快。”
李怀水看她的样子是准备让人哄,就赶紧关切的问道:“你吃了没有呢?饿不饿?我回来时候特意买的有月盛斋的烧羊肉。”
“我……我有点儿饿……”娄晓娥听到这个问题立即被吸引了。
一个炒土豆丝都喜欢吃的女人,哪能抵挡住烧羊肉啊……
其实这烧羊肉是老早买的,一直存放在空间里,就为了备不时之需。
除了烧羊肉,只要是看着或者尝过好吃的,李怀水都买了不少存放着。
假装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纸包的烧羊肉,大约有个二斤。
但是有一个缺点……这还热的……当时买的时候是刚出锅的,存放的时候时间静止了,所以这会儿还是热的。
算了,反正这傻蛾子也注意不到这些细节。
把纸包摊开,这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当然了,散不了整个四合院的上空。
“哇!好香啊!”娄晓娥迫不及待地用手捏起一块,吹了吹热气就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给,就着!”李怀水又拿出两瓶北冰洋桔子味汽水。
“你想的挺周到啊?刚才怎么不见你拿出来?”娄晓娥眼睛亮闪闪的盯着他问道:“刚才你怎么不拿出来给雨水吃喝?”
这女人……这不是你介绍的吗?怎么又开始有点儿争风吃醋的意思?
“这是特意给你买的,当然要等你过来我才拿出来的嘛!”李怀水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嗯,那我可要好好谢谢你!”说完娄晓娥站起身来亲了他脸颊一口,带着油……
“你怎么不吃?”娄晓娥一边儿吃一边儿就着汽水,还抽空问道。
“嘿嘿!我就想看你吃,你吃完我再吃……”主要是肚子不饿,刚在何雨柱家吃了俩二合面馒头就了多半盘子木须肉,让何雨柱都有些吃惊,这文弱书生的样子饭量还不小。
“呵呵……那我喂你吃,张嘴!”娄晓娥就这么自己吃一口,又硬塞一口给李怀水……
二斤烧羊肉其实也不多,一会儿功夫就吃干净了。
娄晓娥舒服的摸了摸肚子,突然抬头,眼神犀利地问道:“对了!你刚才摸了雨水的脚……是不是没有洗手就给我拿烧羊肉了?”
“……”
你为什么吃完了才想起来?幸亏是带纸包的,而且自己也没用手碰肉……
“其实……其实我用酒精消毒了,你没看到而已,不信你闻闻。”李怀水赶紧在空间里弄了点儿酒精在手心里。
“嗯,确实有酒精的味道,还好。”娄晓娥放下了心来,又开始摸肚子。
“你老摸肚子干什么?吃撑着了?”李怀水好奇的问道。
“我在想,有没有怀上……”娄晓娥带着一脸的认真问道:“你不是说我是容易受孕的体质吗?”
“那也没有那么快啊!这才不到三天,想要把脉看出来起码也得快两个月。”李怀水笑着说道:“你就看这个月的月事来没有就差不多了。”
“还要那么久啊……”娄晓娥泄气的瘫在椅子上,喃喃的说道:“真想快些有个可爱的小宝宝……”
“你不用那么担心,很快就会有的……”李怀水干巴巴的劝道。
自己跟娄晓娥这情况真是……
“哎!雨水的袜子还在这里。”娄晓娥指着椅子上的那双白棉袜说道:“你快去把袜子给雨水送去,回来我还有事儿跟你说。”
“什么事儿?”李怀水有些好奇。
“你快去吧,别让雨水妹子待会儿再突然回来拿袜子。”娄晓娥娇媚一笑……
突然就不那么好奇了……
李怀水拿着何雨水的袜子往中院儿走,路过花架通道的时候,迎面碰到了检讨归来,一脸晦气的刘海忠。
“刘师傅?您回来的够晚的啊?”既然照面了,李怀水打了个招呼。
“你是……刚搬进来后院儿耳房的李医生吧?”刘海忠停下脚步,眯着眼睛仔细端详了半天,才不确定地问道。
“对!我刚搬进来。”李怀水回答道。
“你既然搬到了大院儿住,就要服从我们管事……”刘海忠下意识地挺起胸膛,摆出一副官架子,可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了。
想起来自己已经被停了管事大爷的职务……还在学习检讨中。
“就要服从你们管事什么?”李怀水憋着笑,佯装不懂的问道。
“内个……没什么……”刘海忠讪讪的闭上嘴,扭头加快了脚步回自己家了。
“呵呵……”李怀水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往中院儿走去。
这个刘海忠这个胖子也是挺有趣的。
剧情里是一个官瘾极大、好大喜功,却在家里实行“棍棒教育”的失败家长。
没什么职位却喜欢摆官架子,为了当官投机钻营,甚至不惜拿邻居和家人的事情去邀功。
对待自己家老大细心呵护,对待老二刘光天和老三刘光福却是非打即骂,把这俩儿子当成自己的出气筒和彰显父权的工具。
这种畸形的教育方式导致了严重的反噬。
他的三个儿子长大后,大儿子刘光齐直接以“支援三线建设”的名义离开了四九城,远走他乡。
二儿子刘光天和三儿子刘光福不仅没出息,还在特殊年代为了自己的政治立场,公然回家羞辱、指责他这个“落后”的父亲。
他一辈子想当“大家长”,最后却落得个众叛亲离、无人真心养老的下场。